(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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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铃声刚响,邓佳鑫刚走出教室,就被左航堵在了楼梯拐角。对方手里捏着个创可贴,包装纸被指尖捻得发皱。
左航昨晚被卡车铁皮划的吧?童禹坤说医务室的碘伏过期三天了。
邓佳鑫侧身想走,却被对方用胳膊圈在了墙壁和栏杆之间。楼梯间往来的学生笑着打闹,没人注意到这角落里的暗流——左航的拇指正擦过邓佳鑫校服袖口内侧,那里确实沾着块深色的印记。
邓佳鑫左航,你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让朱志鑫把你上次藏在码头仓库的那箱东西……
话没说完就被左航捏住了后颈。不算重的力道,却精准地按在那块淡红色的吻痕上,像在提醒某个无法宣之于口的夜晚。
左航周五改在废弃工厂,苏新皓查过,码头的集装箱里被装了监听。
邓佳鑫的指尖猛地攥紧了书包带。他看见左航校服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有块新鲜的擦伤——是昨晚在废车场缠斗时,被他用手肘撞出来的。
邓佳鑫知道了
他挣开对方的手,转身时撞进一个带着糖糕香气的怀抱。
黄朔手里的塑料袋还冒着热气,看见邓佳鑫时愣了愣,随即把袋子往张子墨怀里一塞。
黄朔刚想给你……
邓佳鑫我不吃甜的。
他的声音缓了些,目光掠过张子墨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躺着两个撒满芝麻的糖糕,和他小时候常吃的味道一模一样。
张子墨已经拆开包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黄朔特意绕去老街买的,说你以前……
邓佳鑫走了
他打断张子墨,往食堂的方向走。经过公告栏时,瞥见竹青青正踮着脚往物理竞赛名单上贴照片,发绳上的蝴蝶结晃得刺眼。
左航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顺着他的目光瞥过去,忽然低笑。
左航她把你去年拿奖的照片换成自己的了。
邓佳鑫没回头。他看见公告栏玻璃倒影里,左航正抬手帮他把被风吹乱的衣领理好,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食堂里闹哄哄的。苏新皓把餐盘重重放在朱志鑫面前,红烧排骨的汤汁溅到对方手背上。
朱志鑫张极说你今早把备用方案塞给黄朔了?左航还没下命令,你……
苏新皓总比某些人在码头把信号器掉进海里强。再说,黄朔递纸条给张子墨的时候,你不也盯着看了三分钟?
他抽出纸巾擦手,指尖故意划过苏新皓泛红的耳根。
邻桌的穆祉丞“噗嗤”笑出声,被张泽禹捂住了嘴。
朱志鑫笑什么笑!上次让你盯梢,你倒好,在便利店跟人抢最后一根棒棒糖?
穆祉丞鼓着腮帮子把糖咽下去:那是限量版的橘子味……
吵嚷声里,邓佳鑫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左航跟着坐下,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全夹到他盘子里。
左航竹青青刚才去办公室了,跟教导主任打听周五的晚自习安排。
邓佳鑫夹菜的手顿了顿。窗外的阳光落在左航的手背上,那里有道浅浅的疤——是去年任务失败时,替他挡碎玻璃划的。
邓佳鑫她爸是缉私队的,上周在码头看见她跟一个穿警服的人说话。
左航的指尖猛地收紧,筷子在碗沿磕出轻响。远处,朱青青正端着餐盘朝这边走,发绳上的蝴蝶结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邓佳鑫忽然把一块排骨放进左航碗里。
邓佳鑫童禹坤说,废弃工厂的通风管道里,藏着去年没拆干净的摄像头。
左航抬眼时,正对上他的目光。两人之间隔着蒸腾的热气,像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课本与铃声的校园,一个是子弹与暗号的战场。
竹青青走到桌旁时,左航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邓佳鑫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在哄闹别扭的弟弟。
左航吃快点,下午物理小测,你昨晚不是说有道题没弄懂?
邓佳鑫没躲。任由对方的指尖擦过自己的发梢,那里还沾着天台的风。
远处的苏新皓正把朱志鑫的作业本往汤里摁,张泽禹拍着桌子笑,穆祉丞举着棒棒糖当裁判。阳光穿过食堂的玻璃窗,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邓佳鑫低头咬了口米饭,舌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是刚才黄朔的糖糕香气,混着左航指尖的薄荷味,在喧闹的人声里,悄悄酿成某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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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谁懂今天看十八巷
作者从头哭到尾
作者虐,太虐了
作者对了,我后面打算把这篇文多写点杀手,少写点情感类了
作者请后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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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滴妈,sdfj终于舍得把运动会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