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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O:薄荷玫瑰
秀智
秀智

"理事长,股东们还是否决了新女团的企划案。"

助理秀智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紧绷的神经。

我抬眼看向会议室,那群西装革履的老古董正鱼贯而出,他们互相拍着肩膀,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李常务甚至在经过我时故意咳嗽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得意。

我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指尖在会议桌的实木表面上敲出一段不规则的节奏。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排移动的腐朽墓碑——固执、死板、散发着上个世纪的气息。

秀智
秀智

"他们说概念太前卫,担心市场接受度。"

秀智小心翼翼地补充道,纤细的手指将散落的文件整理成整齐的一摞,轻轻放在我面前。

秀智
秀智

"特别是李常务坚持认为女团成员不应该有纹身和染发,说这样会影响品牌形象。"

我嗤笑一声,翻开文件,万宝龙红笔在否决意见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墨水几乎要渗透纸张。

崔闵茵

"前卫?"

崔闵茵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尖锐

崔闵茵

"他们懂什么叫前卫?十年前他们还说女团不能穿短裤上台呢,现在呢?满大街不都是露腿的美女?"

崔闵茵

我将文件重重合上

崔闵茵

"这群老东西的脑子,可能还停留在他们穿喇叭裤跳迪斯科的年代。"

崔闵茵

秀智抿了抿嘴唇,我知道她在憋笑。这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是我亲自挑选的助理,聪明、机灵,最重要的是——我完全喜欢这种类型的长相。

秀智
秀智

"那我们现在..."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裙的褶皱,确保每一个线条都完美无缺。

崔闵茵

"按原计划准备。"

崔闵茵
崔闵茵

"下周董事会上,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尹荷真正的主人。"

崔闵茵

秀智点点头,快速在平板上记录着。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

秀智
秀智

"对了,朴灿烈先生在外面等您,说是有事找您。已经等了快一小时了。"

我皱眉,看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下午四点十分,距离我与M电视台台长的视频会议还有五十分钟。这个时间点,他不在剧组拍戏,跑来找我做什么?

崔闵茵

"他说什么事了吗?"

崔闵茵
秀智
秀智

"没有,只说想见您。"秀智顿了顿,"他带了咖啡。"

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小子倒是会来事。我揉了揉太阳穴,走向办公室的休息区。连续三小时的董事会让我后脑勺隐隐作痛。

崔闵茵

"让他进来吧。"

崔闵茵

二十六层的高度让我能俯瞰整个江南区最繁华的地段。尹荷娱乐的大楼就矗立在这片黄金地带的中心,像一座闪闪发光的纪念碑。

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身影——黑色修身Alexander McQueen,衬得腰肢不盈一握;长发微卷,像黑色的瀑布披散在肩头;红唇如血,是Christian Louboutin那支名为"女王"的色号。我对着倒影调整了一下梵克雅宝的耳环。

门被轻轻敲响,接着是朴灿烈小心翼翼的声音——

朴灿烈
朴灿烈

"闵茵姐,我可以进来吗?"

崔闵茵

"进。"

崔闵茵

我没有转身,继续欣赏着窗外的景色,或者说——欣赏玻璃上即将出现的那个身影。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飘进来,混合着咖啡的醇厚。朴灿烈总是用那款Le Labo的香水,我曾经随口说过喜欢这个味道,他就再也没有换过。

朴灿烈
朴灿烈

"闵茵姐。"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近了许多

朴灿烈
朴灿烈

"我给你带了咖啡。"

我这才转过身,看见他手里捧着两杯咖啡,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讨好的笑容。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棉质T恤包裹着宽阔的肩膀,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那张脸——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太是我喜欢的样子了。

崔闵茵

"这个时间点不在片场,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崔闵茵

我走向办公桌,故意不看他,手指划过桌面上一份份待签的文件。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黏黏呼呼跟在我身后,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

朴灿烈
朴灿烈

"今天导演临时调整了拍摄计划,我的戏份提前拍完了。"

朴灿烈
朴灿烈

"想着闵茵姐可能在为工作烦心,就买了咖啡过来。"

我瞥了一眼杯套——是我常去的那家位于清潭洞的咖啡店的特调。这小子倒是记得清楚,从片场到这里要绕四十分钟的路。

崔闵茵

"坐吧。"

崔闵茵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则靠在办公桌边缘,打开杯盖闻了闻——香草拿铁,加双份浓缩,少糖。完美得让我忍不住挑了挑眉。

我轻哼一声,啜了一口咖啡,任由那股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朴灿烈是我"包养"了一年的新人演员,我给他资源和人脉,他给我陪伴。这种关系简单明了,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山盟海誓,只有各取所需的清醒。

崔闵茵

"新戏拍得怎么样?"

崔闵茵

我转移话题,目光扫过他修长的手指。那双漂亮的手此刻正不安分地把玩着咖啡杯的杯套。

朴灿烈
朴灿烈

"很顺利!"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突然被点亮的星星。

朴灿烈
朴灿烈

"导演说我进步很大,昨天那场哭戏一条就过了。"

他向前倾身,T恤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朴灿烈
朴灿烈

"谢谢闵茵姐给我这个机会。"

崔闵茵

"是你自己试镜表现好。"

崔闵茵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电话,一次饭局,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朴灿烈突然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我挑眉看他,他却突然单膝跪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掌心有些因健身留下的薄茧。

朴灿烈
朴灿烈

"闵茵姐,我真的很感谢你。"

他抬头看我,眼神真挚得几乎让人信以为真。2

段评

这剧情太带感了

朴灿烈
朴灿烈

"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各个剧组跑龙套,演那些连台词都没有的路人甲。"

我任由他握着我的手,心里却冷静地分析着他的表演。不得不说,这小子演技确实进步了,这眼神、这语气、这微微颤抖的下唇,活脱脱一个感恩戴德的小奶狗。

崔闵茵

"灿烈啊"

崔闵茵
崔闵茵

"我们之间是交易,不是慈善。你帮助我,我帮助你,就这么简单。"

崔闵茵
崔闵茵

"别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崔闵茵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温顺的模样。

朴灿烈
朴灿烈

"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感谢你。"

朴灿烈
朴灿烈

"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轻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呼吸故意扫过他的耳廓。

崔闵茵

"真想感谢我?今晚九点,汉南洞那套公寓,让我狠狠看看你的'诚意'。"

崔闵茵

他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心里也知道我在开玩笑,毕竟我们从未发生过肉体关系。每天晚上只是朴灿烈在边上为我哼安眠曲,是的,自从三年前母亲死后,我总是失眠。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父亲大人"。我翻了个白眼,对灿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

崔父崔竞川
崔父崔竞川

"闵茵啊,今晚带俊勉来老宅吃饭。"

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立刻绷紧了神经。

崔闵茵

"我很忙。"

崔闵茵
崔闵茵

"有个新项目要处理。"

崔闵茵
崔父崔竞川
崔父崔竞川

"忙什么?忙着和那个小演员厮混?"

父亲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些

崔父崔竞川
崔父崔竞川

"崔闵茵,别忘了你的身份!金家已经对最近的绯闻很不满了。《Dispatch》那篇报道,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压下来吗?"

崔闵茵

"我的私生活不需要金家指手画脚。我根本不需要所谓的联姻。再说了"

崔闵茵
崔闵茵

"在包养这件事上,您可是我的启蒙老师。"

崔闵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父亲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崔父崔竞川
崔父崔竞川

"七点,别迟到。否则你别想通过那个企划案了。"

崔父崔竞川
崔父崔竞川

"还有"

崔父崔竞川
崔父崔竞川

"世勋回国了,新任市长。后天有个欢迎宴会,你必须和俊勉一起出席。"

我的呼吸一滞。吴世勋。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插入我的心脏。

五年了,自从他毫无征兆地出国,我们就再没见过面。

崔闵茵

"...知道。"

崔闵茵

电话被挂断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朴灿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像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朴灿烈
朴灿烈

"闵茵姐..."

崔闵茵

"你回去吧。"

崔闵茵
崔闵茵

"今天我很忙,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崔闵茵

他欲言又止,漂亮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最后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纸张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母亲等待父亲回心转意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眼前——

向来温婉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瘦得脱形的脸不时转向门口,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直到最后一刻还在等那个永远不会来的男人。

而我,绝不会重蹈她的覆辙。

爱情?那不过是多巴胺的骗局。

我按内线叫秀智进来,她已经习惯了我发脾气的丑样子,熟练地开始捡拾地上的文件。

崔闵茵

"准备车,六点我要去金家。"

崔闵茵
崔闵茵

"还有,联系一下金俊勉,今晚有家宴。"

崔闵茵
崔闵茵

"告诉他穿得体面点,我父亲最喜欢他那套虚伪的绅士做派。"

崔闵茵

秀智点头记下,又提醒我——

秀智
秀智

"理事长,七点您还有个和M电视台台长的视频会议..."

崔闵茵

"取消。"

崔闵茵
崔闵茵

"今晚我要应付另一位烦人的老...先生。"

崔闵茵

我走向落地窗,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在这里,我好像能掌控一切。

但在某些方面,我依然被困在名为"崔氏继承人"的牢笼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金俊勉发来的消息:「六点半在你公司楼下接你。我带了82年的拉菲,你最喜欢的。」

我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字,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金俊勉,我完美的联姻对象,金家继承人,表面温柔体贴,内心却比谁都清楚这场婚姻的本质。

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我打开电脑,继续修改那个被否决的女团企划。

工作,永远是最好的逃避方式。

至于朴灿烈...我摇摇头,把那个温顺如宠物般的形象赶出脑海。

宠物可以宠爱,但绝不能让它占据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