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长相思  白澍     

临江仙(20)

综影视:唯有那看客清醒

……

青黛连忙躬身回禀……

琼华.青黛
琼华.青黛

回师父,按计划大成玄尊已然试探过李青月的御火术。

琼华.青黛
琼华.青黛

据传回的消息,李姑娘的火势虽显生涩,却隐隐透着离火术的意蕴,想来玄尊那边已能断定她的身份。

听到这话,莹南星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切的弧度,那笑意里藏着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又带着几分即将揭晓谜底的期待。

她抬眼望向天际,云层深处似有霞光隐隐流动,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临近。

缇缇.莹南星.灵筠

不错。

缇缇.莹南星.灵筠

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缇缇.莹南星.灵筠

这场好戏,总算是要开场了。

缇缇.莹南星.灵筠

庭院里积着夜露,月光倾泻而下,将那汪积水照得愈发空明澄澈,竹柏的枝桠斜斜映在水面。

墨色的影子随晚风轻晃,竟如水中游弋的藻荇般鲜活。

樊交交拢了拢衣袍,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往女儿院落走,远远便见樊凌儿屋内的烛火全熄了,连半点儿光晕都没透出来。

他心里顿时揪了一下,脚步放得更轻,到了房门前却又踟蹰起来——

女儿自小性子冷,如今又正闹着心绪,冒然推门怕是要惹她不快。

犹豫半晌,樊交交终究按捺不住担忧,索性矮了身子,撅着屁股凑到门缝前,眯起眼往里窥探。

屋内黑沉沉的,只能隐约辨出桌案床榻的轮廓,却看不清女儿的身影。

他正伸长脖子想再看仔细些,“吱呀”一声轻响,房门竟突然从内里被拉开。

樊交交毫无防备,重心一失,险些直直跌进门去,慌忙伸手扶住门框,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脸上瞬间涨得发烫。

门内,樊凌儿一身素色寝衣,长发松松挽着,脸上没半分表情,只淡淡开口……

樊凌儿
樊凌儿

父亲有事?

樊交交干咳两声,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支支吾吾道……

樊交交
樊交交

今、今夜风大,我来看看……看看要不要给你添床被子,免得着凉。

樊凌儿
樊凌儿

父亲是怕我夜里悄悄去找玄尊夫人理论吧?

樊凌儿显然没打算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语气平静却字字戳破他的心思,那双清亮的眸子在夜色里透着几分了然……

樊凌儿
樊凌儿

您不必这般拐弯抹角。

被女儿直接点破来意,樊交交脸上的尴尬更甚,索性也不再掩饰,直起身板,神色渐渐变得郑重……

樊交交
樊交交

凌儿,你这心性,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望着女儿清冷的眉眼,语气里添了几分恳切……

樊交交
樊交交

还记得当初你在人间学炼器时吗?

樊交交
樊交交

那炼器坊夏日里比烤炉还燥热,炉火烧得人脊背发疼,满院子的男儿郎熬到三四个时辰就纷纷告退。

樊交交
樊交交

唯有你,能守在炉边整整十一个时辰,连饭都顾不上吃,硬是把那柄难炼的‘流霜剑’琢磨透了。

他顿了顿,目光里满是对女儿的了解与疼惜……

樊交交
樊交交

我知道你心善,当年在山下见着受伤的小兽,能抱着跑十几里路找医馆。

樊交交
樊交交

也知道你识大体、懂进退,从前族里议事,即便有不同意见,也从不在人前驳长辈的面子。

樊交交
樊交交

可你骨子里那股执拗劲儿,一旦认准了什么,就非要撞了南墙才肯回头。

樊交交
樊交交

这次的事本就复杂,玄尊府那边又人多眼杂,我怕你一时冲动。

樊交交
樊交交

凭着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闯进去,最后反倒害了自己。

樊凌儿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内,听着父亲絮絮叨叨地回忆过往、叮嘱担忧,面上依旧没什么波动,连眼睫都没颤一下,仿佛父亲说的是旁人的事。

樊交交说了好一会儿,见女儿始终不接话,也觉得有些没趣,只好收了话头,略显尴尬地摆摆手……

樊交交
樊交交

罢了,如今见你还在屋里,没乱跑,我也就安心了。

樊交交
樊交交

你早些歇息吧,记得关好窗子,夜里风凉。

说罢,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恰逢一缕月光从云层后钻出来,清辉洒在樊凌儿身上,给她素白的衣袍、沉静的侧脸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光,衬得她愈发像月下寒玉。

樊交交刚走两步,目光无意间扫过地面,脚步猛地一顿,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霍然转身,目光死死盯住樊凌儿脚下,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惶……

樊交交
樊交交

凌儿,你的影子呢?

樊交交
樊交交

月光这么亮,怎么会没有影子?

樊交交
樊交交

你……你是不是动用了影杀术?!

玄天境的瑶池边,夜风带着水泽的清润拂过,卷起阿獙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

他静立在白玉栏旁,目光沉沉落在池面上——

那方碧水如凝脂,恰好将天际那轮冰轮似的明月完整映在中央,连月边几缕薄云的纹路都清晰可辨。

他就那样望着水中月影发愣,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沉寂。

仿佛连瑶池的粼粼波光都无法惊扰他眼底的思绪,谁也猜不透他此刻正翻涌着怎样的心事。

桑枝
桑枝

使者!

一声清脆的唤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桑枝提着裙摆快步走来,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个素色锦盒,额角还带着几分赶路的薄汗。

她是莹南星座下最是心直口快的弟子,见阿獙独自站在风口,当即皱起眉头,将锦盒往身前拢了拢,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由分说的关切……

桑枝
桑枝

我师父特意叮嘱了,说你这伤是元神受了损,最忌夜风侵体,怎么还独自在这儿吹风?

阿獙闻声转过身,月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面庞上,衬得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暖意的眼眸,此刻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意。

他对着桑枝微微颔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池中的月影……

玄天使者.阿獙
玄天使者.阿獙

多谢姑娘提醒,我自然知晓伤势未愈。

玄天使者.阿獙
玄天使者.阿獙

只是在殿中闷了三日,连窗棂外的云影都看腻了,实在按捺不住。

玄天使者.阿獙
玄天使者.阿獙

想来这瑶池边透透气,也算散散心头的郁气。

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桑枝手中的锦盒,见那锦盒缝隙里隐约透出浅淡的香气,便轻声问道……

玄天使者.阿獙
玄天使者.阿獙

这盒子里的物件,是给我的?

桑枝立刻眼睛一亮,忙将锦盒递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雀跃……

桑枝
桑枝

正是给使者的!

桑枝
桑枝

这是师父亲手做的安神香囊,里头填的是凝神草和忘忧花,都是能安抚元神的好药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桑枝
桑枝

您再瞧瞧香囊上的纹样,那是娥妤小神女亲手画了样子,师父照着绣的呢!

桑枝
桑枝

师父说您近来定是睡不安稳,特意赶了两个时辰做出来,让我赶紧给您送来。

阿獙伸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锦缎的刹那,便觉一股温软的香气漫入鼻尖,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几分凉意。

他打开盒盖,取出那枚杏色香囊,指腹轻轻抚过上面绣得栩栩如生的比翼鸟——

针脚虽不算极致细密,却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每一根丝线都透着用心。

他望着那对交颈而栖的鸟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声喃喃道……

玄天使者.阿獙
玄天使者.阿獙

从前阿筠是最不耐烦这些的,连穿针引线都觉得麻烦,如今……

玄天使者.阿獙
玄天使者.阿獙

如今竟能绣出这样细致的纹样了。

桑枝
桑枝

使者怎会知道师父从前不会针线活?

桑枝本就心思单纯,没听出他话里那丝淡淡的怅然,只当是寻常好奇,笑着解释道……

桑枝
桑枝

自从师父有了娥妤小神女,成了母亲,便什么都肯学了。

桑枝
桑枝

这针线活就是去年冬天开始练的,起初还总扎到手,如今绣出来的纹样,连殿里的绣娘都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