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个萍萍生日,范闲这小子狗狗碎碎的在他桌上放了个cake)
“大人,您丢啥东西了?”
“还说,差点把萍萍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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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午后的阳光照射着陈萍萍清秀的脸颊,自从认识轻眉之后他好像越来越喜欢晒太阳了。盛夏的蛙鸣动听而空灵,他正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间,忽然他发现了什么…
“范闲?下次出现能不能别这么狗狗祟祟的!”
范小爷摔了个脸啃泥,不满的吐槽:“我说您就是这么对子侄的啊?没见面先摔我一下子?”
陈萍萍使劲绷着脸,一点不笑:“又惹祸啦?”
“您想我点儿好吧!”范闲吭吭哧哧的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抓了个满是泥的包儿。
萍萍皱了皱眉,瞧着他,或者是瞄着他:“我家地有这么脏啊?你这包儿怎么跟抹了墙灰似的?”
范闲不好意思的拽了拽他的衣角:“不瞒您说,昨天晚上夜闯后宫,被燕小乙一剑从城墙上射下来了,手里抓这这玩意儿,正好摔泥坑里面儿了…”
陈萍萍终于噗嗤笑了出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突然他想到了啥,皱眉:“你说你昨天闯…哪儿???”
范闲立刻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走向墙壁面壁思过,嘟嘟囔囔的小声说:“后宫…”
陈萍萍双眼要喷出火来,轮椅险些被他掰断,他慢悠悠的转到他身边,抬手想打,终是舍不得,碎碎念的叨叨:“知道燕小乙那家伙是九品箭手怎么还不躲一躲!这么不小心!放心吧,闯后宫的事情我会善后,你要出了事我让黑骑把他剁成肉酱…”
范闲笑嘻嘻的捂住他的嘴,就这亲密的动作让一向冰山脸的萍萍害羞的拍掉他的手。“这成何体统啊!”范闲瞪着他:“院长这口是心非都上脸的…”
陈萍萍不自在的笑了笑,转移话题:“包里装的什么呀…”
范闲兴高采烈的打断他的话:“您瞧瞧就知道啦~”他把手伸过来,那个满是泥的包儿好像在呲着牙对陈萍萍笑。
萍萍嫌弃的瞧着包儿:“你打开你打开,下次买东西别摔坑里了。”
范闲解开布包着的那一层,里面是两个纸包。陈萍萍好奇的伸长脖子,范闲小心翼翼的摊开那两个纸包包,一边是红枣,一边是中药。
安之笑嘻嘻的揽住他的肩:“这中药是我老范牌制作,包治老花,还有啊,我抽时间给您磨个老花镜…对了,我见您看书时会时不时扶额,气色也不太好,可能是脑供血有点不足,给您拿点红枣补补。”
萍萍两只漂亮的眼睛立刻眯成了弯月亮,“怎么还惦记我的事情啊…”他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笑嘻嘻的歪歪头。
安之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谁对我好,我就对他好嘛,再说了,你也是我爹。”
“咕咕”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只信鸽落在院子里,范闲以为是什么重要情报,结果瞧了瞧,是来自他的户部老爹范建。
“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一大早不吃饭又跑鉴察院去了?陈萍萍比你爹还亲呢?!?”
范闲在原纸上回话:“萍萍也算我爹吧?”
范建:行啊臭小子,今晚别回来了!
范闲:别啊爹,萍萍老花我给他拿点药!
范建:你爹我还有心脏病呢!
范闲:啊?爹这你情绪不稳定不怕炸了吗?
范建:不说了,挺尸!你是我的地狱!
陈萍萍一直藐着范闲在那里写,等到送完最后一句话,可怜的鸽子终于驾鹤西去了。
范闲嬉皮笑脸的转过身来:“院长,我这个老爹情绪太不稳定了…对了我给你熬药。”
陈萍萍笑了笑,“他脾气不好,也这么大了,少惹他生气吧。”
“没事,他巴不得我气他呢。”
2
范闲守着陈萍萍,一直等他喝完了药。。
“苦吗院长?”
“有点…”
“嗯…我明明放了冰糖啊?”
“你不是把冰糖放成白矾了吧?”
“别瞎说八道的,会死人的。”
“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办?”
“闭嘴吧!”
萍萍逃过了范闲的“捂嘴魔爪”,叹口气:“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
“可是,我不想你现在就走啊!”范闲委屈巴巴的大叫。
“是啊,我走了,谁来当你的梯子呢…”
范闲抹了一把泪,生气了:“陈萍萍你是不是一直这样儿啊ヽ(‘⌒´メ)ノ把自己当梯子,不顾自己安危啊?!”
陈萍萍身子都惊的弹了一下:“ber…发这么大火干嘛?”
“上次我听说陛下要治你大不敬,我都要吓死了…”
“去你的吧,我要没把握还让你担心成这样??”
“谁知道你是不是又犯傻啊…”
“去去去…”
“stop,以后涉及到你危险的就别帮我了。”
“别说了,轻眉走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啊…还有,何为死到…”
“额额额…方言,停下的意思,总之,别为了我拖累你,咱都要好好活着,好不?”
“好好好…”
嘴上答应着,可还不是要守候他一生。
3
范闲往出走的时候,路过一处,见到了…费介。
“我的发…师傅,一处有啥大事把你转来了?”
费介没好气:“天天跑鉴察院来,要不是咱这儿没妞儿我还以为你相亲了!我寻思着一处事情也不多啊→_→再说了,你天天跑陈萍萍那儿,是不是他给你介绍漂亮姑娘了?”
范闲愣了好一会,心里暗暗想想:“我觉得陈院长就挺漂亮的…”自己被吓了一跳,连忙贼笑:“哪有啊师傅…对了,您还没说呢,您不三处的嘛…”
费介打断了他:“来一处借个东西,做个新毒。还有你说你没相亲?得了吧!”
范闲心无旁骛的瞧着萍萍内园,忽然想到了啥:“师傅,下个月您生日啊?”
老毒物皱着脑袋费劲的想了会儿,一拍脑门:“你小子比我记得还清楚,我差点都忘了。”
范闲贼着眼儿问老费:“师傅…那个…陈院长啥时候生日啊?”
“他…好像在五月十六吧…”
“五月十六?!明天?!”
范闲转身就往门外跑!
路过的启年诧异的瞧着范闲越过门槛儿。
“大人,您丢啥东西了?”
“还说!差点把萍萍丢啦!”
老毒物张着大嘴朝他远去的方向嚷嚷:
“你着急成那样干嘛?你喜欢陈萍萍呀??”
4
一大早,范建怒气冲冲的跑到萍萍院里,抬脚给了萍萍一脚:“陈萍萍!你天天跟我儿子干嘛呢!一天到晚不回家就赖你这鉴察院,昨天晚上一晚上在床上念叨五月十六五月十六的,相思啊!!!”
这一脚当然只是玩玩儿,但是萍萍有洁癖啊!萍萍不高兴的眯眯眼,心生一计——
“老范消消气,今儿个天不错,推我晒晒太阳吧。”
范建这气是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他悻悻然的推着萍萍,边推边念叨:“天天晒太阳,等哪天天热给你烤成太阳干儿。”
今日阳光甚好,萍萍笑得跟个孩儿似的,可是身后是老范而不是小范,心里就有点蛐蛐儿…走到一个坡那儿,范建本来想推他上去来着,结果萍萍使了个小小的坏,悄悄把轮子紧了紧,范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给他推上去。
“劳驾…”他那小眼神儿不像要用人家倒像是要耍人家,事实证明他把人家一个户部老爹耍到脸憋成猪肝色,可老范还一个劲儿的推推推,最后终于生气了,把萍萍撂在那里一个劲喘气。
此时的小范刚从鉴察院跑出来,往萍萍屋里放了个东西,见萍萍不在,就准备回家,只是远远的看着有个范建模样的老头和一个萍萍模样的轮椅在路那边儿,就赶紧跑过去,果然瞧见自家老爹在旁边吭哧吭哧。
“爹?陈院长?你们俩咋跑这儿来了?”闲闲歪着头笑眯眯的瞧着爹,“爹您这是要干嘛?脸怎么回事啊这是?”
“今天遛狗的时候,这倔狗老是上不去,倒把我累了个半死”老范瞟着萍萍。
“咱家什么时候养狗了?”闲闲接过轮椅,完全没意识到所谓的狗是他家萍萍,只是一眼撇见了萍萍袖子上的灰。
“我去??院长您这是?”
“今天户部跑出来一头驴,跑到鉴察院来踢了我一脚,没什么大事儿…”
“哎呦呵,这可恶的驴,居然敢动陈院长!老爹,改天把户部那头驴偷出来,我宰了给萍萍下酒。”
范建抿着嘴瞧着这俩货,不明白为啥自己忽然被儿子宰了给人下酒,只是挠了挠头,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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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萍萍院子里,范闲用手蒙上萍萍的眼睛,还没等萍萍反应过来,欢呼声炸开在耳边。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满屋子是清幽的烛光,红花柳绿的纸剪成的星星和月亮占据了墙壁,一张傻大红纸上写着闲式大臭字:“祝萍萍院长生日快乐!”
萍萍反应不过来,当理智终于回来工作时,两行清泪自眼中荡漾开来。
“ber您怎么还哭啊!?”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
小范愣了好一会,也红了眼眶,他轻轻的坐在轮椅旁边,靠在他肩上。
“以后我每年都给您过生日,好吗?”
“好啊…”
范闲轻轻的拽着他的衣角,把一个盒子递给他:“喏,鉴察院的烤箱烤的,小蛋糕,第一次烤不知道好不好吃。”
萍萍睁开眼睛,惊喜的接过:“你会用烤箱??那是你娘留下的东西啊!”
“偷偷学的。”闲闲随便找了个理由,用小刀切开,递给萍萍。
萍萍狡诈的笑了笑,轻轻闭上眼,闲闲懂了他的想法,直接喂给他。甜甜的奶油在嘴里蔓延,萍萍眯眯的笑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闲闲歪着头欣赏他的睡颜,模样甚是可爱。
“闲儿?你一晚上没走吗?”
“嘿嘿,院长,你真好抱哦~”
“你你你…讨厌啊…”
“好啦好啦,给你做好吃的。”
“嗯…扶我起来。”
“好好好…”
一只苍老的手和一只年轻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一定要拉紧彼此的手,因为要走很远。”
(过了好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天天更新给点热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