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薄薄的嘴唇浮在他唇上,他真的好想挣脱但是这小子练的劲实在是太大了吧!有没有想过他是他的院长他的爹,不是他的媳妇儿啊!(别想了萍萍你马上就是了)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范闲蹲下身子又进了一步,逼得他直接靠在了轮椅靠背上,他喘不过气来啦!!!
他勉强挤出来胃里的一口呼吸:“唔唔唔…”
安之像只受了惊的狐狸,听了这一声响,惊得连忙松开。看着萍萍红着脸喘着粗气,安之公主知道自己闯祸了,自责的低下头等着挨骂。
“你想亲怎么不多亲一会儿呢…”
一句话给安之干蒙了,眼泪稀里哗啦的就下来了。
“呜呜…您千万别这么想,我又让您为难了…”
萍萍把眼前这大孩子搂了过来,满怀爱意的微笑着:
“我只是想用自己的经验为你谋个幸福,但是父辈的经验毕竟是过去,未必全对。我想你一直活在父辈的阴影下是不可以的,所以说我才想让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让我来扛下最大的麻烦。”
“不管如何,今后随着你自己的意志去做吧!无论风雨多阻,无论年龄大小,身在何处,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小男孩儿。 ”(部分语句摘自《哪吒之魔童闹海》)
安之呆愣了一会儿,抹抹鼻涕,笑了。他牛气冲天的对着窗外喊道:
“此生誓死守萍萍,不负苍生,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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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苍生不负卿!”
萍萍的眼睛湿润了,他伸出手,想拂去安之身上的尘埃,却被安之抓住了。安之捧着他的手放在心上,笑的是没心没肺。
萍萍看着他的身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叫来了一把轮椅,毕竟咱小范大人还在装病呢。
小范那人瞅着那把轮椅,光是木头就是上等,还有檀香之气,上面的坐垫一瞧就舒服。
“还挺精细。要不这把给您,旧的给我?”
“得,我这把不外借。”萍萍护宝贝一样,用好看的手握住把儿。
“咦~”安之装作嫌弃,“怎么着?里面有宝贝呀?”
“算是吧。”萍萍敲着那板儿,那声音像是空竹回响一般,清脆空灵。
“ 切。”安之吹了吹他鬓间的灰尘,伸手撩拨了一下,然后嬉皮笑脸的坐回那把为他准备的轮椅上,背对着院长与他平坐一线。
“参完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查贪,继续查。将那些鱼肉百姓的畜牲们,一个一个的从京都里踢出去。”
“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老二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可以由我坐镇,但是毕竟不能面面俱到,要小心哦。”
“放心,我会的。我希望您也能够保护好自己。”安之温柔而坚决,像是不可抵挡的潮水。“我就是要让世人皆知,这世界上不仅有高低贵贱,依然有人,遵法如仗剑。”
尊法如仗剑…
“石碑上的话?”
“我娘说的话。我既存在于世,就不能让那石碑成了笑话。我不是她,没那么伟大,但是就这一句,哪怕就这一句,我也要给他实现。我知道,一定很难,但苍生皆苦,而世道总是需要这样的人。”
萍萍看着他。初夏的阳光照在陈园的池塘中,闪着光。有朵盛开的云,缓缓划过山岗,随风飘去了远方。倒映在水中,仿佛看到了山云水月,海誓山盟;春花秋月,夏云冬雨,若翩然于世间,亦是人间最美诗情。从此无论山高水远,曲径流长,园中清风霜对鬓微霜,明月原是心上人。
一抹欣慰的笑意浮现在他脸上,安之真的长大了。他轻轻吻住范闲的嘴唇。
月色被少年眼底的光晕打捞而起,酝酿开了他们最好的结局。萍萍嘴角勾起,嫣然一笑,如含苞待放,一缕飘散,散入夏风之中。这一抹笑意,即使昙花一现,即使遂然即逝,但是它会永远存在于安之心中。叹春花秋月,不问别离;一抹笑意,再入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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