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着胆子一问。
“不知大小姐,让小的有何贵干?”
“哼,你还知道我是大小姐。算了,给你个机会,回去跟那沈清然说,我们这一切安好,别无异样,叫她不必担心,沈嘉瑶已回到尼姑庵里,待得老老实实的。”
见小厮俯首做低的模样,寻卿又补了一句。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否则,要是有些人知道了点什么不该知道的,到时候拿你是问,还有你的父母。”
“是……”
系着的手绢,捂住口鼻,似是嫌弃与这小厮共处一室。
“皇后娘娘,不曾。”
“是否?”
“是。”
见他信誓旦旦,沈清然也没再问些什么,按照往常嘱咐着,让他继续盯着,之后便打发他离开。
可不过一会儿,又有下人上报信息。
那人伏在她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重要的情报后,她突然大笑,也没刚刚那般拘谨和小气。
——此时的皇后娘娘正乐呵着。
若寻卿在这,看见她这般癫狂模样,定是要吐槽上好几句。
她都不是真正的沈家人,沈老将军认她也是看在她与父母失散多年,那便宜弟弟又早早过世,可怜罢了。
没想到真真正正,养出一头吃人还不吐骨头的黑心白眼狼。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前,小厮回到将军府。可这次并不是来盯着沈府中人,而是受人策反,当了密探来回告信息。
他告诉沈衍,离开时,似乎碰上一个也是探子的人,但他对沈清然说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小的斗胆猜一下,那日我告诉皇后娘娘关于她的身份时,她好像很是激动,立刻便派下人去查此事情。”
沈衍这才正眼瞧了那跪在地上的小厮,颇有兴趣。
“难不成,这沈清然,不姓沈,反而有了别的更好的身份?”寻卿在盲目猜测中,竟然猜中了事情真相。
候却也姓沈,这本就是她原名,所以找回自己的“身份”后便也没有替她改。
好像这一切,都过于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都是被人故意安排成这样的一样。
而且当初,关于她如何“流落在外”,根本无从谈起,一切信息,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抹去。
寻卿不理解,如果真是这样,究竟是谁这么闲,这么有能力,这么有耐心,要布置一个长达快二十年的局?
实在是令人费解不已。
忠义侯和沈老将军戍守边关近二三十余载,也没将他们击退。可沈衍一去,仅仅三年,便打得他们落花流水,不得不投降。
这不,这次他们带着他们的特产,来到朝廷,向皇帝投降。
“我族向皇帝陛下供奉,生生世世,不得异心。”
皇帝李宗钰看着下方,曾经欺负过自己国家的外族之人,如今俯首做低,向自己称臣纳贡,顿时心中大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群外族之人见他如此高兴,也明白自己的话说到了点上,又转而引出另一个话题。
众大臣一看这尴尬场景,大气都不敢出,好嘛!
京城谁不知,当今后宫中唯一的皇后,是皇上的心头宝,怠慢不得,气不得。
这外族人,竟然敢公然用另一个女人和亲,挑战帝后两人之间的感情。这不是在关键时刻,触了眉头吗?也不知道来朝之前,有没有做足功课。
不过,并没有哪位好心大臣开口提醒,生怕没有硝烟的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最后还是沈衍大胆。
“你们这些外族人,难道不知道我们皇上已有正妻?且后宫被废,终身不再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