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然是充实而平静的一天。导师一如既往地严格要求我,特意安排我深入研究稀有金属的特性。我明白,这是为了锤炼我对金属元素的感知力与亲和度——作为魂导师最核心的资质。
每当在实验室里凝视那些泛着奇异光泽的金属时,我都会想起导师的教诲。这位年仅二十余岁便达到八级魂导师境界的天才,是明德堂难遇的奇才
擦拭着手中的精密仪器,我不禁再次为能跟随这样的导师学习而感到庆幸。每一次实验,每一次失败,都在他严谨而富有创见的指导下,化作通向更高境界的阶梯。只有这样的导师,才配教导本天才
那本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
我正靠在实验室内的休息,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闯入了视线——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女孩,墨绿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衬着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地转着,身上穿着特制的制服裙,简单却又不失优雅。
她是老师的女儿。
我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向导师,父女俩低声交谈了几句,时不时还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出于礼貌,我整理了下衣襟,走上前去,微微躬身自我介绍。然而,我万万没想到——
女孩盯着我愣了一瞬,随即眼睛一亮,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扑了上来,软软的小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我脸上。
温润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发烫,连推开她都忘了。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春日里最柔软的花瓣,让人莫名生不出抗拒的心思。
“喂,别胡闹!”老师伸手想拉开她,可女孩却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在我身上,怎么拽都拽不下来。我手足无措地站着,既不敢用力挣脱,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她赖着。
直到——
“咳。”
一声熟悉的轻咳从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缓缓转头,果然看见爷爷正站在不远处,眉头微挑,眼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
那一瞬间,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女孩这才松开手,冲我狡黠一笑,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只留下我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那一抹湿润的触感,久久未能回神。
而老师让女孩向我道歉,然后爷爷作为堂主就带着老师的女儿一起参观明德堂
参观明德堂时,阳光透过穹顶的琉璃窗洒落,在金属与魂导器之间折射出瑰丽的光晕。女孩乖巧地靠在老师怀里,时不时偷瞄我一眼,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让我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爷爷负手走在最前,偶尔驻足讲解几句,神态温和而威严。走到一座陈列高阶魂导器的展台前时,他突然转身,笑眯眯地看向女孩:"小丫头,难得来一趟,有什么喜欢的尽管说,爷爷送你。"
我正出神地想着刚才的尴尬场面,闻言不由得竖起耳朵,好奇她会要什么——结果一抬眼,正撞上女孩亮晶晶的眸子。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粉嫩的唇瓣微微翘起,手指悄悄指向我的方向。
"等等!"我头皮一麻,瞬间读懂了他的意图,连忙后退半步,"这个不行!"
女孩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眼眶里迅速蓄起一汪水光,活像只被抢走小鱼干的猫。老师忍俊不禁地别过脸,爷爷则哈哈大笑,随手从展台上取下一枚精致的魂导器:"来,这个会发光的,比那臭小子有趣多了。"
当夜明珠般的光晕在女孩掌心绽开时,他终于破涕为笑。送别时,他趴在老师肩头冲我做了个鬼脸,而我摸着脸上早已干涸的湿润痕迹,不知为何竟有点怅然。直到爷爷用烟杆敲了下我的后脑勺:"傻小子,人家才七岁。"
金属长廊里,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明德堂的研究生活依旧忙碌而充实。
第二天清晨,老师代替着女孩郑重地向我道歉。我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毕竟那只是个孩子气的玩笑。
之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见过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繁重的魂导器研究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金属的冷光与精密仪器的嗡鸣成了生活的常态。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我会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以及脸上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但很快又被第二天的实验计划冲散。
不过,我隐约有种预感——在这片以魂导器交织而成的命运长河中,我们的轨迹终将再次交汇。或许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或许在某个金属与魂力共鸣的瞬间,那个带着甜香的小小身影,会再次闯入我的世界。
到那时,希望她已经学会了——
打招呼的方式,可不止一种。
笑红尘然而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