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大师傅小心!”
飞刀如雨,不断击中韩貂寺的身体。他的身上瞬间被插满了飞刀,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韩貂寺发出一声怒吼,双手红丝瞬间暴涨,将周围的飞刀震得四散飞开。然而,他的身体已经受到了重创,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身形晃了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徐凤年见状,大喝一声,再次挥刀冲向韩貂寺。韩貂寺虽然身受重伤,但眼神中依然透着不屈的斗志。他双手一合,红丝瞬间凝聚成一把利刃,与徐凤年的长刀狠狠相撞。然而,就在这一刻,邓太阿的飞剑突然从天而降,直取韩貂寺的后心。韩貂寺眼神一变,想要转身抵挡,但身体已经无法动弹。飞剑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
韩貂寺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山谷中一片寂静,只有飞刀落地的声响,还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徐龙象见赵楷分神趁机朝他胸口给了他一拳,赵楷一转身,刚好就被徐渭熊的剑捅了一刀。徐渭熊的剑如闪电般刺出,一剑刺中赵楷的腹部。赵楷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难以置信。赵楷看到自己从小对他疼爱有加的大师父死在他眼前,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默默的喊了一句。
赵楷大师父……
这时候,他就回忆起小时候韩貂寺跟他说过的话
小赵楷我爹不愿意见我吗?
韩貂寺他想不想见你并不重要,你想要的就跟自己去争。哪怕万劫不复,你要为自己闯出一片生机。
小赵楷我该怎么争?
韩貂寺我教你。
一边说一边牵着他的手。赵楷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道。
赵楷徐凤年,你生来就是徐家的嫡子,一切天生就该是你的,可我,却要拼尽一切才能看到一丝机会。
徐凤年我明白,你应该非常恨我
赵楷我不恨你,但我也不认命,那我就试着改变它,哪怕是改变把我带到今天……我都不后悔。其实你也一样,也是你,在不可能中找到一丝复仇的希望。徐凤年,你很……了不起……
徐凤年但我从没想过为了一己之私,挑起天下战乱。赵楷,你的下场,皆源于此。
徐凤年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赵楷勉强的挤出微笑。
赵楷我输的不冤,徐凤年……你比我强……
之后,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徐渭熊,曾经深爱过的人,冲她笑了笑,之后打了个响指,紧接着赵楷打了个响指,金甲冲了过来,直接把赵楷抹脖子了,一剑封喉,随后金甲也倒地不起。
徐凤年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望着赵楷。不过姐姐担心如果他们跟着回北椋就相当于宣告韩貂寺是他们杀的,所以这次也只能和亲人告别。徐凤年说自己回到北椋还会去一次北莽,到时候查到凶手真正是谁,复仇后便接他们回家。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河水潺潺流淌的声音。徐凤年站在河边,正要和两位姐姐徐渭熊、姜泥告别。
就在徐凤年准备开口的瞬间,一道身影从河对岸的芦苇丛中悄然出现,仿佛是从河水中走出的精灵。她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袍,发丝如墨般漆黑,随意披散在肩头。她的面容清冷如月,眉眼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疏离感,仿佛不属于这尘世,而是从河水中走出的幻影。江尽辞缓缓走向河边,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每一步都与河水的节奏相呼应。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高贵与坚韧。她站在河边,微微抬头,望向徐凤年,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峻。
江尽辞的目光落在赵楷的尸体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走向赵楷,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坚定。徐渭熊见状,手中长剑一横,挡在江尽辞面前,冷声道。
徐渭熊你是谁?
江尽辞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赵楷的尸体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徐渭熊见她不答,冷哼一声,剑尖微颤,一道剑芒瞬间射向江尽辞。江尽辞身形一晃,仿佛化作一道轻烟,轻易避开了这一剑。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与河水融为一体。徐渭熊眼神一凝,手中长剑再次挥出,剑芒如闪电般刺向江尽辞的后心。江尽辞身形一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剑芒一闪,轻易挡开了徐渭熊的攻击。
徐凤年微微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徐凤年好身法!!
江尽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跃,身形如飞燕般掠过徐渭熊的头顶,落在赵楷的尸体旁。她蹲下身子,轻轻探了探赵楷的鼻息,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还活着。”
徐渭熊见状,手中长剑再次挥出,剑芒如龙卷风般卷向江尽辞。江尽辞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轻烟,轻易避开了这一剑。她的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剑都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仿佛她的剑法不仅仅是攻击,更是一种舞蹈。
徐凤年见状,手中长刀一横,刀芒如龙卷风般卷向江尽辞。江尽辞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轻烟,轻易避开了这一刀。她的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剑芒如流水般连绵不绝,瞬间刺向徐凤年的胸膛。
徐凤年微微一惊,手中长刀迅速挥出,刀芒如龙卷风般卷向江尽辞。然而,江尽辞的剑法却如同行云流水,她的剑芒在空中一折,瞬间化作三道剑影,分别刺向徐凤年的胸、腹、喉三处要害。
徐凤年眼神一凝,手中长刀迅速挥出,刀芒如龙卷风般卷向江尽辞。江尽辞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轻烟,轻易避开了这一刀。她的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剑都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仿佛她的剑法不仅仅是攻击,更是一种舞蹈。
最终,江尽辞的剑芒如灵蛇般刺向徐凤年的肩头,徐凤年微微一愣,手中长刀已经来不及阻挡。江尽辞的剑芒瞬间穿透了徐凤年的肩头,鲜血喷溅而出。徐凤年惨叫一声,手中长刀落地,身体向后倒去。
姜泥惊呼一声,迅速冲上前去,扶住徐凤年。
姜泥徐凤年,你没事吧!
徐凤年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释然。
徐凤年“没事,只是有些惊讶。她的剑法,确实与众不同。”
江尽辞微微一叹,收剑入鞘,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她缓缓走向赵楷,轻轻将他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跟我走。”
江尽辞抱着赵楷,缓缓走向河边的芦苇丛。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高贵与坚韧。她轻轻一跃,身形如飞燕般掠过水面,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这时,江尽辞手中短剑轻轻一挥,一道淡淡的蓝光从剑尖飞出,瞬间化作一片薄雾,弥漫在四周。这薄雾如同烟雾弹一般,迅速扩散开来,将江尽辞和赵楷的身影完全掩盖。薄雾中,她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徐凤年和徐渭熊对视一眼,皆是微微一惊。徐凤年缓缓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