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嘉奖一下她。
下午带她去吃好吃的顺便买一些家具休息半天。
将下午闭店半天的事情告诉了她,她一脸受宠若惊,然后乐呵呵的换了身衣服:“多谢老板娘,你真好。”然后二人一起去了市区,买了许多家具和小吃,一路上宋九凝一言不发就连平时的烤面筋也不吃了。
二人一同回家。
宋九凝忽然开口:“你父亲留给你的遗产,回家看看。”江娩不明所以,电动车风声太大听的不清楚,她没有多问只是送宋西周回了杂货店就挥手告别回家了。
一回家宋九凝便催促。
:“还记得你父亲的隐藏条件吗?拿出来哦仔细看看。”这话明显话里有话,先不管她是如何知道江娩父亲的隐藏遗产和隐藏条例的事情,这火急火燎的态度和语气必定不寻常。
江娩没有多疑。
乖乖从锁住的抽屉里拿出了保险单。
一页遗书。
上头只写了七天隐藏条例。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第一条:离开温柔乡。
第二条:去山里看看。第三条:不要吃白色的东西。第四条:不要和人一起玩。第五条:不要随便借钱。第六条:不许外出打湿了鞋子。第七条:不许和人肢体接触过多。
这都什么和什么。
这些问题看似不难可是江娩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到,她还有杂货店要维持,不可能不和人接触以及外出。 乍一看很正常。
实际上每一条都不正常。都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
江娩也不确定这里头有没有什么深意。
毕竟
她只是个初中辍学的文凭。
记忆当中,爸爸也只是高中左右学历,能写出这种隐晦,晦涩的条例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可是如今静下心仔细看来。
这里头每一条全部都是有迹可循,有痕迹和线索的。
比如第一条。
离开温柔乡。
温柔乡指的就是父亲和自己的杂货店,父亲离开,坐实了杂货店就是温柔乡,离开温柔乡意思就是离开杂货店。
父亲含辛茹苦养育江娩。
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都给了自己。
如今他离开了和自己一起居住了二十几年的温柔乡,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么。
意味着自己也要离开温柔乡成长成为大人了!
所以第一条。
就是离开赖以生存的谋生根本。
:“不错,还算有点悟性!”宋九凝许可的看了还在思索的江娩一眼,眼神多了几分赞许。接下来的几条江娩还没有彻底看懂,只是依稀也可以看出几分苗头。但是她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几分对几分错,只好先行拍板。
那么眼下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离开杂货店。
她用手机拨通了宋西周的电话,开始编谎话:“小周啊!我需要出差一段时间,店里就先交给你了。”宋西周一头雾水,正在做火鸡面,得空接起来电话就听见了自家老板要去出差的消息。
来不及回绝就被一通鼓励和信任的话弄得神魂颠倒。
开口答应了下来:“行啊。你放心去,有我呢!”
挂了电话。
江娩开始打包行李,要去一个地方。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宋九凝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江娩却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第二条去山里看看,我爸爸曾经说过,他在山里有一个亲戚可以投奔。”山里的亲戚?宋九凝觉得有些草率,可是江娩却下定了决心,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说:“我爸之前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这回我也想去看看他以前待过的地方。”
见她铁了心。
宋九凝不再阻拦。
二人买了票坐上了去普陀山的火车票。
坐了一天一夜,屁股都酸了。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仅偏僻而且就连车票都只有火车,从市区坐了一天一夜才到了山区。
又拉车花了300块钱。
才终于到了山脚下。
看着高耸入云一望无际的山顶,江娩叹了一口气,认命一般拉着行李箱徒步走上了山。
一步一阶梯。
总共走了两千多级台阶。
走了将近一天一夜。
临近半夜才终于到了山门口,她累的虚脱,一下子瘫睡在地上再也没起来,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第二天是被看门童子叫醒的。
童子领她去到了山主寝院。
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江娩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四处打量的时候,一声苍老但是雄厚有力的干咳传来。循声望去,是一位粗布麻衣衣着简朴一身道袍的中年男子。
想必他就是山主了。
江娩高兴的想要拜见他。
却被山主打断,他近乎喃喃自语自顾自说一些晦涩难懂的东西,可是字里行间江娩却觉得很熟悉,似乎深埋记忆力不曾忘却。
山主自顾自的说:“二十多年,两千个台阶,二十二小时。小师弟,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养魂花,可保她二十二年性命无忧,所以你叫她来找我续命。”
这段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是江娩却不受影响,走上前礼貌问候:“小女江娩拜见山主,我父亲叫我来此寻你,万一无处可去可来此投靠。”
这段话说的规规矩矩恭恭敬敬。
可是江娩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山主看自己的时候并非正常眼色,而是斜睨着自己,眼神不算友好。
心想自己也未曾得罪这个前辈啊。
下一刻。
她就感觉心口剧痛席卷全身,疼的冷汗狂冒,浑身疼的好似被野兽撕扯,整个人凭空悬浮起来。
只见山主单手对着她心口。
似乎是要取走什么东西。
江娩看着山主从自己心口活生生掏出了一株粉红色的花草,花草艳丽鲜活,从自己的心口掏出粉光熠熠。
这株花草长得奇异。
不似世俗品种。
开的格外鲜艳十分好看。
江娩此刻疼的欲生欲死。
只想快点结束折磨。
疼的全身没了力气,声音低弱:“求求你,救救我,好疼。”
山主一个大力拉扯。
养魂花脱离体内,江娩忍不住撕扯着喉咙仰天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然后整个人掉在了地上,心口像是被活生生活活刨开活生生挖走了什么,空荡荡伴随剧痛,身体内好似失去了精气神,全身乏力气息都弱下不少。
山主却冷眼盯着痛的满地打滚的江娩。
神情冷漠。
冷眼看着江娩满地打滚哀声惨叫,惨叫连连的时候还带着求饶和呻吟。
看着她的惨状他并不关心。
而是看向了手里的养魂花。
自顾自诉说:“如此鲜活,师弟当时又是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
他此话并非空穴来风。
魂花极其难养,一百年才可养魂,粉色养魂花需要用心血喂养十年才可入体。
这般完美洗的魂花,师弟定然费了不少苦功夫,吃了不知多少苦头才有这般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