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后桌”白柳被前桌叫醒,昨天晚上为了赚点生活费,帮忙代肝游戏打到四点。“来了个新生”来人是个高188的男生,但又如何,他很困。以至于他醒来后,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你好,我叫黑桃,你很好看”黑桃不黑,反而很白但又不是秀气,是极具攻击力的,“谢谢”白柳非常有礼貌,但其实如果待人不礼貌,陆驿站会生气。#
黑桃很喜欢和白柳说话,但是除了第一天,两个人说过话,很长时间两个人中只有黑桃一个人说话,但他乐此不疲。
“白柳,如果我是一只蜥蜴,你会当我的同桌吗?”
“白柳,你的那支白色的笔 像骨头”
“白柳”“白柳”“白柳”
“白柳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钱”白柳第一次回答他果然是关于钱。
“那我给你钱吧!”黑桃认为对一个人好就投其所好,白柳喜欢钱就给他钱,这就是黑桃的逻辑。
白柳看了他一眼,又趴在桌子上睡觉,黑桃以为他真的睡着了,但一句“不要”如风般入耳,“白柳”“白柳为什么不要”白柳一时后悔,早知道不和他说就好了。
还好上课铃及时响起 ,黑桃才住了嘴,但上课又给白柳写小纸条,然后被老师发现,结果是两人一起罚站,最重要的是黑桃终于又可以和白柳说话了。
“黑桃,你为什么想和我说话”白柳不明白 ,他已经习惯在班级边缘化 ,很少有人主动找他说话。
“因为,你是白柳”所以和你说话,所以想靠近你,所以想让你的学生时代变的生动 这是一种名为爱与心疼的情感只是在很多年之后,黑桃才明白。
“黑桃,你真奇怪”
“那我是不是你心中最奇怪的”
“是”黑桃突然开心起来,他是白柳心里最奇怪的人,白柳心里有他,对着白柳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味笑 。真是傻子
罚站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陆译站的耳朵里,还没有放学,就来找白柳了。“白柳,你怎么了,上课又睡觉了 ,不上本科,怎么办啊”“你是不是又干游戏代练了…”直到上课陆驿站才停止,“好好上课”临走的时候路驿站也没忘嘱咐白柳。
“白柳,他是谁啊”“白柳,我控制自己上课不跟你讲话,但是看到你,我就忍不住”忍不住与你产生联系。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家人”白柳有时候也会觉得像他爸一样,可是白柳没有父亲,他没有参照物,将父亲这个名号加在陆译站的身上,还是方点姐说陆译站像白柳他爸一样。
“那我可以当你的朋友吗?
“笨蛋”其实在你罚站也要和我说话时就已经是了。
“白柳,可以吗?”黑桃等着他的回答
“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白柳又后悔,回答他了。
下午放学时,白柳值日放学晚了些,在校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柳,我和你一起回家”黑桃向他喊,他们之间有一段距离,白柳知道他们不顺路,但是这个笨蛋的执着,就没有拒绝。
向黑桃靠近,但是黑桃又以更快的速度靠近,他说着什么。白柳没听见,但风听见了。
他说:“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