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也同样暴露无遗:力量强大却难以控制,武魂自带强烈的本能和情绪会影响宿主,缺乏必要的技巧和魂技引导,一旦情绪激动或陷入战斗状态,极易失控,造成无差别攻击或过度杀伤。
“月关,带焱去治疗,用最好的药,务必不能留下精神层面的暗伤。”比比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陛下。”月关连忙上前,检查了一下焱的情况,脸色凝重地将他抱起,快速离开。
比比东一步步走下高台,来到冥渊面前。
冥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低下头,不敢看比比东的眼睛。
比比东伸出手,却没有责备她,而是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感受着那细软却桀骜的黑白发丝。
“感受到了吗?”比比东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的力量很强,非常强。但它们现在还不完全属于你。它们像两匹未被驯服的烈马,既能带你驰骋千里,也随时可能将你甩下马背,甚至伤及无辜。”
冥渊抬起头,眼中带着困惑和一丝后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比比东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进行控制力训练。在你学会完全掌控它们之前,不得再进行任何形式的对战。”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千仞雪、胡列娜和邪月:“你们也一样。黄金一代,需要的不仅仅是魂力等级和武魂强度,更需要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今日之事,引以为戒。”
胡列娜和邪月心中一凛,连忙低头称是。千仞雪则看着冥渊,目光若有所思。1
这力量失控的情节太带感了
比比东再次看向冥渊,看着那双渐渐从茫然中恢复清明的眼睛,缓缓道:“力量是武器,而非主人。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失控的后果。当你真正能驾驭它们之时,你才是它们的主人。”
冥渊看着比比东严肃的表情,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焱昏迷的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那根小呆毛也重新翘起,透出一股认真的劲头。
一场测试,以焱的重伤昏迷和冥渊对自身力量的全新认知告终。武魂殿的小公主,她的强者之路,第一课,学的不是如何变强,而是如何…控制。而这堂课,注定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冥渊便被带到了训练场。昨日的疲惫和些许后怕尚未完全消散,但她眼中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不服输的倔强。比比东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荡——“力量是武器,而非主人”。她不太懂太深的道理,但她明白,她不想再像昨天那样,差点把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打死,还让“妈妈”露出那种严肃的表情。
训练场内,月关和鬼魅早已等候在此。月关脸上依旧带着那习惯性的、略显妖娆的笑容,但今日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罕见的严肃。鬼魅则一如既往地笼罩在黑袍中,气息阴冷,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双偶尔掠过的目光,带着令人心悸的锐利。
比比东并未亲临,但她的意志显然已经传达。月关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小渊渊,从今天开始,由我和老鬼来帮你进行控制力训练。教皇陛下的意思很明确,该打打,该骂骂,绝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有丝毫仁慈。你要有心理准备。”
冥渊抿紧了嘴唇,小脸绷得紧紧的,用力点了点头,头顶那根小呆毛也紧张地直立着,显示出她的认真。
月关手腕一翻,魂导器光芒微闪,下一刻,训练场中央的桌子上,出现了几板方方正正、洁白如玉、娇嫩欲滴的——豆腐?
冥渊愣住了,疑惑地眨了眨眼,看看豆腐,又看看月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连一旁的鬼魅,黑袍也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似乎也对这训练道具感到极其意外。
月关指着那颤巍巍的豆腐,解释道:“控制力,不在于你能打碎多硬的东西,而在于你能在需要的时候,收住毁灭的力量,去触碰最脆弱的存在而不伤其分毫。今天的第一项训练,就是让你学会控制魂力的输出和收敛。”
他拿起一小块豆腐,放在冥渊面前:“试着用你的魂力,最轻微、最柔和地包裹它,感受它的脆弱,然后,把它完整地拿起来。记住,不能捏碎,不能按塌,甚至不能留下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