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战的声音在清晨的操场上回荡。经过极限周的洗礼,剩下的十二名女兵站得笔直,眼神…更多穿越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最终选拔,实战演练。"
雷战的声音在清晨的操场上回荡。经过极限周的洗礼,剩下的十二名女兵站得笔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毅。钟情站在队列中,悄悄活动了下还有些酸痛的肩膀。七天非人的训练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疲惫却强韧,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
"红蓝对抗,你们十二人对抗雷电突击队六人。"雷战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规则很简单——歼灭对方或夺取旗帜获胜。没有特殊规则,一切按实战标准。"
女兵们交换着眼神。六对十二,听起来优势在她们这边,但谁都清楚雷电突击队的实力。
"给你们三十分钟制定战术。"雷战看了看表,"演练场见。"
解散后,女兵们立刻围成一圈。何璐作为军衔最高的,自然担任临时队长。
"他们肯定会设伏。""雷电突击队擅长隐蔽作战。"
"我们需要诱饵。"叶寸心直截了当,"我速度快,可以引他们出来。"
"太危险了。"何璐摇头,"他们随便一个人都能在百米外击中移动目标。"
钟情沉思片刻:"不一定需要跑得快...需要的是让他们意想不到。"
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演练场的大致地形——一片模拟城镇的废墟,中央是制高点,四周有掩体和巷道。
"如果我们假装内讧呢?"钟情指向地图一点,"叶寸心在这里'叛变',向雷电突击队'投诚',提供假情报。"
"然后呢?"唐笑笑问。
"然后我们在这里、这里和这里设伏。"钟情又画了几个圈,"等他们上钩。"
女兵们讨论了一会儿,最终采纳了钟情的方案,并加入了一些细节改进。三十分钟后,她们全副武装来到演练场。
演练场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区改建的训练设施,有楼房、街道甚至地下管道。裁判组在制高点设置了监控,雷战和老狐狸会在那里观察整个过程。
"记住,"出发前何璐低声提醒,"叶寸心'叛变'后,会带他们走B路线。我们在A区埋伏。"
女兵们点头分散。钟情和谭晓琳一组,隐蔽在一栋半塌的楼房里。透过破碎的窗户,她能清晰地看到叶寸心大摇大摆地走向中央广场,然后突然"中弹"倒地。
"开始了。"谭晓琳小声说。
按照计划,叶寸心会假装受伤被俘,然后向雷电突击队提供假情报。钟情调整着步枪上的激光模拟器,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不是真正的战斗,但紧张感丝毫不减。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
"不对劲。"谭晓琳皱眉,"他们应该上钩了。"
钟情也有同感。雷电突击队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她刚要说话,耳机里突然传来何璐急促的声音:"计划暴露!重复,计划暴露!叶寸心被——"
通讯戛然而止。钟情和谭晓琳对视一眼,立即进入警戒状态。
"我们被将计就计了。"钟情迅速反应过来,"叶寸心可能真的被俘了。"
"怎么办?"
"按最坏情况处理。"钟情检查了下弹药,"假设他们知道所有伏击点,正在逐个清除。"
两人决定主动出击。钟情打头阵,谭晓琳警戒后方,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向下移动。刚到二楼,钟情突然举手示意停下——她听到了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有人。"她无声地做口型。
谭晓琳点头,两人迅速隐蔽。钟情屏住呼吸,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又出现了,来自右侧的房间...是枪管碰到门框的声音!
她向谭晓琳比划手势:右侧房间,一人,可能还有掩护。
谭晓琳会意,悄悄移动到另一侧。钟情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门同时一个翻滚进入——
"砰!"
激光束擦着她的肩膀打在墙上。钟情毫不犹豫地还击,击中了躲在门后的哈雷。他胸前的感应器亮起红灯,表示"阵亡"。
"漂亮。"哈雷无奈地摘下头盔,"不过你们还是输了。"
"为什么?"谭晓琳警惕地环顾四周。
"因为——"哈雷话未说完,一连串激光束从窗外射入,准确命中谭晓琳的后背。
"狙击手!"钟情立即贴墙隐蔽,但为时已晚——又一道激光束击中了她的手臂感应器。按照规则,她"负伤"了。
窗外,元宝的身影一闪而过。他穿着伪装服,脸上涂着油彩,眼神冷得像冰。
"钟医生'阵亡'。"他通过通讯器报告,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继续清扫。"
哈雷拍拍钟情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和"阵亡"的谭晓琳一起退出演练。钟情坐在原地,心中充满挫败感。她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交火声,接着是何璐的喊声:"叶寸心!回来!"
钟情忍不住从窗口望去——叶寸心不知怎么逃脱了,正疯狂地向一栋建筑物冲去,身后是密集的"火力"。这明显违反了战术纪律,完全是个人英雄主义。
"笨蛋!"钟情忍不住骂道。叶寸心这样会害了整个小队!
果然,小蜜蜂和阎王从两侧包抄,将叶寸心逼入死角。眼看她就要被"击毙",钟情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细节——叶寸心没有意识到她正跑向一个未清理的区域,那里很可能有"地雷"(训练用的模拟装置)。
"叶寸心!停下!地雷区!"钟情不顾自己已经"阵亡",从窗口大喊。
叶寸心听到警告猛然刹住脚步,但追击的小蜜蜂已经冲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钟情做出了和前世一样的决定——她冲出建筑物,以最快速度奔向叶寸心,将她扑倒在安全区域。
"砰!砰!"
两声模拟枪响,钟情背后的感应器亮起红灯——她被"击毙"了。但至少叶寸心和小蜜蜂安全了。
"钟医生!"叶寸心震惊地看着她,"你...你已经'死了'啊!"
"闭嘴,菜鸟。"钟情喘着气说,"你差点害死所有人。"
按照规则,"阵亡"人员不能参与战斗,但可以指导队友。钟情迅速检查了叶寸心的装备:"你还有两发榴弹,对吧?听好了,制高点在东南方向,元宝肯定在那里。何璐她们应该被牵制在西侧..."
她快速制定了一个新计划,叶寸心听得眼睛发亮。
"明白了吗?"钟情严肃地问。
"明白!"叶寸心跳起来,"谢谢你,钟医生...对不起。"
"去吧。记住,团队作战。"
叶寸心迅速离去。钟情躺在地上,望着蓝天,突然有种奇妙的释然感。这一幕太熟悉了——前世她也是这样为救队友而牺牲的。但这一次,她不是孤独地死去,而是在训练场上,为了帮助队友成长。
"你违规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元宝站在她身旁,枪口指着她,表情复杂。
"规则比不上人命。"钟情平静地回答,"即使是训练。"
元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她的回答触动了什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爆炸声——叶寸心按照计划发射了榴弹。
元宝的通讯器里传来哈雷焦急的声音:"蓝队攻占了制高点!重复,制高点失守!"
元宝咒骂一声,转身就要跑,却突然停下。他回头看了钟情一眼,那眼神中有太多无法解读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救她?"他突然问,"明明已经'死了'。"
"因为这就是我参军的原因。"钟情直视他的眼睛,"不是为任何人,是为成为能保护战友的人。"
元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远处又传来一阵枪声和欢呼——听起来女兵们取得了突破。元宝应该立刻赶去支援,但他却站在原地不动,仿佛在与自己激烈斗争。
突然,他做了一个完全违反军事纪律的动作——不顾自己的战术位置,直接从掩体后站起,向钟情走来。
"元宝!隐蔽!"通讯器里传来雷战的怒吼。
但元宝充耳不闻。他大步走到钟情面前,单膝跪下,伸手似乎要检查她是否受伤。这个动作让他完全暴露在开阔地带。
"砰!"
一道激光束精准地击中元宝的后背。他胸前的感应器亮起红灯——"阵亡"。
"你疯了?"钟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演练!"
元宝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释然。"我知道,"他轻声说,"但我不能再看着你在我面前...又一次..."
他的话没说完,雷战愤怒的声音已经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演练场:"演练终止!全员集合!"
总结会上,雷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女兵们虽然表现出色,但因为钟情的违规干预和元宝的严重失职,整个演练被判无效。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遵守规则!"雷战怒吼,"而你们两个——"他指着钟情和元宝,"一个公然违反演练规则,一个为私人感情放弃战术位置!这是对军装的侮辱!"
元宝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地接受训斥。钟情偷瞄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仅仅因为她救了叶寸心?还是...
"元宝!解释你的行为!"雷战厉声质问。
元宝的下颌线条绷紧:"没有解释,雷神。我失职,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处分?"雷战冷笑,"你以为这就完了?你知道你的位置有多关键吗?就因为你一时冲动,整个战术部署全乱了!"
"我明白,雷神。"
"你不明白!"雷战突然提高音量,"如果这是实战,你的队友会因你而死!"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元宝的某根神经。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那么请问雷神,如果这是实战,你会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送死而无动于衷吗?"
训练场瞬间安静得可怕。雷战的表情凝固了,仿佛被击中要害。
"什么...意思?"他缓慢地问。
元宝的胸膛剧烈起伏,多年的压抑似乎在这一刻爆发:"你知道我为什么躲她?因为我看到你们在一起!在商场,她挽着你的手,笑得那么开心!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准备向她求婚!"
雷战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然后是恍然大悟。"那天...你看到了?"
"清清楚楚。"元宝的声音充满痛苦,"我参军前一天,本来约好见面,却在商场看到你们...所以我直接去了部队,一年半没联系任何人。"
雷战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荒谬和无奈:"你这个白痴。"
元宝愣住了。
"那天我带她去商场,"雷战一字一句地说,"是给你挑生日礼物。她看中了一块手表,但钱不够,我借给她。 还有 介绍一下 钟情 我同父同母的妹妹"
时间仿佛静止了。元宝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微微发抖:"什么...?"
"她追到部队来,你不奇怪吗?"雷战继续道,"她放弃大医院的工作去维和,你不问为什么吗?"
元宝转向钟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逐渐蔓延的惊恐。钟情站在原地,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多年的误会就这样揭开了,但她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释然。
"是真的吗?"元宝的声音几乎是在乞求。
钟情点点头:"我等到咖啡店打烊。"她简单地说,然后转向雷战,"雷神,请问我可以归队了吗?"
雷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头同意。钟情敬了个礼,转身走向女兵队列,没有再看元宝一眼。那个瞬间,她做了一个决定——是时候放下这段感情了。
叶寸心悄悄握住她的手,无声地表达支持。其他女兵虽然不明就里,但也感受到气氛的凝重,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演练总结到此为止。"雷战宣布,"明天开始SERE训练,解散!"
队伍散去后,钟情独自走向湖边。夕阳将湖水染成金色,微风拂过她的短发。她掏出那个旧钱包,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年轻元宝。
"再见,阿宝。"她轻声说,然后将钱包高高举起,作势要扔进湖里。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
"不要..."元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求你了..."
钟情没有回头,但也没有挣脱。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角力。
最终,钟情松开了手。钱包掉在地上,照片滑了出来。元宝弯腰去捡,钟情却转身离去。
"钟情!"元宝在她身后喊道,"我不知道...我..."
她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像一个告别,又像一个释怀。
远处,雷战站在指挥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老狐狸走到他身旁:"不插手?"
"他们需要自己解决。"雷战叹了口气,"我欠他们一个道歉。"
"那丫头不错。"老狐狸难得地称赞,"今天她救人的样子,让我想起你年轻时。"
雷战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比我强。"
月光下,元宝仍然站在原地,手里紧握着那张照片,眼神空洞地望着钟情离去的方向。照片背面,那行"给阿宝,等你回来"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