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夹心饼干
月岛萤X我X山口忠
ooc,文笔差预警
第一人称流水账文学bug多,建议不带脑观看
01
小时候我遇见过一只小狗。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放学日,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它就缩在纸箱里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眼睛圆溜溜的,好可爱,想养。
身体力行的我当即就把纸箱抱回了家。
我很想养这只小狗但没养成。
也是那天把它抱回去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母亲对猫猫狗狗的毛发过敏,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有些洁癖。
抱着纸箱年幼的我坐在家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一门之隔的是母亲接连不断的喷嚏咳嗽声。
就这样我曾短暂地拥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狗,但很快就在父亲的帮助下为它寻觅了一位合适的主人,并把它送走了。
长大后,我发现了一只雀斑小狗,他很怕生,躲在书本后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怯生生看着我。
我想,这次一定要养他,哪怕他有些笨笨的也没关系。
可惜,天不遂人愿。
指指点点,怎么有人对别人看中的小狗下手啊!
天杀的,谁来把这个狗贩子给我抓起来!
【狗贩子】月岛萤:)
02
四月,开学季。
今年宫城的樱花开得格外得早,月初枝头就挂满粉意。
乌野高中的分班表前,月岛萤,山口忠,我三人正呈一个wife信号的排序伫立。
哪怕早就知晓分班结果,可看着月岛和山口一起被分在了1年4组,自己却被孤零零一个人分在1年5组,我强烈认为这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黑幕,绝对是黑幕,月岛这家伙半夜偷偷去威胁年级主任了吧!为什么身为幼驯染的三个人只有我被单独分开了。
我也想和阿忠一个班啊!可恶!
“阿萤(kei)”我隔着山口忠扯了扯月岛的袖子,引得高挑的幼驯染转头凭借越人身高睨视我。
每次他睨视我,我都很想暴言,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明明小鸟胃吃得和我这个女生差不多,却能长那么高!好像明光哥也很高,够了,讨厌基因作祟。
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喊月岛“hotaru”,算是我们幼驯染间的小小恶趣味?
月岛萤的萤正确读法应该是“kei”,训读为“萤火虫”中的“萤hotaru”。
周围的大多数人都会误喊成“hotaru”,从而特地过来询问月岛名字的读法。
念错名字这种事从小到大发生过很多次。
身为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我能不知道月岛萤的萤应该念“kei”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不是不小心误喊的,而是故意念错的。
月岛讨厌别人叫错他名字的读音,而我刚好就喜欢做一些月岛讨厌的事情,在他的雷达边界上反复蹦迪,如果能看到此男破防就更好了。
最开始这家伙还会尝试纠正我来着,在发现我就是故意的之后此男就脱敏了。
只是我这样不可避免地为他纠正旁人读音造成了那么一丢丢的小困难。
比如说要多解释一嘴为什么自己的幼驯染叫他“hotaru”而不是“kei”,却要纠正其他普通同学念“kei”。
虽然以月岛的个性很大可能并不会解释,但发现能让月岛更困扰后,我就更喜欢这么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