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上一痛,“砰”地一声,长刀脱手落地,而那泛着金芒的短刀,已然架在了蒙面人颈边。
你心有余悸,见那人已被制服,气冲冲的上前一步,一把扯下那人的黑色面巾。
“阿薏,怎么是你!”
是谢夫人喊道。你们所有人齐齐看向谢夫人,谢夫人看懂了你们的疑惑,嗓音略带悲伤,向你们娓娓道来。
“哎,他是谢薏苡,我夫君的弟弟,可惜几年前落水高烧,捡了条命回来,却又疯又傻,至今未娶妻生子,养在府里,只求平安一世。
今日,他或许是没按时吃药,才犯了疯病,险些伤了诸位大人,这便将他关入静室省过,还望诸位定要让我夫君之死,沉冤昭雪!”
话音未落,那谢薏苡忽然暴起,江云烟因着专注听谢夫人说话,而放松了警惕,一时不察,竟被他挣脱出去。
谢薏苡拾起地上的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谢夫人前面的许南清。许南清毕竟是文官,对武艺一道虽有耳闻,却不精通,猝不及防被刺中肩膀。
鲜红的血自许南清肩头涌出,因着是红色衣襟,染血的地方只是颜色暗了些,并不明显,但其面上紧锁的眉头,让人知道,他伤的很重。
“许大人!”“师父!”
你们在惊呼。没人料到谢薏苡会暴起伤人,是,正常人自然不会这般做,可谢薏苡是个疯子啊。
“哥哥,薏苡不能为你报仇了……”
谢薏苡被禁军的两个同僚压着,虽是跪在一旁,脊梁却绷直的,耿着脖子抬着头,冷眼旁观这一切,口中喃喃自语,怅然若失。
你探究的看向谢薏苡,那人生的眉清目秀,眉眼秀丽俊逸,二十来岁,正是个偏偏风流少年郎,可惜了,是个带着疯病的傻子。
你正摇头叹气的打量着,却忽然对上了谢薏苡锐利的目光,那双眼炯炯有神,深邃的眼眸里只余下暗沉的仇恨和隐匿着的疯癫,你竟不由有些发颤。
不!那绝不是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少年该有的眼神,更不是个傻子应有的神态!你看着谢薏苡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暗暗发凉,好像又撞见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了。
江云烟从蓝色衣裙上扯下一条布,拿了些一看就很贵重的药,有的内服有的外敷,草草包扎一下,算是处理了伤口。
“刺杀朝廷命官,夫人,谢薏苡我们就先带走了。”
“嗯,也是他罪有应得。”
江大小姐举着大理寺的腰牌抓人,谢夫人倒也并未多做阻拦,旁人并未多疑,只当谢夫人心胸宽阔。但看到了谢薏苡眼眸的你,却从谢夫人那平和自若的神态中,瞧见了几分得意。
你们把谢薏苡交给了刑部的人,关在天牢里。已至午时,许南清提议去京都醉仙楼,用个午膳,顺便理理查案线索,况且,南来北往的人聚在醉仙楼,那里消息最是灵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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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周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