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油嘴滑舌!”
“别!我错了!轻轻轻!轻点!”
蓝衣姑娘又拧了你一下子,你只得是有苦难言,自认倒霉,心中颇为不忿:怎的这姑娘偏偏就掐我,不掐刘平安啊!
想着,你又愤懑地看向刘平安,对上了一双幸灾乐祸的眸子,你翻了个白眼,暗暗记仇。
“阿烟,不得无礼!”
是那个红衣男子给你解的围,清冷的嗓音打破尴尬气氛。他转头又看向你与刘平安二人。
“刘平安。”
“钱无回…”
说完,你就躲到刘平安身后,警惕地瞄着那个蓝衣姑娘,仿若躲避洪水猛兽一般。
“江云烟……你!本小姐又不会吃了你……”
瞧见你的动作,江云烟气不打一处来,碍于自家师父“和善”的目光,也不敢动作。只得放大了音量,包含愤怒的报上自己的姓名,以作不满之意。
“大理寺少卿,许南清,今后你们好好相处,随我一同查案。”
“是,许大人。”
你和刘平安低头,拱手行一礼,异口同声地应和着。
刘平安瞧见了许大人腰间那块蓝玉,思绪飘然,恍惚间神归当年,再忆曾经。
“许南清!你跟婠婠回京便要大婚,我离不得边疆,喏,提前送你们的贺礼,可是从西域寻来的孤品!寓意,金玉良缘,白首不离!”
许南清接了玉,朝着他一笑,“谢谢。”
“接了玉,你可就答应帮我照顾好婠婠了!婠婠是我亲妹妹,若让我知道你敢负她,我就是做了鬼也会把你千刀万剐!”
“嗯,我定不负她。珍重。”
“一定要照顾好婠婠!”
马蹄声阵阵,他的声音愈飘愈远,隔着漫天沙尘,他远远地,看到了许南清郑重地点了头。
画面一转,是在府衙大牢。
“许南清你说句话啊!你是和我们一同出征的,怎会不知我爹是否通敌!有人证,就还能有希望!”
“确有通敌,双方往来书信俱存,我亲眼所见。”
许南清是说话了,也是有人证了,却不是来证明他清白的。
“平远侯涉通敌大罪,不日宣斩!府中女眷充奴,男丁流放。”
只听“𠳐”地一声,惊堂木重重地一敲,敲碎了他的心。
画面又是一变,冬雪春融,新绿点翠,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也掩饰不了那一片衰颓不堪之景。
那是破败荒凉的侯府。梁上三尺白绫,挂着一个妙龄少女,脸色青白,全无生气。
“许南清,你不是答应我…照顾好婠婠吗?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他看着没了气息的少女,只觉脑海里“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他鼻尖酸涩,面上一片冰凉,那是止不住的泪。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知道,我们家没有通敌!”
许南清只是低头站着,沉默不语。他一把扯下许南清腰间配的那块蓝玉,狠狠摔在地上。
“咚”得一声轻灵脆响,蓝玉碎作两半,两人的友谊也伴着这一声脆响,从此化为乌有。
“许大人,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若此后有缘,我见你一次,便杀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