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过去,少年长成了翩翩少年郎,溢于言表的便是少年傲气,却不让人觉得骄纵;少女长成了张扬玫瑰,明艳又张扬,却又不失娇媚。
这边是京城双子,名震天下。
少年十二岁领兵万人攻破他国城池;女子十五岁便被封为摄政长公主,参与朝政,好不风光!
康莫十九年,墨岁国国师死亡,传召国师之徒林昭浅入宫,替国师之位。
康莫十九年,一道圣旨昭告天下,随后被秘密传入江南,然而,这道圣旨的内容却又有所不同。
“我国国师死亡,召国师之徒林昭南入国师府,速完成任务,国师死亡。”
收到旨意,林昭南便向京城出发。
林昭南入宫,引起轩然大波,千万百姓皆去迎接,引得万人空巷。
微风轻拂,掀起轿帘和斗笠,露出那一张温和却带有攻击性的脸,引得少女的惊叫声连连。
对此,他微微一笑,并轻微的点头表示问好,女子们纷纷害羞,用手捂住脸,却空出一只手来向他投掷香囊。
香囊被轿子外守护的卫兵纷纷接下,然后原路还了回去。
林昭南抬眼,正巧对上一双炽热而真诚的眼眸。
林昭南微微怔愣片刻,随后扬起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并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对他的友好。
顾临安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眼角潮红,脸颊因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随即,他勾唇一笑,高声下令。
“为国师开路,护送国师入宫!”
一声令下,黑甲军便站成两排,如同高墙一般,拦住情绪高涨的百姓们。
而顾临安在护送下进入林昭南的马车,强势的坐在他的身边。
他转头看向头戴斗笠的林昭南,柔声开口。
“哥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那么的引人注目啊!”
林昭南对此只是轻笑一声。
“哈哈…临安,你就别打趣我了,你也很帅气啊,真无愧是‘京城第一少年郎’的称呼啊!”
“哥哥……”
顾临安的声音带着无奈。
“你也别打趣我了,你一来呀,我这称呼可得易主了。”
“哈哈……哪有那么夸张啊。”
林昭南笑着摇头。
顾临安好像想起了什么,神情委屈的看向林昭南,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埋怨。
林昭南察觉到他的情绪,转头看向他,轻声询问
“怎么了临安?怎的如此不开心?”
顾临安转过头,背对着他,轻哼了一声。
“哼!哥哥,十二年前不辞而别,现在还问我怎么了?”
林昭南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结果是这不辞而别的事。
顾临安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身后之人的解释。
他忍不住转头看去,却与一张俊脸面对面。
原来是林昭南摘下斗笠,凑到了他的身后,等着他转过头来。
可是,距离太近了,顾临安一转头,两个人就亲在了一起。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如同丝绸一般柔软,如同冰块一般冰凉。
这就是林昭南的感受。
直到顾临安轻轻咬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急忙向后退去。
两个人的脸颊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林昭南背对着顾临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林昭南自己一个人知道,在哪斗笠下的脸庞上?现在是何等的羞色 。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小厮通报。
小厮的声音穿过门帘,传入两个人的脑海。
“两位大人,皇宫到了。”
林昭南率先走出了轿子,下了马车,然后站在马车旁等着顾临安。
待到顾临安下来之时,他便伸出手扶着顾临安下来。
顾临安微微怔愣,但很快调整过来,就着林昭南的手下了马车。
此情此景和顾南辰牵着淮南竹下马车的情景重合。
在公公的带领下,两个人去到了宣政殿门前,殿内传来男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顾若笙!你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你竟然要杀我?!若不是我手底下的人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我在你的口中已经死了,你可真是好样的!”
而另一道男声则显得沉稳许多。
“嗯,对。我就是要杀你,我就是要扶持林昭南他当上国师。至于原因是什么,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可是这和他定好的时间完全不同,你提前了许久!”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别无选择。”
“你!唉……算了,提前就提前吧。”
门外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是在说,国师死亡的消息。
“小叔叔。”
宣政殿内骤然安静,过了片刻,顾若笙与一位男子并肩走了出来。
那男子的长相也不赖,英气中带着温柔,大幅度的减弱了他的严肃感,俨然一副悲天悯人之相,此人正是国师言薄暮。
四个人八目相对,还是顾若笙率先打破尴尬。
“昭南,你既已听到,就省得我传唤你,国师不用杀了,让他假死就行了,省的麻烦。”
“是,陛下。”林昭南行礼领命。
“这件事情可不要外传哦,若传出去了,断手断金,毒哑发卖;临安的话,就幽禁府中,无召不得外出,听到了吗?”
“是,陛下/小叔叔,昭南/临安明白。”
“行了行了,朕乏了,你们回去吧。昭南,你还是接着住以前的宫殿。”
两个人行礼告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看着殿中未变的林昭南笑了笑,走到内院,按下内院中四座石狮子的底座上的暗格。
四座石狮子的头立马扭到身后,对准庭院中几米长的方格石砖,他们的眼中随即亮起红光,口中喷出蓝色的吐息。
在维持几秒后,石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向下延伸的楼梯。
但林昭南并没有急着向下走去,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白净的小瓷瓶,将瓶中的液体倒了几滴在眼睛上,他眼前的景物顿时发生了变化。
在楼梯五六步的位置处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他走到那个洞口的前面,微微欠身,走了进去。
门内有十几把利剑,在他们的上方挂着一颗有脑袋那么大的夜明珠,那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一整个暗室。
而在那十几把利剑的一旁摆着一副冰棺,冰棺内的人正是十二年前在江南府邸等着他的两人 。
林昭南缓步向前走去,将额头与手掌贴在冰棺之上,刺骨的寒气从额头与手心渗入他的体内,但他恍若未觉 。
“父亲、爹爹……你们怎么还没有醒过来?七年过去了……”
林昭南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疲倦和眷恋。
“临安也长大了,跟你们说的一样,纯情、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与他……”
后面的话,林昭南并没有说出口。
林昭南本就没有期待,有着回应,但他似乎听见了一丝轻笑,他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无奈自嘲。
但他随即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因为他这次听了个真切,是真的有人在笑,但他不敢转身,因为他怕这一切只是一场镜中水月。
“怎么,”一道低缓却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响起,“被我的声音给吓傻了,连人都不会叫了?”
林昭南颤抖着身体,不敢回头去看,因为他真的很害怕,这只是镜花水月,在回头的瞬间便消失不见。
直到另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昭南,转身看看。”
林昭南红着眼眶,缓缓转过身去,他站在原地定定的凝望着那两道万分熟悉的身影。
他小跑着扑进两个人的怀中,哭成了泪人,如同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父母的怀中寻找安慰。
时雁归轻轻抹去他的泪水,“别哭了孩子,我们回来了……”
时雁归摸了摸他的发顶。
“时光如梭,我们不复从前。当年的小儿也已成了少年,但骨子里的血脉永远无法改变。”
“嗯,嗯,我知道,我都知道。”
林昭南缓缓退出他们的怀抱。
“走吧,我们上去吧。”在旁边的林闲笙催促到。
三个人并肩走了上去,而外面正站着两个人,那两个人背对着他们。
那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到,三个人已经从地上走了出来,而他们的谈话声音并没有控制,所以三个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左边那个人说道。
“林小公子,去把那两个人唤醒的事,咱们要去告诉大人吗?”
右边那个人翻了一个白眼。
“废话,那肯定得告诉大人,大人派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林昭南他们。”
“嗯,好,那今晚未时我去宫中南门处,去把消息传递出去,你在午时就去通知他们来取信。”
“好,没问题。”
语毕,两个人还向身后看了看,确保自己和对方的对话没有被他人听见,随后两个人便离开了。
而林昭南他们早已回到了隧道当中。
时雁归在那两个人离开后,率先走了出来,开口询问林昭南。
“你宫中的人?”
林昭南摇了摇头。
“不是,我宫中没有安排任何一个下人,定是有人为了监视我而特意安排进宫的。”
“管他是不是你宫里的,记得派人去查查他们的身份,和他们对话的真假。”
林闲笙担心林昭南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开口提醒他该怎么做。
“嗯,好。”
林昭南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但他也知道父亲是担心自己才这么说的,他也不好拂了父亲的面子,所以他也答应下来。
“父亲,爹爹,你们两人就在我的殿中住下吧。”
时雁归刚要点头,宫门外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林昭南立刻将密道关闭。
“那怎么可以委屈我们的雁归呢?!我们的雁归可不能住在这么小的地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过了几秒,两道人影便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来人正是顾南辰和淮南竹。
刚才说话之人正是淮南竹。
“雁归,欢迎回来。”
淮南竹走上前去,给了时雁归一个大大的拥抱,而时雁归也同样回抱住淮南竹。
而另外两个人微微点头,便也算是打过了招呼。
淮南竹接着刚才的问题。
“雁归,你和林闲笙要不来我们那里住吧,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有一座王府,地方大的很!”
而顾南辰说到。
“昭南,闲笙,那两个人没必要查了,是我安排的。”
“嗯。”两个人都答应了一声。
“好,我和归之一起去王府住。”
犹疑了片刻,时雁归还是同意了,毕竟,他和淮南竹也许久没有叙旧过了。
而归之是林闲笙的字,林归之;而林昭南字昭浅,林昭浅。
四个人在宫中聊了几句,便一起去城中的街上逛街去了,只留林昭南一个人留在宫中。
在几人离开后,林昭南便离开了宫殿,去到了殿内的一处凉亭。
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便拿出一张符纸燃烧,联系师门。
“师尊,临城一切正常,无术法入侵现象,也无……妖邪存在。”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林昭南有几秒的停顿,但还是没有说实话。
“不应该啊……”另一头的人低声呢喃。
'“昭南,你先盯着临城的那条大鱼,临城是容器聚集之地,且再过不久,他一定会现身,届时,你便将它收服回宗。但如果你有事情无法继续盯着,便回到宗门来,我另派弟子去盯着。”
“是,师尊。弟子遵旨。”
“噢,对了。为师夜观天象,发现你的红鸾星闪动,你的命定之人,怕已经现世,能成姻缘变成姻缘,别一天天的不近人情。”
林昭南“……”
“好,我知道了。”
林昭南沉默片刻,最终答应了。
但他同时在心中默默补充道,“我好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而且我心悦于他。”
随后,他便掐断了通话。
一道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我竟不知哥哥是一位能人异士,哥哥的师门可是玄凌宗?那个天下第一宗门!?”
林昭南不知身后有人,身体僵硬片刻,随后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顾临安那一张好看的过分的脸。
“临安,你怎么在这儿?”
“哥哥,你可别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顾临安凑近林昭南,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眼里带着一丝的笑意,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林昭南避开他那灼热的眼神,耳尖微微泛红,但他还是回答了顾临安的问题。
“嗯,对。我出自玄凌宗,是这一届最优异的九名弟子之一。”
“哇,那哥哥岂不是很厉害?”
顾临安露出崇拜的表情,让林昭南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没…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顾临安轻笑一声,也不再提问,翻身坐上凉亭的围栏。
此时,夏风吹拂,拂起了少年人耳间的几缕鬓发,却拂不平那带有涟漪的心境。
“哥哥,你当真不知临城有无妖邪吗?”
下一秒,顾临安向后一仰,落入了湖水之中。
“扑通”
“扑通”
两个水花惊起。
林昭南进入湖水中寻找顾临安,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
林昭南浮出水面,大声呼唤顾临安的名字。
“顾临安!顾临安!你在哪里?”
语气之中满是急迫与担心。
下一秒,有人他住她的小腿,让他坐在了一个结实的肩膀上,随后带他浮出水面。
衣服被湖水浸湿,顺着林昭南的身体曲线贴在他的身上,纤细的腰肢,劲瘦的薄肌,白皙有力的大长腿……
林昭南低头看去,身下之人正是顾临安,只是他变了外貌。
人类的耳朵变成了半透明的鱼鳍,劲瘦的身材在他的眼前展露无遗,在小腹处开始有了密集且细小的鳞片,那鳞片渐渐向下,没入水中。
“怎么了,哥哥?是被我吓到了吗?”
顾临安的语调中满是调侃,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
“不是的,我没有。”
林昭南着急解释,他一乱动,便带着顾临安一起重新跌落水中。
发丝在水中飘扬,遮住了两个人的视线。
发丝飘扬,迷了眼光。
林昭南透过发丝,隐隐约约的看见一条深蓝色,但泛着莹莹光辉的鱼尾,那鱼尾却很快消失不见。
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鲛人?”
随即,他被人抱上了岸,氧气灌入鼻腔,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顾临安那一双常常含着笑意的眼睛。
将林昭南安顿好后,他再次翻过围栏,带起了大量的水珠,这也使得林昭南终于看清楚了他的全貌。
深蓝且泛着莹莹光泽的鱼尾,头发被懒懒的束在发尾十厘米,处在头发的各处随机的点缀着珍珠,湿润的头发贴着身体,水珠从劲瘦的肌肉纹理流下,流入鱼尾部分。
在鱼尾沾到地面的那一瞬间,顾林安又变了回去,银边蓝袍,高束的马尾,由于他没有及冠,所以头上没有戴上冠,整个人干净清爽,仿佛刚才的男妖精不是他似的。
“临安”
林昭南看着眼前的人,轻唤着他的名字。
眼前人的目光从未离开他的分毫,听见林昭南换他的名字,便轻笑着回应。
“嗯?我在呢,哥哥。”
“临安,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不许在别人面前显露妖身了!听到了没有?嗯?”
林昭南的语气中难得的带上了斥责之意。
“嗯!临安知晓了,多谢哥哥的教诲。”
顾临安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却作势还要向水中跳去。
“顾临安!”
林昭南这次直接直呼了顾临安的名字,因为他这是真的被气着了,明知不可为,偏行不可为之事。
但他还是伸手拉住顾临安,阻止他的动作,将他拉了回来。
“你很好,好得很!你可真有本事啊!你既然有本事,那就有本事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林昭南的脸上带着愠怒,语气也不复之前的温柔。
顾临安反手握住林昭南的手腕,将他拉进自己的怀中,低头埋进林昭南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他说话时的振动传向林昭南。
“哥哥,我没本事……所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顾临安此刻活脱脱像是一只低头认错的大黑狼,趴在主人身上寻求原谅。
“临安,放手。”
林昭南有点无措,但语气中还满是愤怒。
“不放,我一放手,哥哥便又要离开了。”
“我不走,临安,放手。”
“不放,不放!打死我也不放!”
顾临安油盐不进。
林昭南无奈叹了一口气,他一个手刀将顾临安打晕,顿时,顾临安失去意识,全身的重量压在林昭南的身上。
林昭南调整好顾临安的姿势后,一个公主抱便将他抱了起来。
林昭南抱着顾临安回到了寝宫,一路上未有一丝的颠簸。
将顾临安安顿好后,林昭南坐在床沿上,静静的望着顾临安,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的眼神悲凉而淡漠。
“临安啊临安,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他那苍白的手抚上顾临安的脸,哪怕顾临安正在昏迷中,林昭南那冰凉的手还是激起他的阵阵战栗。
见此一幕,林昭南的手指微顿,随后收了回来,他静坐了一会儿,转身离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床被子。
他回到床前,为顾临安盖上被子,随后手掌一翻,一瓶白净的瓶子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林昭南坐回床沿捏开顾临安的下巴,将药水倒了进去,药水在他的口腔中,却不被他所吞咽。
见此一幕,林昭南微微皱起眉头,抬手掐了一个诀,下一秒,药水顺着顾临安的咽喉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顾临安的妖身显现。
林昭南在它的鱼尾上找到了最亮的那一片鳞片,然后在那鳞片的周围看了一圈,终于看见了光芒仅次于那鳞片的鳞片。
林昭南朝那鳞片瞥了一眼,那鳞片便自动落到他的手中,他原来的位置流出丝丝的血液。
顾临安微微皱眉,双手无意识的攥紧。
下一秒,血液自动止住,原先那个位置重新长出了一片鳞片,只是光芒没有原先的那片鳞片的光芒明亮。
林昭南轻轻的摩擦着那片摘下来的鳞片,床上的顾临安好像似有所感,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带着轻喘。
“不逗你了,临安。”
林昭安将鳞片收好,低声说道。
“被你说对了临安,我又要离开了。”
“很抱歉啊,这次又没能多陪陪您,我的错,如果下次有机会再补偿你吧……”
林昭南他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出一步之时,一直手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回去。
由于惯性使然,他趴在了顾临安的身上,在被拉过去的时候,他还不小心扯下了墨蓝色的床幔。
“哥哥,你想要我的鳞片直说,便是若你想要我,甚至可以把那最亮的一片鳞片给你。”
顾临安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说道。
“临安,我不是不知道鲛人族的传统。”
林昭南沉默片刻,开口道。
“哥哥……”
顾临安现在的语气活脱脱像是一个战败的将军。
“罢了罢了,随你吧。”
林昭南最终还是答应了顾昭安。
就在他答应顾临安的下一秒,顾临安的眼眸中重新出现了光彩。
“哥哥,你说你要离开,你要去哪儿?可否带上临安?”
“不可。”
林昭南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因为他此次是回宗门。
“为何不可?”
“因为我此番是回玄凌宗,不是出去玩。”
“那哥哥说我是你的灵宠,不就可以了吗?”
“不要。”
“哥哥~”
“不要。”
林昭南被这一声“哥哥”喊得耳根泛红。
“哥哥~你最好了嘛~”
“我不好。”
“你很好的~”
… …
就如此循环了几次,最终还是林昭南败下阵来。
倾君之心,未因何故而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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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篇 已完结
修仙篇 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