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德拉科略带紧张的坐到高脚凳上等待分院,身上穿着暑假最后一天我们一起去对角巷买的黑色长袍。
摩金夫人特意在袖口绣了暗纹银线,当时他对着镜子挑剔针脚像蜘蛛爬,却在我试戴新买的护树罗锅胸针时,偷偷让裁缝在袍角内侧绣了朵月光草——此刻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位置,指尖把丝绸面料揉出细小的涟漪。
"那个红头发的赫奇帕奇......"布雷斯·扎比尼拖长的腔调从斯莱特林长桌飘来。
辛西娅深金色的发辫突然从墨绿帷幔后扬起,她蓝眼漫不经心的扫向他:"扎比尼,你父亲上周订购的增智剂到货了吗?"她山杨木魔杖轻点,对方银杯里的南瓜汁突然翻涌起狐媚子卵般的泡沫。
我身侧的赫奇帕奇长桌传来羊皮纸的沙沙声。艾伦的拉文克劳蓝领带垂落在我摊开的《神奇动物图鉴》上,他正用墨水在书页边缘画护树罗锅的速写。
"麦格教授说今年会教阿尼马格斯基础理论,"他说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灰眼睛映着礼堂烛火像雾霭中的晨星,"需要帮你从禁书区借《变形奥义》吗?"
分院帽刚触到德拉科铂金色的发梢,布雷斯的声音又黏糊糊地爬过来:"沙菲克家的女儿倒是比匈牙利树蜂漂亮些。
"德拉科突然在凳子上动了动,黑色长袍下摆扫过高脚凳的雕花——那是我们在奥利凡德店门口打闹时蹭上的甘草糖浆,此刻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我看见他灰眼睛恶狠狠瞪向斯莱特林长桌,耳尖却泛起血色。
"斯莱特林!"分院帽的尖叫几乎在碰触他头发的瞬间炸响。
德拉科跳下凳子时故作从容,袍角却勾住了雕花扶手。辛西娅的冷笑像毒蛇信:"需要喝点镇定剂吗?"她指尖弹出一颗宁神草糖丸,精准落进他踉跄时翻倒的银杯里。
艾伦突然倾身过来帮我别好松开的发卡,他身上带着拉文克劳塔楼特有的陈旧羊皮纸气息。
"第127页提到雷鸟换羽期的魔力动,"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我书页间夹着的挪威火山岩书签,"或许能解释你上周召唤的异常天气。
"我仰头道谢时,金红色鬈发扫过他手背,看见他耳后那道布莱克家族祖传的星形胎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德拉科在斯莱特林长桌落座时撞翻了高尔的银质餐刀。
潘西·帕金森刻意将深红指甲搭在他新袍袖口,那处暗纹银线在烛火下泛着与我发色相似的金红。
辛西娅突然朝这边抛来颗滋滋蜜蜂糖,糖纸在半空变形成獾蛇缠斗的剪纸,最后轻飘飘落进我的南瓜汁杯。
"赌赢了。"她用魔法附在剪纸上低语,只有我能听懂的字句像冰凉的小蛇钻进耳朵。
我摸出袖中皱巴巴的对角巷购物清单——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着德拉科幼稚的威胁:"要是分到赫奇帕奇就烧了这袍子"。
(小龙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