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不放心,找了个机会,抓住赵远舟的手,探查了一番,“朱厌,你就会说谎,你果然中了毒,还要瞒我。”
文潇既生气又担心,“赵远舟,你竟然瞒我们。”
离仑不给朱厌拒绝的机会,立刻施展妖力,把赵远舟身上的毒吸到了自己身上。
“那我就先走了。”离仑回到本体,吐了一大口血。
赵远舟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嘴唇发紫,已经没了气息,喃喃道:“离仑。”
英磊有些担心,“这人被毒死了,离仑真的没事吗?”
赵远舟赵远舟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忧,“他使用寄生,本就会对他有所损耗,再加上他吸走了我身上的毒,虽然他把毒都聚在这具身体上,但也定然会对他有所损伤,现在快到午时了,等完事之后,我再去看他。”
“说到这里,我有些担心青璃姐姐和白玖了。”英磊拿出灵音珠,“我问问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青璃姐姐,你们那边怎么样?”
沈青漓投射出影像,“我们被困在幻阵里了,这幻阵是由数十上百人妖的执念做阵眼,布阵之人的妖力在我之上。”
英磊一听,急道:“那怎么办?要不,大妖,我们去帮青璃姐姐吧。”
沈青漓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英招爷爷说开启星辰阵法最好是午时,现在快到午时了吧,修复大荒才是最要紧的,而且那大妖不在我们这边,那他一定会出现在你们那边。我们三人都从各自的执念之境醒来了,现在就是要化解阵眼之中人妖的执念,再化解两个,我们就尝试撕开一个口子,看能不能破阵而出。”
“你们先修复了大荒,接下来你们那里定然有一场硬仗要打,就先别顾我们了。”
“我们找到了温宗瑜的藏身之所,把他的妖化人给扬了,可惜让他给跑了,现在就看是哪个妖要坏事了。”
“温宗瑜跑了就跑了吧,解决了他那些妖化人,也能给你们之后少些阻力。”沈青漓一直都没有看到离仑,便随口问道:“离仑没来吗?我怎么没看见离仑?”
赵远舟垂下眼帘,声音低沉:“我中了温宗瑜的毒烟,离仑为我吸毒,把毒聚在寄生体身上了,他的元神回槐江谷了,即便如此,此番他定然会受到损伤。”
敖因一听这个,很是着急,“大人受了损伤。”
“温宗瑜真是卑鄙,还下毒,就喜欢用这下三滥的方式。”沈青漓马上联想到剧中离仑被温宗瑜下了毒,危害性命,心中就很气愤。
沈青漓看向焦急的敖因,安慰道:“敖因,你别急,离仑没中毒也算是好消息了,白泽令封印解除之后,他可以到槐树之根里修养。”
“好了,我们就继续破阵了,你们当心。”话音刚落,影像消失。
沈青漓看向白玖和敖因,道:“我们继续,下一个念境,我们一起去。”
他们进到的是一个人间女子的执念之境,看到了她曾和丈夫在一起的喜悦,他们有了一个孩子,一家三口的甜蜜,可是三年后,她的丈夫进京赶考,金榜题名,得中探花,她得知后很是欣喜,带着儿子进京找丈夫,却得知丈夫即将迎娶高官之女,她没能阻止他们的大婚,儿子也被新夫人害死,她一心告官,却官官相护,求救无门,反倒被新夫人的娘家暗害。
“她的执念是仇恨,是要她的丈夫和现任夫人有个不好的结局,那我们给她编个故事,她能信吗?”
沈青漓选择求助卓翼宸、文潇,看他们是否听过那女子丈夫的名字和新夫人,文潇说她还真听人讲过这一桩事,大概是十年前的事,她死后三年,探花郎夫人的娘家因一桩走私案而抄了满门,探花郎也受到牵连。
沈青漓听着这故事怎么有点像探花郎为了替原配妻子和儿子报仇,用了三年的时间搜集新夫人家的罪证,最后连自己都没放过,只是他早干什么去了,若他不娶高官之女就不会有后来的事,即便有什么苦衷,也要想办法向糟糠之妻传递一二,或是想办法送妻儿离开。不过知道这些,沈青漓也想到该怎么化解她的执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