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正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切,还有沈青漓刚刚说的一件事,道:“崇武营军师温宗瑜要在未来把所有人都变成妖化人,我变成了妖,而离仑将一半妖力传给了我,甚至与温宗瑜同归于尽,自此魂飞魄散,赵远舟也为了救世而死。你怀疑八年前在人间拿小妖做实验,坑害小妖的也是这个温宗瑜。”
沈青漓点头道:“正是如此,我会帮神女大人找到白泽令,神女大人,你既然是白泽神女,有统管大荒之责,想必也会为那些死伤的小妖讨回公道吧。”
文潇叹了口气,道:“白泽令丢失,如今我没有白泽神力,不过空有神女之名罢了,但身为白泽神女,理应如此。”
朱厌和离仑和好,把离仑带了回来,听见了文潇说的话,道:“你当真会为他们讨个公道?”
文潇郑重道:“自会尽力而为。离仑,你杀了我师父,可你最后也不惜拼上性命杀了温宗瑜那个祸害,我恨你,可也有那么一些敬你了。”
“婉儿不是离仑所杀。”赵远舟不想离仑替他背锅,可话到嘴边,却没能全盘托出。他突然发现自己竟是不想从文潇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失望亦或是恨,所以还是没说出是自己杀了赵婉儿。
文潇急切地问道:“不是离仑所杀?”
沈青漓神色平静,笃定道:“若真是离仑杀了你师父,你师父如何还能用白泽令将他封印?”
这下文潇真的相信了,“那我师父是被谁所杀?”
沈青漓有些纠结,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不然等她和赵远舟心意相通,能使用白泽令之后再说,赵远舟刚才之所以没说是他杀了赵婉儿,想必也是害怕文潇知道真相会恨他,面对文潇的追问,他会说吗?
朱厌没说话,离仑搪塞了过去:“我只知道人不是我杀的,你想知道赵婉儿怎么死的,那就自己去查。”
卓翼宸刚想说些什么,离仑已经岔开了话题,“青璃,方才我听到你说你怀疑温宗瑜就是八年前那间地牢的主人?”
沈青漓缓缓道来:“我今日去查了温宗瑜这个人,还拿了他的画像找人问,他是天都城最好的医师,城西的济心堂,就是他开的医馆,还收了不少学徒。我想到离仑你说八年前发现地牢的那家医馆就叫济心堂,于是我便去济心堂查探了一番,虽然没有地牢,却有一间密室。我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药瓶,里面的液体喷溅到我手上,灼伤了我的皮肤。”说着指向了桌子上的那个瓶子,“我还装了两滴出来,反正我已经打翻了,密室的主人定会有所察觉。”
朱厌伸手去拿那瓶子,卓翼宸和文潇刚才已经看过,道:“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有雄黄、朱砂,都是辟邪克妖之物,这汁液是用来除妖的。”
朱厌和离仑的目光落在青璃受伤的手上,眉头微蹙,青璃却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道:“我没事,我愈合能力强。”她顿了顿,又道:“他那密室里的瓶瓶罐罐里有不少克妖之物。再加上他就是崇武营军师,听说崇武营对妖很有研究,也研制过不少专门对付妖的东西,比如诛妖箭,且未来画面中,温宗瑜可是要把人都变成妖化人,自然是没少拿妖做实验。”
提到城西的济心堂,赵远舟和文潇想起他们就是在那里把白玖请回来的。
文潇斟酌着开口,“城西济心堂,白玖就是那里的大夫。”
沈青漓缓缓道来:“我还打听到如今济心堂大多时候都是学徒坐堂,一男子说他上次去的时候坐堂的就是一个小孩,但他医术很好。”
卓翼宸有些不可置信,“难道白玖会是温宗瑜派来的吗?”
沈青漓沉声道:“如今还不能完全断定,不过,离仑都会被温宗瑜蒙骗,更何况一个孩子,所以还是要调查清楚原因,再下结论,那孩子若真是有什么把柄或是被温宗瑜蒙骗,希望他能尽快摆脱温宗瑜。”
“那是自然。”卓翼宸知道妖也分好坏,但没想到青璃虽为妖,却如此体谅人族,遂对她心生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