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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陆梦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昨晚那个装着校服的纸袋还放在床头,烫金的"圣罗兰学院"校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小茹?"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陆母的声音比往日柔和许多,"爸爸在楼下等你。"
梳妆镜前,陆梦茹机械地梳理着长发。镜中的女孩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脖子上挂着的玉佩藏在衣领里,隐约能看见一丝红线。她伸手摸了摸,玉佩依然带着不寻常的温度。
餐厅里,陆父正在看报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时不时瞥向楼梯。当陆梦茹的身影出现时,他立刻放下报纸,嘴角扬起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笑容。
"新学校已经安排好了,"陆父推过一杯热牛奶,"下周一就可以入学。"
牛奶表面飘着几朵拉花,是小时候外婆常给她做的小兔子形状。陆梦茹盯着那对歪歪扭扭的耳朵,突然把杯子推远:"我想继续在现在的学校读完这学期。"
瓷杯与大理石桌面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陆母正在涂口红的手一顿,鲜红的膏体在嘴角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胡闹!"陆父猛地拍桌而起,又立即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大力气才——"
"老陆,"陆母打断他,用纸巾慢慢擦掉画歪的口红,"让孩子说完。"
陆梦茹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她想起昨晚窗外的黑影,想起玉佩里神秘的机关,想起外婆警告的眼神。这些都比不上此刻父母反常的态度更让她心惊——他们从不会在意她的想法。
"至少...至少让我和朋友们道别。"她轻声说,目光扫过父亲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平时戴得端正的婚戒,今早却奇怪地反着戴,宝石朝内。
陆父的表情突然松动。他走过来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最后在女儿面前蹲下。这个从未对家人低过头的商业巨子,此刻仰视着陆梦茹的眼睛。
"小茹,"他的声音突然沙哑,"你外婆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
玉佩在衣领下发烫。陆梦茹看着父亲近在咫尺的脸,注意到他眼角新添的皱纹里藏着一点可疑的红色——像是被什么化学药剂灼烧过的痕迹。
"没有。"她听见自己说,"只给了我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外婆临别时塞给她的铜钥匙,故意让钥匙链上的小木牌晃了晃。牌子上刻着一朵木槿花,和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陆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伸手要拿,钥匙却突然被陆母夺走。
"这么旧的东西,妈妈帮你收着。"陆母的声音甜得发腻,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去收拾行李吧,圣罗兰的校服下午会送到。"
上楼时,陆梦茹感觉背后有两道目光如影随形。转角处的穿衣镜映出餐厅里的景象:父亲正用湿巾反复擦拭触碰过钥匙的手指,而母亲——那个永远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把钥匙举到光线下仔细端详,嘴角扬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陆梦茹立刻反锁。她从书包夹层掏出手机,沐辰昨晚发来的消息还躺在收件箱里:"无论发生什么,按原计划在樱花树下等。"
窗外,园丁正在修剪灌木。电锯的轰鸣声中,陆梦茹看见他工作服袖口若隐若现的龙纹刺青——和玉佩上的图案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