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笠。”身体被人摇晃着,她迷迷糊糊睁眼看到一名黑色长发的女人,当看清她的面孔时,瞪大了双眼。
这几百年快要忘却的面孔,竟然出现在眼前?
“妈妈……?”吴恙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面露震惊,心中却是静不下来。
自己不是穿越到了修仙世界?几百年的修炼就想着穿越时空再回去,她这是成功了么?
但是看到她身后的房间,就感觉自己应该是失败了,可是她的容貌为什么会这么像?!
阿克曼夫人从见她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的身上那么热,“是不是生病了?”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显然热度跟平常的不一样。
“我现在让你父亲去喊格里沙医师!”阿克曼夫人没法耽搁,连忙起身去找父亲。
吴恙伸手想拦住她,但没想到这具身体现在很虚弱,无奈的又躺了回去,望着小了一号的手臂,看来自己是进入这个身体中了。
手上并没有长时间拿剑的茧子,虽然有没成型的小茧子,但还是能看出来很嫩的,应该是家务活干的多吧。
不过现在是什么朝代?房子竟然是木屋?身上的衣物与被子的布料都很粗糙,是古代吗?原身的经济应该不是很好,但温饱是能顾上的,让她小小的松口气。
不过刚刚母亲是喊我什么?三……三笠?
突然变了名字好奇怪。
阿克曼夫人很快就回来,煮了药,应该是之前剩下的吧。
吴恙被扶着坐起身,一碗汤药递到她的面前,母亲正用勺子来一口一口喂她。
她是多久没体会到母爱了?她都快忘了……
阿克曼夫人见她落泪,有些慌了,“三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吴恙连忙摇摇头,“没事……”当看到递到嘴边的汤勺和一股浓厚的草药味刺激鼻腔,让她忍不住皱眉。
闭眼一口喝下,心中感慨:好苦,这要是上个世界的身体,根本就不需要喝药了。
“妈妈,我要一口喝下。”虽然她很想被她一口一口的喂,但是这种味道她不想体会老长时间。
阿克曼夫人听到她的回答,也只是微愣一下,要知道要让女儿喝下药,必要弄好长时间,没想到今天这么听话。
以为女儿长大了,只是微笑点头,“好。”
吴恙一口闷进去,咂了咂吧嘴,苦的脸都皱一起了,却没想到嘴巴里被人瞬间塞了一小块的糖果。
“咦?”吴恙一脸错愕,她这是被当小孩子哄了,但确实是这样。
“三笠真棒。”阿克曼夫人笑着夸她。
但她喜欢!
很快房中被人闯进来,正是她的父亲,没想到父亲的面容也很相像,看来这是老天在补偿自己吗?
“爸爸~”吴恙甜甜地对他喊了一声。
“哎呦,我家小宝贝受苦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父亲脸上出现汗渍,手上还拎着一包草药。
“没事啦。”吴恙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阿克曼夫人却见他身后没有人,有些疑惑开口,“格里沙医师呢?”
“噢,他今天不在家,他家里人说明天过来帮忙看一下。”父亲跟她解释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药起作用了还是什么,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应该是昨天睡得早,但是起来的时候还是昏沉沉的,伸手又摸了摸额头,还有一些低烧。
她不想一直躺床上,只好说服阿克曼夫人,下床走走路,在水缸旁边放了凳子站上去,发现自己的样貌又陌生又熟悉,但还是一样好看。
吴恙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立马就下到地面上,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家是什么样,外面是什么情况。
走出房门,就发现木屋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之中,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出的一处隐秘所在。它整体呈现出一种质朴而温暖的褐色,由粗壮的原木搭建而成,岁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却也增添了几分古朴的魅力。
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是为木屋戴上了一顶柔软的帽子,抵御着风雨的侵袭。
木屋的周围环绕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是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金色的碎钻。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歌谣,为这片宁静的天地增添了几分灵动的气息。林间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让人不禁深吸一口气,沉醉在这大自然的怀抱之中。
沿着木屋的一侧,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宛如一条流动的银带。溪边长满了青翠的水草和各色野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小鱼在水中欢快地游弋,给这宁静的环境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溪水的潺潺声与林间的鸟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美妙的自然乐章,让人心旷神怡。
在木屋的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地,绿意盎然,柔软如毯。草地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五彩缤纷,像是大自然随意撒下的一把彩色宝石。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在天边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为这片宁静的木屋增添了一份神秘与悠远的意境。
旁边就是圈养的牛羊跟小鸡,周围好像也只有他们一家,只能说有好有坏吧。
阿克曼夫人却喊她,“你身体没好,不要吹风,快回来看我刺绣。”
“好。”吴恙又回到房间,父亲见外面风有些大了,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父母在聊着天,母亲的手上也不停,刺着美丽的花朵,而她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望着母亲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