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伯爵跟着德伊莱回到家中就看到哥哥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握着的一根棍子他早意识到自己要完了。“胆子肥了,半夜跑出去你知道你这么出去就是一块美味的甜品吗?”他眼睁睁看着哥哥把公子在手中打了打。嗯,看着挺结实。“我只想逛一逛就回来的……”
身体很疼。疼着他发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的他看着挂在墙上母亲的画像,孩子慈祥的对他笑。他现在只想休息,他蹲在角落。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了母亲之前给他讲的故事,嗯,应该说在地狱城很多人小时候都听母亲讲过那个故事。嘴角憋出了很温柔的微笑。那时的母亲鲜活的温热的
而另一边同样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双蓝色的眸子微垂着。他细致的清理着自己的身身上的红印和暧昧的青紫十分明显他把自己浸在浴缸里,同样回想起在他很小的时候。一位温柔的留着金色半长发的少年在他床边声音柔和。“哥哥,来给你讲个故事吧。”浸在浴缸里的粉色垂肩发被他下意识的卷在手里
从前的从前。有一个很可爱的小猫,他对他的妈妈说,妈妈,妈妈,我们为什么只能给人类当宠物呢?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小虎一样强大拥有自己的领地呢?
猫妈妈笑了笑说我们现在的生活不也不错嘛,有吃有喝,还有想要什么玩具都可以得到。
小猫有些欲哭不哭的红着眼眶说,可是小虎他可以在森林里奔跑,可以享受狩猎的快乐,可以享受喽自然的拥抱,而我们都不可以。
小猫妈妈笑了笑。他说至少你的灵魂是自由的。
灵魂是自由的,不会被束缚的。
想到这儿。那粉发的人从浴缸中起身。水珠从发丝上落在他的肩膀上欢欢浑身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爱心胎记,眼角下各两颗。垂直的蓝色眸子中也有一个红色的爱心。是个长相十分艳丽的少年。他披上浴袍顺手砸掉了旁边的花瓶。
灵魂是自由的,他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把自己摔回床上。任由浴袍敞开身上的痕迹确实很触目惊心。但似乎都不是很严重的伤。 确实,都是暧昧的痕迹。这是这一个比他要稍高4cm左右的少年。毫无预防的推开了门。“哎,我操,你为什么不穿衣服?”“是你没有敲我的门蠢货!。”“有什么好躺的?还是你也知道羞耻吗?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啊,要不是老大,我才不会来。”稍高些,少年红着脸转过头。不去看粉发少年。
而另一边小伯爵整个人已经缩在墙角。他哼着以前母亲哼着的歌。嘴里缓缓念叨着灵魂是自由的。他仿佛还能看见那温柔的女子蹲在自己身边想着故事。这样的话,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痛了。小声呢喃着妈妈。
另一边,地狱城的城主坐在别人床边,拍着床上男孩“睡不着吗?难不成叫哥哥讲故事?”“嗯,好啊”
故事讲完了,城主刚刚走出门。一直闭着眼睛的男孩睁开眼睛。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自由嘛,你从没给过我选项”他嘲讽的看着门外,殊不知门外虽早了,没有人影。但不知何时留下了一片蛇鳞
“伯爵大人”德伊莱回头看想自己这个雇主他其实也是有点心疼小不觉得,但是在这个地方花语钱需要自己抢来的。他早就在前几次小伯爵被伯爵大人殴打时说过,也许他还记得吧,他想了想,准备了一封邀请函上我邀请我的。第一个教徒吧但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给他。“怎么你想说些什么吗”看着手上沾着一些血腥。表情还依旧淡然的伯爵,他其实也有点怕第一天发现自己在这里。神经,兄弟俩手下做事时他是真的很怕。
“新任务给我。我不是刚加完班吗”少年如今已经穿好衣服,洗好头发,扎着一个低低的小辫子,穿着是很朴素的长衣长裤,跟刚才的造型判若两人
“明晨不加班你确定不是你自愿的吗?”
少年皱皱眉,看着满屋的狼藉。自己这同事倍儿奇怪。做这档子事儿其实也没啥,但是每次都找不同的酒店也太过分了吧。他可找了半天才找到人。“情报我拿到了。”叫明晨的少年摸摸床头摸到一颗烟
点上吸了一口“少看不起我你凭你的正当手段拿得到。”他回头看向比他稍高些的少年是故意的。把烟雾吐到对方脸上。不过虽说少年真是看不惯这位同事,但透过烟雾他却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地狱城,最漂亮的男人。也许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好看。得了吧。他这么想着。“哼怎么?被我美到了吗?不好意思,不搞小不点”“喂,老子至少比你大几百岁。”给少年气着了。蓝色的头发都有点泛红。“要气哭了吗?那我能捡点你的眼泪喽,正好我最近想要珍珠手环”“啊?滚!你最好快点去,我不理你了”蓝发少年走了,只留粉发少年一个人在房间。
明晨放空了一下大脑就这种一聊就脸红的人真的很好玩,不是吗?可惜撞号了。他其实也很难想,像他这种嗯,看着就很乖这家伙咱这么早就有对象且同居。是不是骗了吧单纯的家伙是被骗了吧,单纯的家伙离我这种远远点吧。
出了门的少年也是瞬间红成了个西红柿。“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啊……”不过他脑海确实挥之不去,这个人第一次见面时对他也有善意的。看着不像坏人他想通过这种恶语相向的方式将人拉回正轨,可是你怎么软硬不吃啊?混蛋,混蛋,混蛋,混蛋,他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