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触即发。
有了云阡的加入,明湄原先的优势不复存在。另一魂的云阡杀伐极重,每招每式都蕴含了无尽的血气,似是自尸身血海中走出!
察觉到古怪,明湄不由皱眉。
她面前的女子像是察觉不到痛似的,拼命厮杀。双眼通红,戾气横生,仿佛入魔了一般。
两道攻击袭来,明湄的紫色巨尾齐出,铺天盖地,直直化解两道攻击。
但一道化解,另一道又至。
女子的剑法毫无章法,但每一道都是极重的杀机,再加上她已失去神志,眼中除了杀伐,已经容不下其他。
如此不要命的打法,明湄一时也破不开她们的围攻。
疯魔状态下的云阡俨然已至列阵巅峰,那战力丝毫不弱于她。
她还护着身后的遥兮,不敢托大,只能借九尾抵住这围攻之势,静待转机。
那个女子的情况甚是古怪,一时的战力暴涨,想来也维持不了多久 。
景霄显然也看出如今的情况,他的眼眸闪过一抹厉色。
“想寻求转机,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
他眯了眯眼,开口对这云阡喊道。
“阡儿师妹,杀了她们!”
“此战不是她们死,便是我们亡,杀了她们,让她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此言一出,女子眼眸忽然血光大盛,周身戾气翻涌,怎么都止不住。
“啊……”
巨大的力量是是要将女子的全身撕碎,血气滚滚,夹杂着黑红戾气。
那黑红戾气不仅袭扰明湄,甚至也反噬那姑娘本身。。
“原来如此。”
见到这一幕,明湄心中明了,她抬眸冷冷看向景霄。
“有明堂堂的修行大道不走,竟专门走些歪魔邪道。”
“我道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走火入魔时,一体分裂出的双魂,当真是给修士丢脸。”
明湄冷冷讥讽。
“你闭嘴!”
景霄冷冷出手,对着明湄就发起攻击。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高高在上,所要珍宝都自有人为你奉上……”
“呵呵呵……”
似是想起了什么,景霄的神色显然绷不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而我们却只能一点点从你们世家大族中抢,哈哈哈哈……天道何其不公?”
男子的声音贯彻天地,声音极其愤恨,那声音之激烈,仿佛这方天地对他多大的不公!
“天地不公?”
闻言,明湄轻笑!
“天地若是公平的,你修道作何?”
“你难道不知,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
“不公,那便以手中剑斩之;天地机缘无数,本就是要靠修者自己去夺,家族为其所争,不过是多一个筹码!”
“你看不惯,尽可屠之!只要你有此实力。”
明湄妩媚一笑,眼中尽是兴味。
“都已至列阵境,却无如此觉悟,也不知你这境界有几分真假!”
明湄悄然道,却乍然出去,撤去了原本由九尾所凝结的结界
两波威势碰撞之前,遥兮被明湄的一条狐尾骤然甩出战局。列阵境的攻势相撞,周围山石树木皆化为粉糜。
“嘶……”
银灰色的狐狸被紫色狐尾摔得极其狼狈,遥兮在地上滚几圈,骤然化为人形。
鹅黄色的少女刚抬眼,就见一尊庞大的紫色狐灵立于天地。
紫色云雾迅速笼罩那方天地,丝丝冷香渗出,无形之中,尽是魅惑与杀伐。
看着这一幕,遥兮还有什么不懂。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远远地瞧着那幽光。
明姨连九尾灵像都使出来了,显然是起了杀心,把她丢出来,显然是嫌她碍事。
遥兮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九尾灵身之上,眼中是化不开的憧憬。
狐族的媚灵决与那可横亘天地的灵身,自小便是她所求。
有苏狐族,血脉天赋决定着狐尾数量,而九尾的有苏狐狸,生来便是有苏狐族的王。
母皇如此,明姨亦是,就连她的表姐,只因生来便是九尾赤狐,自小便注定是母皇的继承者。
而她这个母皇的唯一血脉,却因要避她锋芒,终年游历在天域之外,不能归家。
但好在母皇宠她,为她铺就了一切,哪怕是游历八域,也不缺人保护。
这些大抵是父君的功劳吧!
遥兮想了想,也释然了。
大抵是之前的两年与九华相携,几次同生共死,她忽有所悟,不再执着狐族的媚灵大道。
察觉到那边的动静,遥兮伶俐的躲远。
列阵之上的对决,可不是她能插手的,她只需要躲远点,不给明姨添乱就足够了。
天地间,一声巨响。
一道人影似断了线的风筝,自那紫色雾霾中砸出,巨大冲击砸穿几座山峰,远处落石滚滚,唯留天地间几声巨响。
“阿景。”
女子见状,口中呢喃,眼中的杀意更加浓烈。
红眸白发,竟是狂化的前兆。
明湄看见女子眼底的猩红,她眸光淡淡,但眼底明显有些疑惑。
“不对。”她思索几瞬。
“这些本不是你的力量,你控制不住它对吗?”
闻言,云阡没有回答,只是手中的杀伐威势更强。
“一魂被这股力量强行割裂成两半,一半疯魔,一半懵懂,修炼至此,当真可悲!”
“你闭嘴!”
女子难得开口,她声音凄厉,手捂着头,猩红的眼中尽是挣扎。
云阡的神志难得回归,此时的她,不如杀伐时的疯魔,也不如最开始躲在人身后的无力懵懂。
她逻辑清晰,眼中有痛苦,却亦有不惧之色。
“我本不愿杀伐,是你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竟然如此,我一定要在那之前杀了你。”
听着云阡的话,明湄懒得跟疯子废话。大抵是她神志从来都没有清醒过,根本就不知道她那个好阿景做了什么?
两者搏斗,天地都在震颤。
遥兮往身后缩了缩脖子,身体本能察觉到一抹寒意。
寒毛炸起,身子猛然一偏,遥兮堪堪与一道利刃擦肩而过。
六条狐尾被这道危机激出,成攻击之势,警惕地看着出手之人。
“又是你。”
遥兮冷道。
刚刚被击飞的景霄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又盯上了她。
“既然她这么在意你,我先那你祭刀也是一样。”
景霄冷冷道。
“只是可惜,没有问出那个贱人的下落。”
闻言,遥兮眯了眯眼。
“看来你的舌头是真不想要了。”
她和九华在外游历两年,还从未被人如此辱过。
就算今日她打不过他,凭着母亲给的众多法宝,她不信不能砸死他。1
这展开好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