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范闲来到屋内,发现一处众人都在打麻将
“快快快快快”
“赶紧的。”
“这是要碰啊!”范闲站在后面幽幽的说道。
“碰!”搓牌的小伙儿突然发现了不对,抬头一看,是小范大人。
“都,认识我吗?”
一处众人赶紧把麻将在一旁慌乱的乱揉一气】
“不是,官爷也搓麻将呢?”
“原来监察院里面的工作这么悠闲呢!”
“上班的时候偷懒,被掌柜的逮到了?这简直是恐怖传说。”
“简直太吓人了!”
“我就知道,小范大人来的时候我们肯定没在干事!”一处的一位同僚做掩面哭泣状,“妈呀,搓麻将搓到三国百姓面前,不带这么丢险的。”
“自从朱格朱大人死后,我们上工不是收钱就是打麻将,当初小范大人进来那会儿,我就猜出来了,我们肯定没在干好事。”
“小范大人来上任,也不知道派别人通传一声,这也太尴尬,太吓人了!”
【“麻将都是用琥珀做的。”
“大,大人,是假的。”
“我是假的?”
“不不不大人,琥珀是假的,只是瞧着像。”
“谁送的?”
“内库,他给咱们八大处都送了一份。”】
“麻将都是用琥珀做的?”
“哦,原来是假的呀,吓我一跳。”
“其实就算是真的,咱们也看不出来呀,见都没见过。”
“内库送的?”
“可是内库是小范大人的,一处也是小范大人在管,这算不算左手进右手出?”
【“外面那些鱼呢?谁送的?”
一~处众人左右环顾,最终选择了装傻
“什么鱼呀?”
“云梦鱼,就八百里加急那个。”
“这小人倒是不太清楚。”】
“就是在装傻充愣?”
“这装傻装的也太没水准了,可太明显了!”
“真是,愚不可及,”言冰云冷冷的说道,“这么拙劣的演技,他真以为范闲会信?”言冰云呲笑了一声,“也太小看范闲了吧!要真想过了这一关,坦然承认才最好,冥顽不灵,只会让他更生气。”
【“这是谁管事?”
没有人吭声。
“这也不知道?”
“哦,回大人,几位主管都请了假。”
“一个都没来?”
“也是近来无事。”
“怎会无事?”言冰云在一旁盯着,“一处每日案卷文书,该审阅归档的可都不少,谁来操办?”
“处里的主簿这些杂事,都交由他办理。”】
“都请了假?”
“这鬼话鬼都不信。”
“估计是都旷工玩儿去了。”
“一个都没来?我上交的税款就养了一群这么玩意儿?”
“主簿?主管全跑了,交给一个下级的主簿?”
“大庆是不是要完了?”
“说什么呢!好歹咱们是大庆人,这话不吉利,以后不许再说。”
“一个主管都没来?呵!”朱格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声,“合着我走了之后,你们就是这么办公的?”朱格阴沉着一张脸,目光幽幽的看向了身旁的几个主管,“啊,说话啊!都哑巴了不成?”
“朱大人!”几位主管赶紧跪下辩解,“这都是巧合,都是巧合啊!”
“你看我像傻子吗?”朱格直接揪起了一个主管的衣领子,“大肆收礼办公期间玩乐我都可以给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们一处那么多案卷卷宗,你们却一个人都不来,只留一个小小的主簿在那里办事,一处有多重要你们是不知道吗?监察百官不是说着玩玩,国家养我们也不是为了养一群只会吃饭的饭桶!入监察院第一条誓言就是一切为了大庆,我知道大家生活难,所以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当没看到,可是你不能真的就变成了一切为了生活,不能一点点都不为国家着想,我给你们开点水,你们直接泄洪是吧!这么放松?啊!说话啊!”
朱格周围一圈的主管都颤颤巍巍的跪着,无人说话。
朱格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说道:“出去之后自行请辞吧,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你们走吧!”
“不行啊朱大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家里都还有妻儿老小要养,不能这样!朱大人。”
“是啊是啊,朱大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求我没用,”朱格不去看他们,“你们以为这种事情当着三国百姓的面爆出来之后,你们还有得选吗?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让你们走是给你们最后的面子,出去之后立刻请辞并上书请罪书,不然就闹得太难看了,言尽于此。”
那些主管几乎是一下就跪不住了,他们知道,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这人在哪?”
“在侧院,小的这就去叫。”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你们呀,接着玩儿,玩的开心一点,哦对了,玩的差不多了,趁早把外面那些鱼给分了,放久了,鱼就不新鲜了。”范闲说着推倒了自己面前的一排琥珀麻将。】
“小范大人这语气有点吓人啊!”
“像我娘每次'温柔'的喊我去吃饭的时候。”
“感觉要秋后算账。”
“我也觉得。”
“小范大人是不是在这里掀的桌子吗?”
“可能掀桌子的画面还在后面?”
“这人都走了,还掀什么桌子?”
他要来见我了,邓子越想着,他在前面的抱月楼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而现在,他好像要和小范大人的第一次见面了。
他向往着另一个世界,在抱月楼里直起身子,意气风发烧掉卖身契的自己。
可是他忽的想起自己微驼的脊背,和官服下打满补丁的里衣,卑躬屈膝的太久,直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这样的人和小范大人的第一次见面,怕是给对方的印象会不太好。
【一个身穿监察院官服的人直接跪倒在了的小范大人身前。
“监察院主簿邓子越见过大人!”
“邓子越?”
“正是属下!”
“你认识我?”
“从未见过。”
“那怎么就跪了。”
“回大人话,如今监察院谁人不知,王启年王大人常伴你左右!再说了,你这卓尔不群的气质,剑眉星目的样貌,不怒自威的神态,我若再猜不出来,我是不是瞎呀!”】
“这是一见面就行跪拜大礼呢!”
“前面那些大人也没见跪啊!怎么到他这就跪下了?好歹还是个主簿,感觉比外面那些人还高一级啊?”
“这谁知道呢,不过他这也太能拍马屁了吧?一见面就是夸呀!”
“不过我觉得他夸的还挺有道理的,小范大人的气质可不就是卓尔不群嘛!”
“的确!”
果然,自己和小范大人的第一次见面,给他的印象怕是很谄媚吧!邓子越想着,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可是时间会磨平他的棱角,他这样的形象,怎么会让小范大人看上他留在身边做事呢?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小范大人会看上他,但是他,的确是想跟在小范大人身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