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这小子没让我失望,不愧是我儿子!”】
“这是司南伯?”
“司南伯在说谁啊?”
“应该是小范大人吧?”
“应该是吧,毕竟小范大人那么优秀!”
【“爹从来都没有瞧得上过我,从小到大,干什么爹都不高兴,干的多好,他都觉得我没用,”范思辙对着母亲说道,“您说,我要是一辈子,都做不出一件让爹骄傲的事,是不活着也挺没意思的。“】
“思辙少爷,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活着本来就没什么意思。”
“可是,谁不想得到爹爹的认可啊!”
“思辙,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柳如玉牵过范思辙的手,“他是你爹,他不会真的嫌弃你的,他只是想让你更好。”
“是吗?”范思辙抽回了自己的手,“可是,可是像我这么笨的人,爹真的不会嫌弃我吗?别的不说,就说那抱月楼的事情,我最开始我没想到会那样,我只是想让爹瞧得上我!我想干出一番事业来,我想让他知道,我也可以是爹的骄傲,我没想着闯祸……”
范思辙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没想着闯祸,我也没想过会让范家会因为我而分崩离析,我犯下如此大错,父亲真的不会怪我吗?”
“思辙!”柳如玉心疼的把儿子给搂到了怀里,就像小时候给他哄睡一样,缓缓的抚摸着他的脊背。
范思辙在母亲怀里哭,他是无心之失,但祸的确因他而起。
他想得到父亲的认可,但他好像总是会把事情搞的一团糟。
他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怪他,所以直到现在,他明明来了这个地方这么久,他也没有去看过父亲,不敢直面父亲失望的眼睛。
可他不知道是,他的父亲其实从未怪过他。
他只会怪自己不中用,没能做到一个父亲应尽的,遮风挡雨的职责。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范建看着面前失落的儿子,他也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他,他也不用做出任何让他骄傲的事情,因为他能有一个好儿子,就已经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他是你爹,不是真觉得你没用,他只想让你更好。”柳如玉安慰道。
屋外的门后,还站着偷听的范建,他没有进去,只是点了点头。】
“这位夫人说的对,哪有爹不爱自己孩子的。”
“没想到,堂堂司南伯,也会偷听啊!”
“他还点头了,他也觉得夫人说的对吧!”
“爹,这是点头了?”泪眼朦胧的范思辙看见了的门后的爹爹,也看见了他轻微的点头,他转头看向母亲,一会儿又看向奶奶,看向姐姐,“爹点头了,你们都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柳如玉说道,“你看吧,你爹是在意你的,他也认同我的观点。”
“是吗?”范思辙微微瞪大眼睛,“爹真的不觉得我没用吗?”
【“东家,”抱月楼里的姑娘们围了上来,“东家来了,您来这儿!请,坐这儿。”
“干嘛呀!”范思辙挥手,“我先查账。”
“大东家,账本可都给你准备好了,”袁梦凑上前去,“咱们要么用完宴再查呢!”】
“又是抱月楼?”
“我真的不想看抱月楼,也不想看见袁梦!”
【“我先查账,哪儿呢?”范思辙没理她,一门心思都在查账上,“愣着干嘛?怎么不走啊?你都挡我亮了。”
“不听乐曲,看段舞乐也行啊!”
“我是看账本还是看她们呀!行吧,让她们出去,好吧!”】
“范思辙来抱月楼,就真的只查账啊!”
“桑文姑娘,那么水灵一美人,都不带看一眼的?”
“合着这范少爷是个木头啊!”
“袁梦的媚眼,还真是抛给了瞎子看,这语调这身段,活脱脱的勾引人嘛,结果人家理都不理她。”
“大当家的,你这么吃瘪,那还真是少见。”抱月楼的前打手憋着笑,对躲在他面前的袁梦说道。
袁梦没说话,给他翻了个白眼,顺便让空间幻化了一个小凳子坐着,毕竟蹲久了脚麻,她的头还是不太敢抬高,她现在可以说是一想到范思辙就不高兴。
别的不说,就刚刚那前面放的,范思辙这个人,的确是不近女色,好歹她也是流晶河上的前任花魁。
结果范思辙把她当空气,害得她曾一度以为自己年老色衰了。
结果镜子一照,她明明还是很漂亮的!
要么是范思辙不识货,要么就是他不举!
怎么好好的美人不爱,爱账本呢?
“你这,”柳如玉看得有点有趣,也是带了点逗孩子,想让他高兴些的心思,开口说道,“还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
范思辙低头笑了笑,接着开口说道:“毕竟我当初开抱月楼又不是为了美人,我是为了证明自己啊!”
【“短时间之内抱月楼又想跟他撇清关系,不太现实。”】
“啊啊啊啊,是小范大人啊!”
“我好想他呀,感觉好久没见了!”
“也没有多久吧,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吧!”
“你懂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盏茶的功夫,我们之间,也已经隔了好多个日日夜夜了!”
“还是小范大人好看!”
“大家都不关心一下范思辙吗?抱月楼的真凶,现在大家都知道是谁了,范思辙可是白白背了个黑锅,这怎么办啊!”
“小范大人会有办法的,他那么聪明,肯定没事的,不用担心吧!”
“也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谨慎点就好了,”范思辙自责道,“这样,就不用连累我哥,还要为我想办法了。”
【“现在要想保他,就只能离开京都,要北上,去北齐。”】
“去北齐啊!”
“这算跑路吗?”
“把弟弟丢到敌国,这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有什么可危险的,北齐的皇室成员有一个赛一个的,都是小范大人的人,有什么可值得担心的。”
“是哦。”
“北齐,那么远?”柳如玉心疼的说道,“就不能近一点吗,比如回儋州什么的?”
“儋州太近了,”范老太太开口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你还在庆国境内,你以为高堂上的那位抓不到你吗?想跑,那当然得去北齐。”
“啊,这也远了。”柳如玉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也总比留在京都,没了命好。”范老太太回道。
“我只是有点心疼……”柳如玉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范思辙坚定的声音。
“娘,我愿意去!”
“愿意,”柳如玉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愿意去哪儿?”
“去北上,去北齐,”范思辙说到,“人总要为自己的不成熟付出代价,而我早该长大了。”
“思辙……”
“想必,另一个世界的我,也会这么选。”范思辙拾头看向范闲,“我早该长大了。”
“范闲,要把他的弟弟丢到我们北齐。”海棠朵朵满脑袋问号,“他在北齐有人脉吗?就把弟弟丢过来,也不怕他弟弟被人拐了?”
“我们难道不是他的人脉吗?”战豆豆面无表情的说道。
海棠朵朵:……
差点忘了他们的那个世界,范闲和他们几个北齐皇室的主要人员都玩的可好了,从他北齐圣女,再到北齐皇后再到北齐皇帝的。
这把范思辙丢过来,可能不仅不危险,还怪安全的。
“就是,可惜了,”海棠朵朵高叹了一声,“我们这个世界的北齐和范家,可不能说是毫无矛盾,你们说怎么就这么神奇呢?只是少了一个人,但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北齐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司理理低头扶了扶鬓角的青丝,压平因为见到范闲而有些上扬的嘴角。
在他们的世界,范家的分崩离析,的确少不开他们北齐的一分力。
虽然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击垮范家。
范家到底也不是一般人家,这个家的男主人是户部侍郎,还是司南伯,是南庆皇帝的幼年的伴读,此番情意,可见一斑。女主人是柳国公府的嫡小姐,还有个妹妹在宫里做贵嫔,明明家世显赫却甘心为妾。姐姐嫁给了靖王世子李弘成,成了世子妃。范家的权势可谓不大。
但是却仅仅因为一个抱怨楼而家破人亡,这不可笑吗?
当初司理理于国战之后逃回北齐,顺便还放出了曾经的小姐妹,来给南庆找麻烦。
毕竟是敌国,你不爽了,我就高兴了。
抱月楼的事情能在短时间内传遍南庆上下,闹的那么大,自然也少不了那些被司理理所留下的那些暗棋的推波助澜。
毕竟国战北齐输了,能给南庆找点麻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范府的分崩离析少不了北齐的一笔,但是却又不止北齐的这一笔。
范建从未怪过范思辙,因为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范府的消亡,一直都是必然的。
陛下不会允许,一个庞大的家族,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他对范思辙一向是放养的态度,既不逼他读书,也没有要求他要去考个公名,一个没用的废物,命长。他不求他有功,他只求他无过,他只求他能平安的过完这一生。
可惜,天要亡你,你斗不过的。
二皇子要敛财,选中三皇子来当挡箭牌,三皇子又带上了范思辙,那便是死局已定。
袁梦为了赚钱,不择手段逼良为娼,犯下弥天大错。
司理理为了北齐,扰乱南庆,推波助澜,致使民情愤恨,全国皆知。
皇室为了颜面,要保三皇子,全部过错,皆推到范思辙一人身上!
至于,庆帝,他不会念旧情的,虎卫在他手上,某位帝王早就想收回去了。
这是一个好理由。
陛下对他最大的仁慈,就是放过了他,让他辞官回乡。
陈萍萍不会帮他,因为庆帝盯着他,陈萍萍长达二十年的潜伏计划不会因为他,就露出破绽。
一切都刚刚好,范府的衰落,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