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你凭什么打我呀!”
范闲吐血。
“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什么呀!”】
“小范大人又吐血了。”
“你们真是。”
“其实这么看的话,范思辙他还怪有礼貌的,看他哥吐血还知道说不好意思,然后才反应过来被打的是自己。”
“的确。”
【“表哥我进来了。”
“不是听曲吗?怎么你唱上了!”
只见桑文,坐在餐桌前,范思辙抱着琵琶坐在书案前。】
“这姿势,也是绝了。”
“估计是太着急,姿势没调整过来!”
“看着有点好笑。”
“小范大人又躲了起来?”
“应该是的。”
【“你们这怎么教育的呀,这这这,弹的还没我好呢。”】
“哟,这桑文姑娘的手艺都被嫌弃了啊!”
“这借口找的,委屈桑文姑娘了。”
桑文:……
自她成名后,范思辙还是第一个嫌弃她琵琶弹的不好的。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范思辙是真的会弹琵琶吗?”
【“哥,我也会,要不我给你唱两句。”】
“三殿下还会唱曲呢!”
“三殿下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三殿下要是聪明,还能和范思辙一起被骗着开抱月楼吗?”
“说的是。”
“你还会唱曲啊!”范思辙好奇的询问三皇子,“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不是在宮中闲来无事唱着玩玩嘛。”李承平说道,“表哥要是想听,我也可以唱给你听。”
李承平说的就有点跃跃欲试,但是被范思辙给制止了。
“算了算了,”范思辙把他表弟的脑袋给拨了回去,“还是接着看吧。”
【“你就别跟我捣乱了,你这都从哪儿找的人啊!”
然后还没听见答案,范闲一手刀给敲晕了。】
“小范大人就这么把人给敲晕了,”
“好歹先听到三殿下的回答在敲啊!”
“回不回答的重要吗?三殿下又不知道。”
“说的是,反正也是一问三不知。”
李承平:……
我是真不知道啊,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呢。
不过话说,范闲为什么要敲晕他,难道是因为不想让他不想让自己看见他?可是他昏迷前已经看见了呀!
【“二殿下!”】
“哟!二殿下来了。”
“那一会儿太子是不是也要到了。”
“我可爱看这一段了。”
“哟,二哥登场了!”太子笑呵呵的说道,“这么快就轮到二哥登场了。”
“我看你估计也快了,”二皇子说道,“你一会儿估计就得带着京都府的人来围我了。”
“哈哈哈,那二哥可不要见怪啊!”李承乾假笑。
“哪里哪里,都是自己兄弟。”李承泽也是假笑,“都是自家兄弟。”
李承儒默不作声的离两个弟弟远了一点,两疯子。
【“这是?”李承泽指向躺在桌子上的三殿下。
“困了吧,睡会儿。”】
“这理由找的。”
“真是敷衍。”
“思辙,你这就算是找理由,也得找个好一点吧。”柳如玉小声说道。
“这有什么好找的,”范思辙无所谓的说,“好好一大活人,床上不躺,躺桌上一看就有鬼,反正说啥估计都没人信,不如随便敷衍一下。”
柳如玉:……
莫名感觉说的很有道理诶!
【“这是!”二殿下又指向范思辙的脸。
“驴踢的。”】
“原来,驴踢的,是这么来的。”
“那这驴长得还挺高,能一脚踢到人脸上。”
“这驴是不是还姓范啊!”
“我之前就疑惑,这抱月楼里怎么还有人养驴呢!”范思辙揉了揉脸,虽然范闲没打在他脸上,但他莫名的也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痛,“原来这驴是我养的,话也是我说的啊。”
【“范闲你假死欺君,才是实实在在的死罪啊,如果你愿意化敌为友,我立刻放了滕家母子,抱月楼的事儿,一笔勾销。”】
“好家伙,最期待的事情来了。”
“原来滕家母子是二殿下抓的啊!”
“滕梓荆怕是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儿,竟然成了二殿下对范闲强取豪夺的筹码。”
“之前说有人看见滕家母子被抓进抱月楼,但现在这滕家母子在二殿下手上?莫非……”
“真凶是二殿下?”
“不会吧!”
“二哥!”李承平整个人恍惚了一瞬,“怎么会呢!二哥一直以来都对我很好,怎么会是二哥呢?我得自己去问问,对,我得自己去问问。”
“诶!”范思辙还没有来得及阻止,这孩子已经自己跑回他在前排的位置了。
“二殿下,李承泽!”滕梓荆的手指缩紧,原来啊,抓走他妻儿的是二殿下啊!
【“我不和解,李承泽咱俩不是一路人,我跟你注定为敌。”】
“所以二殿下真的是抱月楼的背后真凶?”
“当初范思辙在抱月楼一案可被判了流放,二殿下要真是真凶,你猜陛下会不会给二皇子判个流放?”
“二哥!”李承平跑回自己的座位,看向了自己敬爱了很久的哥哥,一位的的确确会经常带他到处玩的哥哥。
在他很小的时候,大哥还没有去边塞,三哥也还没有去东宫,二哥更是爱玩,经常有些奇特的想法。
那个时候的他们,就像是聚在一起的一群平常人家得好兄弟一样,之间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兄弟情深。
但是好景不长,大哥远去边塞,三哥坐镇东宫,不入皇子之列,还要保持距离。
于是后花园的秋千上,便只剩下他和二哥了,所以一直以来他在京都最熟悉的人除了母亲,便是二哥了,他们一起长大,直到二哥及冠,出宫立府。
后来,抱月楼事发,他被禁足于寝宫,也是二哥,他会经常过来看他,过来安慰他,给他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
这么多年的感情,抱月楼背后的真凶,怎么会,怎么会是二哥呢!二哥怎么会害他呢?
“二哥,真的是你吗?”李承平含着眼泪问道。
“唉,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不过我看这地方,迟早把我的老底掀出来!”李承泽没有看弟弟,只是点了点头,“对,是我,抱月楼背后的真凶就是我。”
“所以,袁梦也是二哥你的人咯。”
“对,是我的人。”李承泽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的人,我找来的,是我把她塞到你的抱月楼里。”
“为什么?”李承平几乎就要哭出来,“你知道袁梦在抱月楼里都做了些什么,你还把她放在抱月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一条条的无辜性命你都不放在心上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承泽笑了一声,突然反问道,“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开抱月楼。”
“我,我是为了…”李承平突然有些结巴了,“我是为了赚钱。”
“那我也去为了赚钱啊!”李承泽靠近弟弟,“普通的听曲喝茶的场所,哪能赚到那么多钱呢?抱月楼的买卖一本万利呀,谁嫌钱多啊!我的好弟弟。”
“那你也不能草菅人命,逼良为娼啊!”
“逼良为娼那可就太难听了,我这撑死叫强买强卖,”李承泽反驳道,“我可都是给了钱的。”
“李承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李承平这次直接吼了,“我想赚钱是因为我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草包,可我从未想过要让这份钱来路不正,鲜血淋漓。用着踩着人命换来的钱,你真的心安吗?”
“再不心安,不也拿手里用了吗?”李承泽说道,“抱月楼的买卖做都做了,哪还有那么多废话,心不心安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用,要是他们恨我,那他们可以午夜入梦来杀我呀,大不了我可以死后赎罪,我早就等着死后下地狱了。”
“你承泽你是真的疯了。”
“是啊,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我疯了,我是疯了,我早疯了,我疯的彻底,你管我一个疯子做什么!”
“你就那么缺钱吗?需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敛财。”
“对啊,缺啊!我缺的很,登城谋逆,豢养私兵哪个不需要钱,娘草武器铠甲战马,方方面面哪样不是钱,为了能快点获得自由,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敛财,培养自己的势力,收拢天下门客不也得要钱吗?光靠他们发给我得那点俸禄,你真以为可以支持我谋逆啊!别太天真了。”
“你就不能不谋逆吗?”
“不谋逆,李承平我跟你不一样。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早就上朝摄政吗?他想让我做太子的磨刀石,等到哪天太子登基,我再也没有了价值,那么我的死期也就到了,要是不谋逆,难道真就那样等死吗?”
“可是赚钱的方式有很多。”
“但是这是最快最赚钱的。”李承泽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擦掉眼角的一滴眼泪,“我的时间并不充裕,我得做好,随时都会谋逆的准备。”
“可是,可是……”李承平含糊的直接用袖子擦掉了眼角泪珠,“那甩锅给范家呢?你不会不知道范家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是无奈之举,”李承泽说道,“我虽然需要大肆敛财,但毕竟安全第一,我需要挡箭牌。”
“所以是范思辙?”
“不,”李承泽说道,“是你。”
“我……”李承平整个人都愣住了,有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爬上脊柱,他在颤栗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当初是他去找的范思辙。
“我选中的挡箭牌是你,”李承泽宛如恶鬼的低语响起,“只不过是你去找你的表哥合伙了而已,这不怪我。”
“所以,是怪……”李承平几乎就要站不住。
但是他们的对话很快,就被李承儒给打断了。
“你承泽你说什么呢?你自己做的坏事,别往你弟弟身上推,就算他去找范思辙合伙又怎样?事情是你做的,袁梦也是你的人,草菅人命逼良为娼都是你授意的。事情是你做的,你想赖都赖不掉,你还嫌承平因你受的罪还少吗?”
“大哥!”李承平控制不住的扑倒在大哥怀里,李承儒死死的盯着李承泽防止他再说些什么鬼话。
李承泽看着他们兄弟情深的样子,自己一个人大笑着倒在了椅子上。
好一个兄弟情深,可惜与他无缘。
抱月楼的事是他干,袁梦也是他安排的。
不过就是集中敛财,顺便打听消息的场所罢了。
不过千夫所指,万人唾弃的结局他也可以想到。
人生在世,活着已经很艰难了,过程怎样,别人怎样都无所谓,他只要能选择自己的死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