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五竹范闲  竹闲     

第三十九章:儿臣,看他有些顺眼

竹闲:借过一下

★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听说最近你和范闲走得很近?”

御书房内,庆帝低头看书,大皇子李承儒身穿铠甲,站在一旁。】

“这,听谁说的?”

“感觉像谣言。”

“简直妖言惑众,危言耸听!”

“大皇子和范闲?他们刚刚不还剑拔弩张吗?”

【“儿臣想替我们俩求情。”

“为什么?”

“儿臣,看他有些顺眼。”

画面中是一个吊在屋檐边上的小范大人。】

“怎么就看得顺眼了?”

“我是错过了什么很关键的事情吗?”

“他们之前可不像看得顺眼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挂在屋檐边上的小范大人,看着怪可爱的嘛。”

“对啊,对啊,我也这么觉得,怪可爱的。”

“大哥,你怎么就看范闲顺眼了呢?”李承平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下。

“我一直看范闲,挺顺眼的呀!”李承儒笑了,看起来怪傻的。

“是吗?”李承平嘀咕。

“求情?”范老爹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了“求情”儿子上面,“他俩这是又犯了什么事了。”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他们俩惹祸了?”陈萍萍问道,“好歹闲儿也是很聪明的,不至于,总是闯祸!”

“他看着确实聪明,”范建面无表情的说道,“但我观此良久,闲儿他……不太像是个省心的。”

陈萍萍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孩子嘛,顽皮点也很正常,大不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给他收个尾。”

【“殿下。”

“怎么了?”

“掉脑袋的买卖敢不敢做!”

“你要这么说,听着可刺激啊!”

“父皇震怒,你就推到我身上。”】

“我怎么感觉……大殿下这语气,怎么这么宠溺呢?”

“掉脑袋的买卖,听上去,很严重啊!”

“大殿下就这么答应了?”

“不止,他还说很刺激。”

“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刺激吗?”

“要是陛下震怒,就推到大皇子身上,这么宠的吗?”

“额,还真是玩了个大的。”范建表情僵硬,疑似炸起的胡子就好像在说,看吧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我刚刚好像在里面看见黑骑了?”费介犹犹豫豫的开口。

“不止,”五竹也开口了,“还有禁军。”

“怎么,这孩子带着大皇子和黑骑,冲禁军了?”范建感到不可置信。

“也有可能,是他带着大皇子和禁军冲黑骑,”陈萍萍纠正道,“毕竟黑骑直属于我,这些东西未来都是闲儿的,带着黑骑冲禁军也不无可能。”

随后陈萍萍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庆帝。

“那这跟谋逆有什么区别?”范建感觉到了一丝荒诞。

“反正我们这位陛下已经被谋逆过了,再被谋逆一次,也是有可能的。”陈萍萍笑着开口,“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陛下您,可别生气!”

“朕不生气。”这位陛下目前还是心平气和的样子,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我还是很相信我的长子的,我相信他不会因为随随便便的三言两语就被拐走。毕竟都来向我请罪了,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哪有谋逆之人上御书房如此请罪的,再者说老大的品性我也是知道的,他若是真想谋逆,当初就可以直接跟着老二老三走了,又怎么会苦守京都,等我回来。”

“同样都是掉脑袋的买卖,大哥你怎么能跟范闲做,不跟我们做,当初我和二哥朝你劝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李承乾回头朝着李承儒开玩笑似的开口,“大哥你偏心啊。”

“嗯。”谁都没有想到,李承儒居然“嗯”了一声,竟然真的认下偏心这一说,他甚至还笑了。

在座的几位皇子都惊呆了,大哥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一面。

在他们的眼里,大哥几乎就是忠厚老实的代名词。

他狂放不羁,但又温暖可靠,他忠诚又勇敢,和他们不同,他就像不是李家的人一样,永远都可以情绪稳定的安慰他们所有人。

大哥和他们不一样,他像是没经过蹉跎的正常人,让人羡慕。

哪怕是血战之时的兵戎相见,他也会柔声的对他说一句,“承乾,降了吧!”

“承乾,降了吧…”

大皇子温温柔柔的话语,却让皇宫内外几万人同时傻眼,感到无比的荒谬,眼下是叛军围城,你宮中之人便是上天下地也跑不出去,大皇子他居然当此时刻,在城头上大言不惭地劝降。

骑在马上的太子李承乾一身戎装,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哥居然说的出这样的话,而且说的竟是如此自然,如果让不知道情况的人听了,只怕会让人以为今日我李承乾才是被赶得如兔子般的可怜人,而不是这个摇摇欲坠的皇城。

可储君弑父夺权的故事本来就极其荒谬,大哥就算再说这么一句荒谬的话又算什么呢?

李承乾仰脸看着皇城之上的那位兄弟,苦涩地笑了笑后,摇了摇头,自嘲想着,这应该是自己情真意切地劝降大哥才对,如今反倒是反过来了。

右侧方的广场上有凌乱的马蹄声响起,李承乾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由西城门入京了一支强军部队,正缓缓地向自己所在的军队靠拢。

李承乾皱了皱眉头,在那数千人的前方,他看到了二皇子那张英秀的脸庞,心中生出淡淡寒意,这位二哥心里想的东西果然不简单。

都是同谋,也没见他们有多坦诚。

新来的军队缓缓停在了叛军的右翼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对叛军的礼敬态度。

“大哥,你我……”太子李承乾看了二皇子一眼,终于开口了,他不能等着二皇子开口,只是没有内力加持,他必须用喊,才能让皇城之上的那些人听到,虽然他依然保持着十余年东宫太子所养成的威严皇气,但相较起来,总不如习武之人那般强悍。

说起来他与太子二皇子算是自幼一起长大,虽然太子身份尊崇,但是三位兄弟感情还算不错,尤其是在陛下施宠于二皇子之前,三位皇子间的来往,要比史书上那些血淋淋的阴谋故事,更值得珍惜。

谁都想过,但谁都不愿意设想,终有一天,这三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会刀兵相见。

便在此时,自叛军围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二皇子开口了,他轻轻用靴跟敲了一下身下坐骑,任由马匹将自己带出叛军对列一丈之外,望着皇城之上,跟着太子的话语,极其诚恳地对大皇子开始喊话。

必须承认,二皇子在收拢人心上确实有一招,他并没有提到让大皇子投降的事情,只是在往年的情谊上打交道,用一种愤懑的语气,诉说多年艰辛。

可惜他注定失败,大皇子的性格其实不是个容易被轻易劝动的性格。

李承儒直接向着城下的叛军高声呵斥道,“够了。”4

段评

这设定太带感了,快更啊

李承泽自嘲的笑了笑,抬头对上李承儒,“大哥,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兄弟。”

“兄弟?”李承儒连续数日操心皇宫的守卫以及守城布防,心神消耗极大,眼窝深深地陷了进去,但反而更显得他的眼神十分锐利。

他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二皇子,忽然厉声说道,“兄弟,你们连儿子都不肯做了,还肯做兄弟。”

一片沉默,这句话点破了太多东西,皇城上的禁军们眼中顿时流露出悲愤与伤痛的情绪。而皇城下的叛军们的脸色却变得有些怪异。

虽然皇帝陛下已于大东山被刺身亡,可是陛下龙威犹存,身为庆军子弟,扛着太子的大旗,实际上做的是弑君篡位的勾当,谁不骇畏,谁不会在腹中打鼓?

李承儒站在皇城的垛口间,深皱着眉,看着太子悲痛说道,“大东山的事情是长公主做的……我知道你没有这个能力,但你肯定知道!你是父皇的儿子,你怎么能做出此等之事?”

太子的面色有些黯淡,竟保持着沉默,半晌才开了口,“大哥,你真的觉得父皇有把我们当儿子吗?”

当时的李承儒觉得,父皇再怎么样也是对他们有情的。

可是后来,他知道了,父皇是大宗师,悬空庙不救李承平,故意的。

大东山为除其他几位大宗师假死脱身,留他一人独守皇城,还在傻傻的等着那虚无缥缈的死讯。

守城不容易,他们打了好多天。要是父皇再晚一步,他可就真死在那城墙之上了。

后来,李承儒成了父皇唯一还活着的儿子。

他看透他了,为数不多亲情便是用在了为父皇找药上面了,他被陈萍萍的霰弹枪伤的很重,但就是不死。

他恨他,但他也得救他。

要是再不救,他便也成了孤家寡人。

李承儒的性格里面其实也有疯的一面,就像他会想着直接逃婚,回到塞外。

可他是大哥,他得稳住。

皇室子弟不容易,他再不稳一点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全都疯了吧?

“殿下,掉脑袋的买卖敢不敢做?”少年的声音回响在脑海里。

一位活得热烈的少年,赤诚勇敢,有着他所喜欢的所有品质。

但是他又胆大包天,敢拐带皇子一起发疯。

他喜欢肆意逍遥无拘束,也深爱着那些在皇城之中罕见的美好品质。

你说他为什么愿意跟范闲一起疯?

你说,他为什么喜欢他?

他就是偏心,他毫不犹豫的偏向范闲,他愿意陪他闹。

人心生来长得就是偏的,他公正了这么久的,还不允许他自私一回吗?

但,李承乾啊,当日城墙之上的劝降,不是荒谬无理的戏言。

是他最后一次在向自己的弟弟诉说,他不愿兵戎相见,不愿血脉相向。

可惜,他没懂。

他不懂他的心软,但是李承儒觉得范闲在的话,他会懂。

【范闲躺在床上,扬起头,好似很是痛苦,他微卷的头发被汗水黏湿在鬓角。

大皇子在殿外突然提住衣摆,快步冲向前方,着急又担忧。】

“小范大人这又是咋了?”

“看起来不太好!”

“闲儿又受伤了!”范建先是一急,然后,“这画面怎么这么眼熟。”

“范闲又受伤了!”李承儒担忧的说道。

看起来他在范闲身边,范闲还是受伤了。

他的武功等级不算高,也就七品左右,算不上不下。

范闲估计有八品巅峰,要是他们在一起谁保护谁那还不一定呢!

李承儒,你还是得好好练啊!

【“有什么难处就飞鸽传书,不行我就跑一趟。”

“你还得坐镇禁军呢。”

“大不了一撸到底,反正也掉不了脑袋。”】

“大殿下这是禁军都不要了?”

庆帝:……

他这一次是真的看沉默了。

他最放心的大儿子,好像突然,不那么让他放心了。

能为他死守皇城的大皇子,因为范闲,禁军都不要了。

仗着没触碰谋反的底线,掉不了脑袋,就随便陪范闲,肆意闹腾。

他遵规守纪,老实本分的大儿子去哪儿了?

嗯?去哪儿了?

庆帝突然感觉,要是范闲喊李承儒去谋逆,说不定他真敢陪。

【“你安心养伤,刺客我来挡。”

“多谢。”】

“天呐,我感觉大殿下他好有安全感!”

“天呐,也太让人安心了吧。”

“不是这,闲儿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刺客?”范建简直坐不住一点,一天天的净不让人消停。

“看来陛下的皇宫要加强守卫才行,”陈萍萍开口面向庆帝,“这背景看着是在皇宫境内,还能遭遇刺客呢?”

“这皇宫境内,安不安全,”庆帝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陈院长应该比我更清楚。”

陈萍萍微笑,“陛下谬赞。”

“是本宫的广信宫,”李云睿眼睛都给气红了,看上去泪水盈盈,连带着声音都在发抖。

“他住着本宫的宫殿,睡着本宫的床。”

李云睿直接砸了眼前的茶杯,“叶轻眉,你生了个好儿子。”

【“咱们两个鬼啊,吃饱一个得了。”

李承儒看着范闲吃点心。

两人举杯敬酒,两人并排行走,他们看起来岁月静好,一派祥和。】

“不是,范闲吃点心,跟大殿下有什么关系吗?”

“大哥你这,最后是什么意思啊?”李承平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很简单啊!”李承儒笑了,“要是父皇震怒,来个赐死什么的,那不就都成鬼了?所以啊,我当个饿死鬼,他当饱死鬼,这样好上路。”

“可你没吃啊!”

“哈,”李承儒这次是直接笑了个开怀,“他当个饱死鬼好上路就行了,他在后面慢慢吃,我得到前面给他开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