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陈萍萍如果说一个谎言,会有几分真几分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小范大人在说陈院长。”
“陈院长说谎会说几分真几分假?这我不知道啊?但是陈院长这么厉害,应该不会有几句是真的。”
“陈院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不好说。”
若是在以前,陈萍萍这个名字,会给人带来惧怕。他北擒肖恩,手握黑骑,是暗夜的王者,监察院的主宰。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也是南庆皇帝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
但那是以前。
至于现在,谁人不知监察院院长陈萍萍意图行刺皇帝,失败后被擒,在于初秋时分,被赐凌迟之刑。就连死后得尸身,也被剁碎了,埋在了皇城脚下的一处花园里,成为了那些娇艳花朵的新养料。
没人会想到这对君臣会反目成仇,他们相伴数十载,从散发到束发,从少年到中年,从意气风发到两鬓微霜。
没人知道陈萍萍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就连庆帝自己,也没能想到他会弑君。
庆帝看向陈萍萍,“这大概是要讲你跟范闲的故事了。”
陈萍萍眼神温柔的看着面前少年,“也许吧。”
他也很好奇,自己会怎么对待那个世界还活着他,也许会待他亲如子侄,也许会让他成为自己复仇的利刃,但总之,他没能亲眼看着他长大就对了……
这么大了啊。
眼神像她。
【“为什么?”
“你问的是什么事?”
“什么事都行?”
“什么事都行。”】
“小范大人完全不怕陈院长诶。”
“陈院长这是什么意思?是会帮小范大人摆平一切的意思?”
“但是小范大人这个时候,很明显不太相信陈院长啊!”
言冰云也看得疑惑,“小范大人是和陈院长有什么关系吗?我从没见过院长这样?”
“院长一向与司南伯交好,说不定是把范闲当成自己的晚辈了?”言若海猜测道。
【“自始至终,黑骑都没出现。”】
“这个老头到底是谁啊?还穿着邋里邋遢的。”
“我记得,之前在小范大人那里,好像也看见他了。”
“还有海棠朵朵。”
“所以他到底是谁啊?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是义父,上杉虎想着,所以,我把他接回北齐了吗?
被挂念着的肖恩本人倒是不太担心自己,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画面。
他在监察院里被关了一辈子,死后到了这个地方,才知道,原来关了他一辈子的陈萍萍,其实晚年也没落个什么好下场。
他还以为陈萍萍很忠心来着,原来也会背叛啊。
撤走黑骑,让这孩子和我单独相处?
陈萍萍你打的什么主意啊。
“你不仅让他出使北齐?你还撤走黑骑?”费介突然反应过来,大声质问。
“北齐一路危险,你撤走黑骑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范建也坐不住了,“你想干什么,要拿闲儿的命去赌,”
陈萍萍握紧了椅子扶手,“他不会有事的,我应当还有其他安排。”
范建,“最好是这样。”
【“陈萍萍如果真心护着你。”
“我会派人保护你,以防止长公主对你下手。”
“怎么会忘了此事。”】
“所以,陈院长调走了黑骑?让小范大人置于危险之地。”
“会不会真的忘了?”
“陈萍萍是什么人?他是算计人心的魔头,怎么会忘记这种简单的事情?”
“等等,为什么长公主要对小范大人下手啊?”
“大概是因为内库?之前内库财权一直在长公主手里,可是小范大人不是要退婚吗?所以这个内库财权还是她长公主的呀。她杀人的意义是什么?”
“她可能不知道小范大人要退婚?或者是不相信有人面对财权不心动吧!”
“这不是我们该讨论的,你不要命了。”
“我本来就已经死在战乱中了,有什么好怕的。”
“派人保护?”李云睿眼神阴冷,“叶姐姐,你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所以,陈院长到底对范闲是不是真心的啊?”李承平歪了歪头,“说是真心,他却调走黑骑,说不真心吧,这样的陈院长又有谁见过。”
“这谁知道呢。”李承泽开口,“也许真心有之,但不敌利益吧。”
【“这般挑拨就没意思了啊,肖前辈。”】
“肖?肖前辈?”
“好多铁链缠着他啊。”
“这看着像监察院门口啊。”
“姓肖,又是这个岁数,还有监察院,这不会是肖恩吧。”
“很有可能。”
“不会吧,这肖恩怎么看起来跟个乞丐一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监察院里暗无天日的关了那么久,落魄一点很正常,再说了,那北齐圣女看着还跟个村姑似的。”
“放肖恩回北齐?这不跟放虎归山是一个道理吗?谁下的决定啊!”
“除了高堂之上的那位,还能有谁啊。”
“我们这边不是没放肖恩走吗?那边怎么回事?”
“他们是不是太过信任小范大人了,这么危险的事情都让小范大人来做?”
“我们南庆好不容易出个诗仙,可别出事了啊。”
“他现在看起来,好像还很信任你,”范建缓缓开口。
“也许很快就不会了。”陈萍萍低头,那个被他放弃的计划应该是实行了,看到范闲去了神庙,他就猜到这个计划是成功的。
此行凶险,从北齐回来后的他,还会这么相信他吗?
【“权谋,”
“拿自己当诱饵,”/“你来了。”
“杀了陈萍萍。”
“杀了陈萍萍。”】
“有人要杀陈萍萍?”
“看着像监察院的人要杀陈院长?”
朱格面色沉了下来,一处和他坐在一起的其他人面色也是很不好看。
这是一场监察院大清洗,陈萍萍以身作饵,钓出不少大鱼,其中就包括了他。
【“情感。”
“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这么可怕的吗?”
“说的不错,”陈萍萍笑了,“可我不是掌棋人。”
庆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反倒是费介开口了,“好几个画面看你在咳嗽?身体已经这么不好了吗?”
“年纪大了,小毛病罢了,”陈萍萍摇了摇头,“不打紧。”
【“我觉得你人不错。”】
“陈萍萍?人不错?”
“这话说的,问过肖恩了吗?”
“小范大人居然是这么看陈院长的?”
“我?人不错?”陈萍萍震惊的指了指自己,转瞬又笑开了,“那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哼!”庆帝突然哼了一声,“说不定是这孩子突然瞎了。”
【“刚煮的茶。”】
“陈院长对小范大人这么温柔的吗?”
“那难怪小范大人会说陈院长人不错了。”
“这么看确实很像一位亲戚的长辈呢?”
【“你不信任陈院长?”
“如今我谁都不信?”】
“小范大人这是怎么了?”
“之前不是还很信任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陈萍萍叹了一口气,“不信我,很好,也算是成长了。”
“成长个屁。”范建好像是生气了,声音里面都带着怒火,“这算个狗屁的成长,不相信任何人,这是叫失望。”
【“如果范闲真的死了,会有很多人陪葬。”】
“陈院长那狠戾的眼神,太吓人了。”
“陈院长好像一直在强调,范闲要是有什么事,会死很多人…”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你站起来,你现在站起来我就信你。”】
“这话说重了,”费介握紧了拳头,“抱歉。”
“没事,事关你的小徒弟,能理解,不妨事。”陈萍萍笑着摆了摆手。
费介眨了眨眼睛,这么多年,他其实一直都挺避着这个话题,没想到他会为了这个小兔崽子这么刺激陈萍萍,你这张嘴这么就,说话这么快呢!
【“你爹要是怕就不会帮你,说说看,我好一起照顾照顾。” 】
“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所以范大人帮小范大人什么了,感觉是大事?”
【“长大了,要学会心狠。”
“孙儿明白了。”】
“奶奶,您在教他,做事的道理?”范若若问道。
“不,”范老太太依然在剪着红纸,“是在教他,活着的道理。”
【“老师,我愿意去北齐。”】
“小范大人最终还是要去北齐。”
“可是北上有肖恩,危险啊!”
“应该没事吧,北齐有海棠圣女,她应该会保护我们小范大人?”
“毕竟不是一个国的,谁知道圣女是更爱国,还是更爱小范大人呢。”
“他是为了你去的北齐?”范建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
“应该不至于,”陈萍萍说道,“应该还有些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