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那就等我老了,你陪着我。”
“好。”】
“是小范大人的声音,他在对谁说话?”
“这次怎么只有声音没有画面啊?画面呢?为什么是黑的?”
“好像是在和他年轻的时候叔叔说话?”
“那些话,是不是太过亲密了?他叔叔是不娶妻不生子吗?就这么陪着他?”
“那就等我老了,你陪着我。”少年轻柔的话语回荡在五竹耳边。
好似以前也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那是还在太平别院时的一个午后。
叶轻眉当时正怀着身孕,孕妇嗜睡,她就这么靠在湖边的躺椅上晒太阳,微微隆起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还不足五个月小家伙。
五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在给叶轻眉剥橘子,他做事情,总是一丝不苟的,橘子不仅剥的漂亮完整,就连上面的白丝也被他挑的干干净净,一丝也未曾剩下。
五竹把剥好的橘子和其他一些切好的水果摆在一起,凑成一个规矩的果盘,用牙签穿好,再递给叶轻眉。
叶轻眉吃了水果会笑,她怀着孕的时候胃口很好,没有孕吐之类的折磨人的事情发生,小少爷很乖,知道不打扰自己母亲,所以哪怕是怀着身孕,也能看的出,她的精神不错。
“小竹竹,你好贤惠啊!将来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姑娘,那她可就有福了,一个能干帅气还武力值爆表的男票,多么让人心动啊!”
五竹没再说话,只是专注于眼前的水果。
叶轻眉看着他叹气,转瞬又扶上自己小腹。
“小竹竹啊,从我睁眼到如今,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么冷冰冰的,你说百年之后,这可怎么办啊!我没法陪着你变老啊。”
“但是我可以陪着你变老,”五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语调起伏,他明明蒙着眼睛却让人感觉他说的很认真,“我还可以陪着小少爷长大,再陪着他变老。”
叶轻眉笑了,五竹不太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反正叶轻眉很开心。
“那好啊,我生儿子,儿子再生孙子,所以还能生太孙,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五竹就再也不会一个人了。”
叶轻眉的笑声会飘散在风里,五竹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但反正,五竹最后既没能陪着叶轻眉变老,也没能看见小少爷长大。
他依然孤身一人,正如,正如什么来着?
他究竟活了多久,以前又是如何。
他不记得了。
就连和小姐有关的事情,他也记不太清了。
【画面陡然亮起,出现在上面的范闲侧头望向身旁的男人,那双眼里有着思索,又好似带着失落;
两人在下一个画面里面对面站着,男人用低沉却没有丝毫起伏的语气问出奇怪的问题;
“你不需要我了。”
范闲神色温柔到了极致,望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认真仔细;
“我永远需要你。”】
“这话……也太……”
“小范大人是不是太依赖,自己的这个叔叔了?”
“永远?”五竹歪了歪头,“可是世界上,没有肯定的永远。”
“范闲这孩子。”范建看了一眼五竹。
他之前一直觉得范闲跟着五竹一起,会很安全,但是现在,他也感觉到了,这孩子好像,太过黏着五竹了?
“五竹叔啊…”范思辙心想,他哥用这种眼神就好像看老婆似的,所以我哥喜欢的是这个五竹叔?
“小范诗仙真温柔啊。”
“他是把他的温柔都给了五竹五大人吗?”
司理理看着屏幕上温柔的范闲,有些怪异感,却不知从何而来…
苦荷和四顾剑: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那双眼里的期待,被眼前人的摇头否认浇灭。
范闲总是在看五竹,他什么也不做,就是静静地看着对方,总带着不清楚的依赖。】
“小范大人这眼神……”
“看着太奇怪了。”
“小范大人失落的表情看着好乖。”
“感觉他好像提前就知道瞎子听不懂他的意思似的。”
【“你知道吗?”
这份依赖是五竹年年岁岁的陪伴积攒而来的。
“我很孤单,这世界人来人往,可我依然孤单。”
范闲坐在儋州范府门前的台阶上,仿佛跨越时空与十几年前站在范府门外的五竹两两相望。】
“小范大人到底为什么孤单呢?”
“还有他们跨越时空两两相望宿命感太强了吧。”
“看不透…”
【“你说我这辈子,自有记忆以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说不准,将来最后一眼,也是你。”
气氛突然变化,范闲狼狈倒下的身影与他不祥的话语重合。】
“最后一眼?所以小范大人的叔叔,是真的不老不死的吗?”2
竹闲这宿命感也太好磕了吧
“小范大人怎么倒地上了?”
“好像是牛栏街的时候,是滕梓荆死的时候?”
“小范大人伤的好重啊!”
“所以,小范大人这个比肩大宗师的叔叔在哪里啊?”
“范闲受伤了。”费介着急。
“别担心,之前不是放过了吗?他没什么事的,明天还是会生龙活虎的。”陈萍萍顺便安慰了几句。
“可是滕梓荆死了,他会很难过!”范建说道,“他和他娘一样心软。”
“不行,出去以后要给闲儿多派几个侍卫。”范建着急的说道,“怎么总是在受伤。”
五竹不理解。
他相信自己的实力,但是范闲受伤也是事实。
所以,是我没保护好你,你又受伤了。
【悠扬却伤感的口哨声轻轻飘过,范闲在屋里四下张望寻找着谁,背景里还有一只不明生死的倒地范思辙;
“想就是…就是你走路的时候…”
“行吧,反正这世上也没什么事…”范闲无奈的看着五竹,有自嘲,也有微不可察的心酸;
“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
“是你关心的。”
“打架的时候,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心里总是浮现一个人的样子。”
范闲的视线永远飘忽在外,似乎他望去,有人会在那里,而那人,是五竹;
“默念一个人的名字。”
无数次两人相伴的画面闪过;
“但是想听的,只有他的声音。”
“遇见过许多的面孔,但是想见的人,只有他的笑容。”范闲只身走过街巷,人来人往,孤身一人。】
“小范大人是和叔叔闹矛盾了吗?”
“小范大人看起来很难过。”
“小范大人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的叔叔啊,他们不是关系很好吗?”
“想?”五竹罕见的迷茫了,“什么叫想。”
“关心?”五竹的脖子有些机械的动了动,“那什么叫做关心。”
五竹突然回忆起了一个太平别院里一个普通的清晨。
怀孕的女孩会多梦吗?
不知道,但应该会多思。
因为,她自从醒了,便一直抓着他的手。
“小竹竹,我做噩梦了,你快安慰安慰我?”
“那我需要给你倒杯水吗?”五竹回答道。
叶轻眉甩开了五竹的手,“你个不解风情的臭竹子。”
五竹感觉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了,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
“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梦到了什么啊!”
“所以,”五竹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叶轻眉瞪了他一眼,“我现在不想说了。”
“好,不想说,就不说。”五竹点头,转身就要走。
“唉!大竹子等等。”叶轻眉喊住了他。
“我在,怎么了。”
叶轻眉好似是叹了一口,她瘫倒在床上,任由清晨的朝阳给她蒙上一层轻柔的薄纱。
“你说,我要是不在了,你会不会梦到我啊。”
“应该不会,我应当是不会做梦的。”
这个回答,小姐应该是不满意的,因为她下一秒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身旁的枕头扔到了五竹的身上。
“小竹竹你怎么这么无趣啊!”叶轻眉鼓起腮帮子,“连哄一下人都不会。”
“怎么哄?”五竹很认真的问道。
“就是……”叶轻眉张了张嘴,但是最后又把嘴给闭上了,“算了,我跟你置什么气啊!我还不知道你吗?”
叶轻眉起身,伸了个懒腰,洗漱去了。
她的心情又突然变好了,因为她在哼歌。
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她哼着同样模糊不清的歌谣。
最后,耳边只剩下最清晰的两句歌词,“你说机械心会梦到电子蝴蝶吗……”
五竹不知道机械心会不会梦到电子蝴蝶,但反正是不会梦到叶轻眉。
“那要是照这么说,我可是想死小范大人了。”
“我有点没看懂,这是小范大人想他叔叔了,还是他叔叔,想小范大人了?”
“如果,这就叫做想,”五竹开口了,“那么,我想她了。”
五竹突然笑了,他这么一笑,众人才发觉,他的脸上,居然是有一个小酒窝存在的。
这个浅浅的酒窝浮现在五竹的脸上,让人震惊又不可思议。
坐他旁边的人没见过他笑,因为他的温柔只会给那个特定的人。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平常看着清清冷冷的一个人,怎么笑起来是甜甜的呢?
五竹突然又收敛了笑容,“那我也想你了。”
虽然还不曾完全了解你,虽然陪伴在你身边,不是这个我,陪你长大,也不是这个我。
但是,我的确也在想你。
“范闲背后躺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范思辙挠了挠下巴,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