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主要是all闲,主磕竹闲,爸爸组是亲情;
★主要写第一季的内容,有大量私设;
★剧情从小范大人刚到京都开始,人物角色把握不好,请多宽容,写的不好,也请多包涵;
★婉儿的剧情会跳过;
「海棠朵朵转头问,“说吧,到底怎样才肯帮我杀肖恩。”
“真帮不了,使团跟骑兵都在,我要是让你杀肖恩,我这差事也算做到头了。”范闲停住了吃梨的嘴。
“你可以来我们齐国。”“太冷,不习惯。”“大不了我再刺杀。”“我亲自看守,加上骑兵看护,姑娘尽管来杀。”
“我们可以联手啊。”范闲话锋一转。
“联手做什么?”“帮你啊!”“帮我什么?”“帮你跟太后从北齐小皇帝手里夺权啊。”“你胡说什么?谁说我是太后一党。”」
费介气笑了,“你还真想参一腿北齐朝政?”
“没没没,我胡说的。”范闲说罢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费介本来就没指望他能安稳的接回言冰云,这个徒弟本来就是个意想不到的存在。
“范闲,若是庆国也冷,你莫非就叛国了?”庆帝特意指出。
范闲服了他非没事找事,“没有啊,陛下,臣喜欢南庆也是因为有陛下这样的人物,陛下将庆国治理的好,臣才不会嫌弃呢。”
“好,朕知道范协律的忠心了。”庆帝被他夸高兴了。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范闲乐呵呵的说,“送你的,算是庆祝我们咱们俩联手。”
“范诗神。”海棠朵朵有些鄙夷的看着他。
“我就当你答应了。”范闲也不管这些。
海棠朵朵起身走了,“锦衣卫镇抚使沈重亲自来接使团,你自己小心点。”
“他是什么性格啊,有什么弱点没有?”范闲朝他喊道。
海棠朵朵摆了摆手,“上京前,我不会放弃杀肖恩。”」
范闲噗嗤笑出声,自己还真了解自己,自己刚说要送这就送了一首。
“这首诗也不错,还有存诗?”庆帝点他问。
“是的,陛下,陛下想听臣现在就给您背。”范闲假笑说道。
庆帝摆了摆手,“不用,还是看你如何接回言冰云吧。”
“陛下爱看就看吧。”范闲喃喃道,“怎么又是沈重。”
陈萍萍对他招手,“沈重的锦衣卫在北齐就如监察院一般,小心着些吧。”
“好。”范闲撇了撇嘴,“你知道不好对付还撤走黑骑。”
「“这是解药。”范闲把这个药包递给她,“帮你解了毒,咱们才算两不相欠。”
“那你怎么办?”司理理有些担心。
范闲抱胸闭上了眼,“谁会知道是我帮你解的毒,就当是配毒失误不起作用。”
“我如若说出此事,岂不是能害你。”司理理笑了笑。
范闲睁开眼睛问,“你会吗?”
“将来的事,谁会知道。”司理理勉强一笑。
范闲随意的回答,“那就将来再说吧。”」
“你人还怪好的嘞。”范闲乐呵呵的说着。
司理理闭上了眼,你是真傻假傻?
“臭小子,质疑你老师的下毒功夫是吧。”费介指着他问。
范闲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欠人家的嘛。”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吗?指不定在路上的时候就把解药给出去了。”费介笑着看他。
范闲耸耸肩,“师父最好了。”
“你就是太过重情。”陈萍萍点了出来。
“没事,陈院长,这也不是啥坏事。”范闲随意的回道。
「“敢问哪位是南朝诗仙,范闲,范大人。”沈重理理衣服提起鞋跟,七拐八拐的来到他们面前。
“在下范闲。”范闲有些警惕。
沈重比了个大拇指,“早闻大名,好生景仰,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阁下是?”范闲顿了顿。
沈重直接说了出来,“在下沈重,直呼名字即可。”」
范闲点评道,“笑面虎。”
“此人行事狠辣,别被骗了,他会是你接回言冰云的一大难敌。”陈萍萍平静的开口。
范闲点点头,“看的出来,有点太刻意了。”
“在外你能谨慎些是好事。”陈萍萍笑着看他。
范闲嘿嘿一笑,“我在外面一直很谨慎。”
“屁话。”费介拆穿他,“你看看你之前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那是失误,事出有因。”范闲抬手止住他继续说话的嘴,“老师,我错了。”
费介好笑的看着他,“行行行,不说你了。”
「范闲直接把谎话拿了出来,“这路上啊,有冒充上杉虎旗下的匪徒,想要劫走肖恩,司姑娘误中了冷箭,已无大碍。”
“你怎么能让司姑娘受了伤,你这脑袋不想要了吗?”“这位什么身份啊?”“宮中老人了。”“沈大人也不必如此谄媚,我们大齐泱泱大国,不是这些庆人能比的。”
“就泱泱大国,被打的割地求饶啊。”范闲阴阳怪气的说。
“我说你们北齐输了国战,颜面尽失。”范闲别过脸说。
“放肆!”范闲抓住了她想要扇过来的手,这嬷嬷又说,“快放手,放手。”
范闲就直接放了手,“好,我们庆人不会拐弯,您让我放手我就放手啊。”
沈重赶忙去扶起来,“来来来,快起来。”
“尔等就这么看着这贼子在我朝疆土行凶不成吗?”嬷嬷气急败坏道。
范闲呵呵一笑,“羞辱正使便是羞辱庆国,战事再起的话,尔等谁负责啊?”」
庆帝冷冷得看着这些人,“幸而你不是委屈自己的性格。”
“那是,我都爬我头上了,我也没干什么天大的事。”范闲嘟囔着。
范思辙拍手道,“哥,放手的好。”
“你哥我帅吧?”范闲挑了挑眉。
范思辙此时承认的可快了,“帅,我哥最帅了。”
“下次给她摔狠点。”费介吵吵囔囔的说。
“费介说的不错,下点毒也很。”陈萍萍随口回了句。
范闲笑出声来,“行,我记着了。”
「“大家都是办差,总要用心才好。”沈重说吧,瞬间把肖恩的两条腿踹折拖走了,“这就行了,我送肖大人上车。”等到马车旁,拉下盖布,但看马车的模样倒像是拉囚犯的,“这次肖大人回来,锦衣卫特地为您准备了纯铁的马车,这份尊荣,也是无人能比啊。”」
看到他如此做派,多数人都捂住了眼睛不再去看。
“这也太狠了吧。”高达皱着脸说。
王启年也跟着说,“这沈重如此嚣张,如何做锦衣卫这么久的?”
“你们不懂。”范闲高深莫测的对他们说。
王启年凑到他旁边问,“大人有何见解?”
“秘密,”范闲伸出手说,“想知道后续吗?交钱。”
王启年立马摇头,“不想知道了。”
“行吧。”范闲也没想从他这能讨到钱。
「沈重擦拭着带血的手走了过来,“久等了久等了,说来也怪,我与老人家谈心,不知怎的,她就羞愧难当,自行离去了,说是再也不回上京了,你们先去准备,陛下要召见范大人。”
“见我?为什么?”范闲不解的问。
“范大人,来,借一步说话。”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沈重轻声问,“范大人这次来,陈院长可有什么交代?”
“接言冰云。”“没其他了?”“还能有什么。”
“我大胆猜猜啊,猜错了,范大人千万别笑话,”沈重面上却一片淡然,“首先呢,自然是接言冰云回去,然后嘛,肖大人回归,陈院长自然是寝食难安,或者便是要范大人暗杀肖大人。”
“还有吗?”范闲笑了笑问。
“司理理是陛下亲自点名要回,正好可做手脚,回去路上我得查查司理理姑娘身上可有不妥。”沈重又继续说,“对了,言冰云是被抓了,但监察院在北齐的暗探不止他一个,莫非陈院长是要范大人来重整谍网?”」
“就这么杀了?”范闲不太明白为什么。
费介语重心长的说,“早跟你说了,他不好对付,一定注意安全。”
“嗯呢。”范闲感动得看着他。
陈萍萍看着沈重就这么把他所有的任务都猜中了,有些担心范闲会不会有危险。
“这也太厉害了吧。”范闲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庆帝轻咳一声,“你小心他就好。”
“哦。”范闲随意答应了,“他这是要盯着我了呗。”
陈萍萍笑了笑,“还没傻。”
「海棠朵朵冲到那辆马车上,却发现里面不是肖恩,而是早就准备好的埋伏。
“失败了。”范闲评价一声。
海棠朵朵往他们这边跑来,范闲开口说道,“我后头帐篷没人。”
海棠朵朵立马冲了进去,“多谢。”
北齐那些人瞬间把他们围了起来,沈重匆匆赶来,“范大人,打搅了,刺客偷袭,让您笑话,我看刺客朝这边跑了,不知您看见没有啊。”
范闲点了点头,“瞧见了,就在我后面帐篷里,进去搜呗,不就是想说我庆国使团暗中行刺吗?沈大人,要不连我一块抓了。”
“范大人,千万不能说气话,刺客要是你们的人也不会往这跑啊,这我还能看不出来?”沈重尴尬的笑笑。
范闲随便指了个地方,“往那边跑了。”可瞧着他还有些犹豫,范闲自己拉开帐篷门,“还是不信呗,沈大人,自个进去搜啊。”
沈重有些犹豫,随后又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不用。”」
王启年立刻问道,“大人这是和圣女交易成功了?”
“我怎么知道,你别八卦了。”范闲无语的看着他。
“八卦,是何意思?”王启年断句都断不明白了。
范闲抹了把脸,“没意思,之后的我和她交易没成功,和现在的我没关系。”
“大人,我都懂。”王启年谄媚的笑着。
庆帝冷笑一声,“你心倒是大。”
“我这是欲擒故纵。”范闲得意的说,“再说他也不敢去搜。”
“要是搜了你怎么办?”庆帝又换了个问题。
范闲一摊手,“搜就搜呗,反正是他们的人。”
「“那你是哪边得呀?”范闲朝火堆扔了个石子。
沈重直接说,“我是太后一党。”
“沈大人对肖恩下这么重得手,要是将来他东山再起了,可不好收场。”范闲提醒道。
“是陈萍萍担心吧,你回去告诉陈院长,肖恩不会再有机会了,你看看,这会还有人想刺杀他,齐国要他死的,不必庆国出手。”沈重哈哈笑着,起身要走,“好了,不打搅了,马上就要到上京了,就像我说的,人要识时务,范大人,别让我难做。”」
范闲皱了皱眉,他也是太后一党,海棠朵朵也是太后一党,那怎么两个对肖恩得态度不一样,自己猜错了吗?
“哥,你要是还有什么诗,先跟我说,被别人抢先我就没得卖了。”范思辙着急的说。
范闲敷衍的点点头,“行行行,都给你卖。”
庆帝想着,这个秘密快要知道了,布了这么久的局也该收网了。
陈萍萍:你可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担心了。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要警惕他了。”范闲捂着脸说,“和他对阵好难啊。”
范若若担心的说,“那哥以后就不要去了。”
“我想也不会去了。”范闲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