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主要是all闲,主磕竹闲,爸爸组是亲情;
★主要写第一季的内容,有大量私设;
★剧情从小范大人刚到京都开始,人物角色把握不好,请多宽容,写的不好,也请多包涵;
★婉儿的剧情会跳过;
「范闲把钥匙递给五竹,“这是你的记忆,你来。”终于能知道老娘当年留下这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了。
“可是这箱子里的东西,或许不是留给我。”五竹有些担忧。
范闲笑着说,“打开才知道。”
说罢,五竹立马把钥匙插入,箱子的全貌也因此展开,他无措的看着里面的东西,旁边的范闲倒是傻了眼,他指着这东西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叔,你不知道,这个世界真是要多荒谬有多荒谬!你知道这个东西,要多少人多少年才能造得出来吗?”范闲说着又趴了过去,“这都十几年了吧,还能用吗?”
“我不知道。”范闲歪了歪头,“随便试试吧。”」
所有人都紧盯着屏幕,不论是叶轻眉还是这箱子的钥匙在太后手中,都能看出这里面的东西有多重要了。
范闲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弹出来的是显示屏?手机?智能锁?
“范闲,你知道这东西,你说说是什么。”庆帝眯眼看他。
范闲愣愣的说,“陛下,这没给正面,臣也看不出是什么。”
看他样子不似作伪,庆帝也只好作罢。
「“你看,我说不行吧。”范闲叹了口气,“这下真的打不开了。”
“口令正确。”
范闲不可置信的问,“为什么呀,叔,我现在严重有理由怀疑你和我娘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真的记不清了。”五竹靠近他。
范闲用手指虚浮的抵住他的唇,“不用你说,我就看看,她留下的是什么。”
说着,他就要打开。」
得了,一到关键就不给看是吧。
“语音锁吗?”范闲喃喃自语,老娘到底留的是什么?密码又是什么?和五竹叔有关系?
太后恶狠狠的看着他,虽然是那妖女的孩子可也是圣上的孩子,他默认她们做的事放在叶轻眉身上,可范闲毕竟是亲生骨肉他又能狠下心吗?
庆帝皱着眉想范闲说的话,语音锁他听不懂但也能明白大致意思,这就是轻眉在防着他们的东西吧。
“叔,这密码和你有关吗?那是什么,wuzhu吗?wu?”范闲自顾自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五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五竹从这些零件中捞出枪管,他朝外走了几步,“这铁极好,却不知用何种方法才能打磨成这般模样,只是不知道小姐留下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
范闲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久久没恢复过来,听到五竹问话他才有了反应,“杀人用的。”
“杀人?”五竹不解的转过头,“未曾开锋,你知道这东西?”
“我知道,叔,这是真正的好兵器。”范闲慌乱的看着这些零件。
“兵器?”五竹把枪管递给范闲,“绝世兵器。”
范闲打开箱子发现了一封信,他拿起来看着五竹说,“上面写着五竹启。”
五竹快步走到他身边,“你念给我听。”
“给你的。”“我的东西,你都可以任意看。”
范闲点了好头,打开了信封,震惊的看着上面写的字。」
这操蛋的世界。
“巴雷特?”范闲心中惊呼,老娘就给他一把枪,还是拆开的,这是让自己拼吗?太不靠谱了吧。
庆帝自然认得那是什么,他亲眼目睹了这东西杀死两位皇子的事。
陈萍萍默默握紧了轮椅。
范闲又说一阵无语,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断了,到底写给五竹叔什么都让自己这么震惊。
众人不解的看着这东西,不明白范闲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见得这是什么好兵器。
「“可爱的小竹竹,来亲个。”范闲忍着笑说。
五竹提醒道,“小竹竹就是我。”
“我知道。”范闲终于笑了出来。
五竹不解的问,“这有什么可笑的?”
“没有没有,”范闲继续道,“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多次想给你介绍个媳妇儿,结果你总是冷冰冰的,老娘我,不对,辈分乱了,老姐我觉得你要是能多笑笑一定特别招姑娘喜欢。”范闲背过手,“我觉得她说的对,叔,她给你相过亲吗?”
“不记得了。”“你生气了?”“为什么?”
“算了,我接着念,”范闲展开信纸,“这会,我一个人留在京都,就想着写封信给你,你不听劝,又去那个庙里打架,我估计你还是赢不了,终究要逃回来,所以,特地写点东西嘲笑一下。”
听见这些东西,五竹没有知觉的笑了出来,范闲也发现了这点,他新奇的看着五竹,“叔,你笑了。”
“是吗?”反应过来他便不再继续。」
范闲噗嗤笑了出来,小竹竹,老娘画风真的清奇吗?
这普天之下只有她之人会这么叫五竹。
“老娘说得对,多笑笑。”范闲笑着说。
“好。”
看到说五竹打不赢他震惊的问,“叔,还有你打不赢的人,大宗师吗?”
“不记得。”五竹摇了摇头。
「“你真去那庙里打过架,还打不赢?”范闲坐在他旁边问。
“好像有这回事。”五竹回忆道。
范闲好奇的问,“是那个传说中的神庙吗?”
“不记得。”“为什么要打?”“不记得。”
“老娘跟你和那个神庙到底什么关系?”范闲也不指望他说什么,“算了,我知道你肯定也不记得。”
他又看向信纸,“我一直担心一件事,担心你活在这个世上没有好奇没有欲望,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我把这封信放在箱子里,可又没让你打开,如果有一天你能主动打开箱子读到这封信,那我会很开心,也会很意外,能不能告诉我,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你主动打开这箱子。”
“没什么力量,只是想知道,你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你还会不会提起我!”五竹声音有些颤抖,“你继续念。”」
庆帝眼神暗了暗,莫非轻眉和老五都是神庙来的。
小姐,你当真什么都没留给我们吗?陈萍萍留恋听着这些话。
“叔,我觉得老娘会记得你。”范闲盯着五竹笑着说。
五竹点了点头,他的心为之一颤。
李云睿死死看着范闲,我以为你在太平别院已经死了,没想到被藏到现在。
「“老娘我来到这个世界,括弧老娘就是老姐,我来过,看过,玩过,当过首富,我还狙过两位皇子,拔过老皇帝的胡子,就差统一天下了,”范闲震惊的看着这些字,“可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如果说我还有想做的事儿,就是想让这世界更美好些,让所有人的笑更灿烂一些,听上去很傻是不是,不许笑……”
“我没笑。”五竹突然开口。
范闲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写着写着怎么感觉像遗言,小竹竹,不知道你看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我还在不在,如果我已经不在了,就把箱子给毁了吧,老娘的故事不需要其他人知道,他们不配,小竹竹,其实你不明白,我来自哪里,你知道吗?我很孤单,这世界人来人往,可我依然孤单,老娘真的很孤单,但是幸好最孤单的时候,都有你在陪我,小竹竹,我真的很想你。”」
范闲皱起眉头,狙过皇子怎么没判满门抄斩,莫不是老娘自己一个人揽下来了,还是说当时老爹和还不是皇帝的皇帝关系好,帮他作弊?
听到这些话,下面其他人可都希望自己没长耳朵也没长眼睛,这是自己可以听的吗?
三人都笑了笑,似是想起当年那个女孩做那些事时的神情,和那股机灵劲。
这也是范闲知道的孤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归属感,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吗?
“小姐说不让别人知道,我要把他们杀了吗?”五竹问道。
范闲回神答道,“不要杀,老娘不喜欢这样。”我也不喜欢。
“好。”
「“念完了,”范闲折起了这信,气氛一时有些低压,“你想她吗?”
五竹转头看他,“怎么叫想?”
“想就是,就是你走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打架的时候,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心里总是浮现一个人的样子,默念一个人的名字,听到很多人说话,但是想听的,只有她的声音,遇见过许多面容,但是想见的,只有她的笑容,如果这样,那就是想了。”范闲解释完转头看他,发现五竹又笑了起来。
“那我想她了。”五竹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都想她了。
范闲看着上面五竹的笑容,他知道五竹心里也有太多说不清的事,他也很孤独。
“叔,老娘和我都有你陪着很好,我们也都陪着你。”范闲面上带着笑,看着五竹。
“好。”五竹点了点头。
「“小姐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可是你好像不一样。”五竹看着他说。
“这个我先放回去,不过箱子别沉江,我迟早用得上。”范闲刚要把东西收拾进去却发现了第二层,“怎么还有一层?”
他看了五竹一眼,“还有一封信,小竹竹,这封信别开,这什么?”
“不知道。”
“你要开吗?”五竹摇了摇头,“那我能开吗?”
“她没说你不能开。”
范闲呵呵笑了,他在门口坐着打开了这封信,诧异的看着上面的字,“你好,儿子,你没有看错,这封信就是写给你的。”
范闲不解的问,“她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还没有出生吧?那她怎么知道是儿子?”
“猜的。”」
范闲也笑了,“叔,你怎么这么死板呢?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哪里死板?”五竹歪头问。
范闲想了半天,“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大概可以这么解释。”
“嗯。”
“小姐的声音。”陈萍萍面色忧郁。
范闲笑道,“老娘声音还挺可爱的。”
小叶子,你要是知道你的儿子过得不快活会怪我们吗?
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又没了。
「“最后一句,对五竹好点。”范闲收起这封信,转头看着五竹,“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藏在太平别院水底的秘密。”
“你想去找?”
范闲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她说很危险,理智告诉我不要去,但我又觉得好奇,你觉得呢。”
“随你。”
“她还说要我好好对你,我不太明白,你身手这么好,还需要我照顾你。”」
“叔,我现在明白她为什么要我照顾你了,”范闲对着他笑了笑,“你像个木头一样,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
五竹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老娘还真是给我留下一堆烂摊子,一个一个让我来解啊。”范闲叹了口气,“我也想去看看。”
“你想去,我陪你。”五竹看着他说。
范闲盯着五竹,“好,到时候我们一起。”
庆帝想着太平别院那个秘密,如果可以,自己一定得先一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