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踏进演播厅时，脚踝还缠着《暗涌》拍摄时的绷带。江叙白伸手要扶，被她用台本拍开："摄像机开着呢，江老师。"

"怕观众不知道我们睡过？"他指尖擦过她腰间镂空设计，那里藏着未愈的擦伤。三天前片场爆破戏的硝烟味似乎还黏在皮肤上。

直播倒计时三分钟，场务突然抱着纸箱冲进来："品牌方临时换了产品！"箱子里躺着二十瓶包装可疑的酸奶，生产日期被抠掉一角。

林砚旋开瓶盖嗅了嗅，冷笑漫到眼底："周凛就这点能耐？"突然仰头喝下半瓶，在弹幕惊呼中甩出检测报告："大肠杆菌超标十二倍——感谢友商送来的实证。"

导演吓得要掐信号，却被江叙白按住肩膀："让她玩。"

"三分钟前刚收到的质检报告。"林砚将文件拍在镜头前，公章还泛着打印机余温，"正好教教小朋友——"她突然将剩余酸奶泼向提词器，短路爆出的火花惊起满场尖叫，"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直播事故#空降热搜第一。她踢开烧焦的提词器残骸，扯过备用话筒继续流程："现在插播公益广告——"大屏幕突然切到贫困山区画面，"刚才销毁的劣质品，折现成三百箱正规产品捐了。"

直播间礼物特效淹没了屏幕。周凛的电话在此时打进现场座机，林砚直接公放："周总亲自验收成果？"

"你他妈找死！"变声器也藏不住的暴怒，"信不信我让你妈......"

"让我妈在超市收银台再被骚扰？"她调出超市监控，画面里三个壮汉正被便衣警察按在地上，"巧了，今天扫黑的张局也在看直播——打个招呼？"

镜头转向观众席，穿制服的男人无奈挥手。弹幕炸出最高密度：【姐姐杀我！！】

江叙白在此时登场救场。他拎着真正要推广的酸奶，瓶身樱花浮雕与林砚锁骨纹身交相辉映："林总泼错的那瓶，记我账上。"

林砚就着他手喝了一口，奶渍沾在唇珠："江老师确定要付？"她突然拽过他领带擦嘴，"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当晚品牌方股票涨停，而林砚在后台卸妆时收到死亡威胁。照片里是她母亲常去的菜市场，配文：【明天中午十二点】。

"砚姐要报警吗？"圆圆抖得像筛子。

"报警多没意思。"她擦掉口红，艳色在纸巾上洇成血痕，"给江叙白打电话，问他敢不敢玩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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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集装箱码头，咸腥海风裹着危险气息。

江叙白把防弹背心扔给她："周凛搭上走私船，今晚有批见不得光的货。"他颈间挂着夜视仪，与平日矜贵模样判若两人。

"税务局查到的那笔钱？"林砚给手枪上膛的动作熟练得惊人，"前世他靠这个洗了八十亿。"

"你果然知道。"江叙白突然将她抵在集装箱上，"上次电梯里的U盘，是你故意让我找到的？"

林砚用枪管挑起他下巴："江老师不也装了两个月的糊涂？"他们呼吸交缠，身后传来集装箱开启的吱呀声。

走私货物露出真容——成箱的黄金面膜里塞满毒品。林砚举起手机拍摄，闪光灯惊动守卫。枪声炸响的刹那，江叙白抱着她滚进货堆。

"十点钟方向三人，七点方向有狙击手。"林砚在他耳边报点，重生前被绑架的经历化作肌肉记忆。他们背靠背开枪，弹壳坠地的脆响谱成致命交响曲。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林砚突然调转枪口对准江叙白："周凛的线人是你堂弟？"她从他口袋摸出微型定位器，"今晚这场戏，江老师拿几分片酬？"

江叙白笑着举起双手："满分答案——"他突然按下引爆器，毒品仓库在身后炸成火海，"因为反派该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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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慈善晚宴，林砚的鎏金礼服藏着绷带

周凛被捕的新闻在宴会厅轮播，她举着香槟走向瑟瑟发抖的苏软软："听说你在找新靠山？"高跟鞋尖碾过对方裙摆，"推荐你读刑法，条条都是铁饭碗。"

江叙白在露台堵住她，掌心躺着枚带血的袖扣："码头那晚的纪念品。"他指腹抹过她锁骨结痂的伤，"林老师该付医药费了。"

"用这个抵？"林砚将股权转让书拍在他胸口，"明天来当我的首席执行官。"

烟花在此时升空，她转身时长发扫过他唇畔。江叙白突然扣住她后颈："工资要预支。"吻落在伤疤上的瞬间，对面大厦广告屏正好切换到他们代言的酸奶广告。

当晚狗仔头条：【顶流女王与她最锋利的刀】。而风暴中心的两人正在拆粉丝送的礼物——整盒计生用品被倒在办公桌上，林砚笑着拨通内线："给宣传部涨工资，这波CP营销值十个亿。"

江叙白捡起枚方形包装："要验货吗老板？"

"留着。"她将U盘插进电脑，周凛的海外账户正在滚动，"等收购完他最后三家影视公司——"屏幕蓝光映亮她眼底野心，"给你发年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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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