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花明羽换完嫁衣,燃完另一侧的红烛后,文司宥也重新出现。
彼时,昏暗墓穴骤而明,花明羽与文司宥的影子在烛火摇曳间,相撞交融,几经纠缠。
二焚香华以问名。花明羽与文司宥各持一香,借红烛之火而燃。烟气氤氲间,两人相对而立。
文司宥:“文家家主,文司宥,字霁月。大景首富清源伯,所掌同文行产业遍布大景各地,一时恐难尽述。莫怪。”
花明羽:“花家少主,花明羽……其他,我不记得了。”
文司宥:“无妨,你的事,文某心中清楚。而且世家也好,功劳也罢,都只是虚名,今日文某在意的是你,而非其他。”
三换信物以纳吉。花明羽思索片刻,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而文司宥也从身上摘下了金饰,系在她腕间。
花明羽:“先生!这太贵重了!”
文司宥:“无妨,虽然你不记得了,但在文某心中,千金比你不足贵。继续吧,莫要耽误吉时。”】
商人甲:“哎哟,看来文会长是真的动心了啊。”
商人乙:“哦,我说同文行怎么突然跟花家做起了莲藕生意,原来是为了帮心上人解忧啊。”
商人丙:“啧,我看文会长是因为花家在南塘的名声,才同花家做生意的。”
商人乙:“哦,详细说说。”
商人丙:“我在南塘做了两三年的生意,因此对那地方还算有些了解。对于南塘的百姓而言,或许他们并不清楚当地巡抚的名讳,但对花家、南国公府的赫赫声威,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商人甲:“花家在南塘的名望这么高?”
商人丙:“不说别的,单论元南国公夫妇为国捐躯之事,就足以令人敬佩;而每当遇到天灾人祸之时,花家总是率先伸出援手,倾囊相助,救济灾民。正因如此,尽管如今花家已经风光不再,但他们在南塘的声望却依旧如日中天。”
商人乙:“哦,我明白了。同文行与花家做生意,帮花家解决了藕祸,也变相的提高了同文行在南塘的名声。”
【四祭六葬之纳征。花明羽与文司宥持香拜六葬神像,为了避免不够虔诚,两人足足拜了六下方休!
五问阴阳可请期。所谓问阴阳,即为卜筮。故而,两人取香台上的杯筊,掷了数次,直到掷出一阴一阳的圣杯才继续。
接下来便是拟婚书了。花明羽取来笔墨纸砚,抬头看向文司宥。倒不是有意为难他,只是拟婚书这事,她实在没什么经验。
文司宥:“……文某虽算是个见多识广的商人,但同文行婚丧产业涉足并不算多,故而……”
他犹豫了片刻,湿润狡黠的眸中少有地出现了一丝慌乱。不过似乎只是片刻,他便想到了应对之法。
文司宥:“所谓婚书,便是两姓联姻之契约。既是契约,文某倒也应付得来。”
他自在一笑,执银簪划破食指,未在婚书上写一字,却先按下了一个手印,并签下文司宥三字。
花明羽:“文先生!你这是做什么?空头银票?”】
青隐:“师妹谦虚了,你应该是最有经验的那位。”
白蕊儿尴尬的笑了笑,开口道:“还好清规都不记得了,不然得尴尬的想钻进地缝里。”
曹小月:“文先生竟然不会写拟婚书!我还以为他会用天文或算学来拟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