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羽好像……失忆了。为什么说好像呢,因为她分明方才在梦里见过这五个男人,还与他们关系亲密,可却不记得他们姓甚名谁。
更要命的是,她好像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季元启:“花明羽,你可别吓小爷我啊!这可不好玩!”
季元启举起手掌在花明羽眸前晃了晃,一脸担忧。花明羽腹诽,真奇怪,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眼盲,他这是何意?
而看上去比他更愁的,是三个年岁颇长,彼此相对无言的男子……嗯,乍一看上去深不可测,应该挺危险的。
宣望钧:“我是你在明雍的师兄宣望钧,字望之。你……可有受伤?”
宣望钧忧心忡忡地望着花明羽,缱绻的眸中似有许多未尽之言。
花明羽觉得他看上去似乎是可以信赖的模样。但——坏人又不会长成坏人的样子,还是得小心谨慎为上!
花明羽:“不曾,多谢。但你说的明雍是何地?”】
学子甲:“花同砚就算是失忆了,也还是那么善良啊。”
学子乙:“什么意思?”
学子丙:“是啊,花同砚是失忆了,又不是眼盲,季同砚这举动可不是奇怪的很吗。”
学子乙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
花忱冷笑一声:“什么奇怪,分明就是蠢。”
季元启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红时而白,却终究没敢吐出半个字。花明羽被强行掳去当作祭品,还因此失去了记忆,再加上季元启对花明羽有非分之想。花忱怎么看他,都觉得不爽。
三位年岁稍长的男子只觉得胸口有些沉闷。宣望钧眉眼微垂,薄唇轻抿,情绪有些低落。
他们都清楚花明羽已经失忆,不再认识他们,自然对他们心存戒备。然而,内心深处却仍怀抱一丝奢望,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例外。
【五个男子面面相觑,似乎对花明羽不识明雍一事感到诡异。
文司宥:“你,可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来自何处?”
凌晏如:“你还记得自己来此是为了什么吗?”
玉泽:“无论是什么,只要你记得的,都可以说出来。”
此三人询问花明羽时,语气倒是温柔,可她心中却莫名恐惧,就好像在学堂上被师长点名问答般,又不得不答的紧迫。
花明羽:“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但我记得我要去六藏村,查女子失踪案。失踪的女子皆是阴年阴月阴时生,六藏村每逢鬼月则大凶,而今鬼月将临……还有,我最后的记忆,是来的路上马被惊了,破坏了祭祀,村民给我灌了有紫色彼岸花花瓣的茶,还将我塞入白色的喜桥中,说要让我完成婚祭,侍奉六葬菩萨!然后……”
然后,便是那个暧昧而莫测的梦境了。但因为其间内容太过刺激,她不便当众说出,只能强行结束了话题。
花明羽:“然后……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道摇了摇头,咂咂嘴:“这群人啊,真是叫人难以理解。正神不拜,偏偏去供奉那些邪魔外道。”他长叹一声后,目光黯淡下来,“也不知这样的愚昧行径,害了多少无辜性命。”
曹小月:“话说,你们为什么都穿着婚服啊?”
季元启眉头轻蹙,声音里透着几分困惑:“说来奇怪,任凭小爷如何苦思冥想,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泽轻轻点头,神情若有所思:“原来季生也是如此。”
“难道玉先生竟然也......”季元启惊讶地抬眼看向对方。
文司宥抚了抚衣袖,温润的声音带着些许叹息:“文某亦是这般,只是不知宣学子是否......”
宣望钧微微颔首,神色间也流露出几分不解之色。
玉泽:“想来首辅大人也是一样的。”
季太傅:“当事人竟然都不记得当初发生了何事……如此看来,怕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你们的记忆。”
众人闻言,面上皆是露出震惊之色。
文司宥道:“说起来,尽管这是文某亲身经历之事,但平日里却从未在脑海中浮现过……就仿佛那件事从来不曾发生一般。”
陈喻言:“其他人也是如此?”
季元启、玉泽、宣望钧点头应是。
陈喻言:“元化先生怎么看?”
元化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叹:“我听闻过,也见过那些能够麻痹人心、让人暂忘痛苦的药物。然而,能精准地让人忘却某一件特定之事的药物……这等匪夷所思的存在,实在超出了我的认知。”
白蕊儿:“连元化先生也不知道的药物……”
季太傅:“或许并非药物所致。”
季元启:“不是药,那是什么?爷爷你快说啊。”
季太傅轻捋长须,缓缓道:“我也不知道。”
季元启:“……”
季太傅:“接着看吧,天幕会给我们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