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儿:“咳咳!”
白蕊儿突然咳嗽起来,欲言又止。花明羽看一眼堂中背对她们的司业,指了指案上的白纸。
白蕊儿明白了花明羽的意思,挥笔在纸上写起来——
司业:“明雍院训,乃明志以修身,雍和而正道……”
花明羽打开白蕊儿丢在她案上的纸团——
‘这位文先生的课还是慎选为好。’
‘为何???’
司业:“在明雍求学,需明礼、明心、明志,方能有大成……”
‘他的课高居黑榜首位,新生还应多选红榜课程!’
花明羽:“红榜、黑榜是何物?”
花明羽小声问道:“红榜、黑榜是何物?”
白蕊儿一边偷瞄司业的位置,一边从袖中摸出另一个揉皱的纸团丢过去,同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解释道。
白蕊儿:“这是明雍学子私下给书院课程做的投票排行。”
花明羽接住纸团,展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司业:“明礼,便要明确明雍中基本的礼数。〞
白蕊儿小声解释道:“红榜是受学子欢迎的课程,黑榜……则是学子怨声最多的课程。”
花明羽看着纸团上的内容,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位玉泽先生的课好受欢迎啊。”
白蕊儿听到这句话,眼睛亮了起来,却又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兴奋。
白蕊儿:“咳,说来……这榜上还有一位先生是我同乡。”
司业:“明心,是要精于百家之学,能察秋毫之变,思万物根源……”
花明羽:“可是这位司空先生?”
白蕊儿:“你如何得知?”
花明羽:“我兄长从我儿时起便常跟我讲述大景名士之事。这位司空先生号称天工弩,一箭百发,可自水患后便离开了玉梁,天下人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白蕊儿:“不愧是手掌《花诏录》的花家人……”
司业:“明志,便是要立定志向,为大景安身立命……”
学子甲:“他们在说什么?”
学子乙:“好像是红黑榜……”
紧接着,一个新的纸团飞到了花明羽面前,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
‘同砚,红黑榜上可有何推荐课程?’
花明羽略一思索,提笔写下‘玉泽先生的课看起来不错!’,随后偷偷将纸团掷回原处。
司业的声音骤然提高,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响。
司业:“你们偷偷摸摸地做什么!选课单填好了吗?”
司业一声令下,花明羽忙藏起纸团,一目十行地填好了早在心中计算好的选课单。】
灵息:“师弟的课竟在黑榜之中吗。”
司空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早就听闻书院之中有红黑榜,只是没想到我的课居然在黑榜。”
灵息:“不过倒也是,师弟沉溺于机关之术,怕是不能好好上课。”
司空澈:“想来是因为我那时又琢磨出了新的机关之术。”
文司宥:“文某所授之课皆在黑榜,也是文某的荣幸。”
曹小月:“文先生的十斤算学题实在太可怕了。”
季元启不以为然道:“十斤算学题固然可怕,但世上就没有小爷不敢逃的课!”
文司宥唇角微扬,语调轻飘道:“季学子倒是颇为自豪呢。既然如此,不如趁此良机,将欠着文某的五十斤算学题一并还上如何?”
玉泽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快道:“别忘了,还有为师布置的二十次史学作业呢。”
季元启的身影猛地一僵,懊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楚禺难以置信道:“五十斤算学题!二十次史学作业!你是怎么做到的?!”
司业:“简直胡闹!居然在传纸团,每人罚抄院规十遍!”
众学子们叫苦连天。
【司业沿书案走过,一一审视众人桌上的课表,经过花明羽时,不知为何停了脚步。
司业眯起眼睛,俯视着花明羽,语气冰冷中透着几分审视。“你的胃口,倒是不小啊。”】
众学子看到花明羽的课表,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学子甲:“不愧是花同砚,佩服佩服。”
学子乙:“真是勇气可嘉,在下服她。”
学子丙:“不愧是榜首,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