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侍将两张书院地图分别递给花明羽和季元启。
书侍:“两位学子请将这张地图收好。”
花明羽和季元启接过书院地图。
花明羽:“多谢。说起来,书侍对我们的称呼为何变了?”
书侍:“学子聪慧。明雍之中,只论学礼,不论朝礼。两位既入了明雍,便要依从书院中的礼法。”
季元启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只论学礼,不论朝礼?那皇帝来了呢?”
书侍神色不变,淡淡答道:“皇室子弟,在明雍之中也是一般学子。两位学子需谨记此条……今后在这里,怕会有大用场呢。”
花明羽轻笑一声:“倒是条好规矩。”
书侍:“季学子,请随我去芝阶舍。花学子请在此稍候,另一位书侍会来接应你。”
季元启点点头,跟随书侍离去。花明羽闲来无事,干脆打开地图看起来。可是等了半晌,仍不见书侍出现。花明羽忍不住看向地图,打算自行去庭兰舍。
花明羽向东行去,走了片刻后,渐渐察觉自己似乎选了条远路。高处书阁上又传来钟响,催促花明羽快些赶路。
此时,不远处一只丢弃在草丛边的泥坛吸引了花明羽的视线。
花明羽心想:“泥坛?书院之中,怎会有随意丢弃的泥坛?”
花明羽忍不住靠近,发现泥坛后的水痕一路蔓延至荷塘深处。觉得循着这个痕迹,说不定可以找到书院中人问路。】
曹小月疑惑道:“咦,这泥坛好生奇怪,本小姐当时来的晚,未曾注意到这些,蕊儿你呢?”
白蕊儿轻轻摇头,说道:“当时是书侍带我去的庭兰舍,走的是另一条路。”
学子甲挠了挠头,疑惑道:“诶,我记得我那日路过此处多次,都不曾见过这泥坛啊。”
楚禺皱眉分析道:“也就是说,这泥坛是有人为了引起花师妹的注意,故意丢在那里的。”
曹小月好奇道:“会是谁呢?”
【花明羽穿过层层荷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泛着粼粼波光的宽阔荷塘展现在面前,而荷塘中央的一叶扁舟尤为醒目。舟中之人仿佛陷入沉睡,怀中紧抱着一只古旧红坛,与周围水色天光融为一体,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美感。

花明羽:“你是……”
舟中人似乎听到动静,徐徐睁开了眼。
“来得……还不算太迟。”
那声音太轻,花明羽只以为方才听到的是荷塘畔风声。】
学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学子甲感叹道:“天哪,玉先生也太好看了吧……”
学子乙附和着点头,道:“是啊,我都要看痴了……”
学子丁笑道:“我们书院的先生哪有长得丑的……”
躲在暗处的花忱看到这一幕,瞬间炸了。
花忱怒吼道:“玉浅山!我是让你照顾小妹!不是让你勾引小妹!!”
花忱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怒,只想现在就去明雍书院找玉泽决一死战。
凌晏如、文司宥、宣望钓、季元启还有那些与花明羽交情匪浅的先生和名士们看着玉泽泛舟的情景,脸色阴沉下来,显然对这一幕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