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羽:“但这本册子不是被哥哥……”
木微霜轻声道:“没错,《花诏录》一直由家主保管。三年前,家主离家从军。但那时,他其实并未带走此物。”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几分追忆,“家主好像一早便知明雍书院会给郡主发来入学金帖。他托付我,若郡主来了明雍,便将它交予郡主。”
花明羽伸手拿起《花诏录》,指尖触到书册下压着的一封信笺。她缓缓取出来看,那信上却空无一物,只有一枚蓝色花瓣安静地躺在纸面中央。
花明羽:“奇怪,哥哥这些年给我寄的家书不少,但这种一字不写的还真是头一回。”
花明羽思绪纷飞,花忱离家时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季元启懒散地握着玉箫,随口调侃道:“什么都不说,只寄一片蓝花楹,明羽能明白吗?”
曹小月:“季元启,你以为清规和你一样啊?清规很聪明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南国公的意思啊。”
“是吗?”季元启扬起眉毛,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服气,“曹小月,你别区别对待啊,小爷我也很聪明的。”
曹小月翻了个白眼:“是吗,如果你像清规一样成为榜首,我就服你季大少爷。”
季元启摸了摸鼻子:“啊,那还是算了吧。”
周围其他学子听到这话,纷纷起哄起来。
“季同砚,别怂啊!”有人高声喊道,“就是,我们挺你!”还有人故意激将,“把花同砚从榜首挤下去。”更有甚者,直接开出了条件,“成功了,你想吃什么我们都答应你。”
就在这喧闹之际,司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威严与不满。“咳咳哼,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一般,瞬间让学堂内鸦雀无声。
【马车一阵颠簸,将花明羽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抬起头,木微霜正目光汲汲地看着自己
花明羽:“哥哥自明雍结业后便前往西北军中历练,为何要将传家之宝留给我?按理说,《花诏录》是花家人的傍身之物,明雍总不会比边疆还凶险吧……”
木微霜:“这我不知,但家主曾留话说入学之事不必勉强,但若郡主去了明雍,《花诏录》便要交给郡主保管。”
木微霜轻咳,而花明羽思忖着哥哥此举的深意。或许他只是借此勉励自己,以家族为任,入明雍求学。
思及此,花明羽不由自主地看向案上的锦匣。那匣中,便是七日前收到的明雍书院入学金帖。
木微霜:“郡主,自老国公战死后,我南塘花家式微至今。但这些年来,我一直知道……郡主虽年少,却有一流的资质,只缺一个时机!明雍书院云集了大景各大世家的子弟,正是振家声,立家威的试金场!”
木微霜郑重的将金匣端到花明羽面前,目光烁烁,花明羽仿佛能听见她心内之声一一入学明雍,重振花家。
木微霜:“若郡主已有决断,就打开这匣子吧!”
花明羽没有多言,只是从匣中取出入学金帖,将玉牌挂于腰间。这一动作看似简单,却仿佛担起了某种莫名沉重的责任。】
承永帝听闻老国公战死一事,垂下眼帘,神情莫测。而凌晏如看着眼前这个担起家族重任的少女,紫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季元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默默想着:“接下来,好像要轮到我出场了。”
思及此,季元启面色瞬间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