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眼底的笑意瞬间淡去,闪过一丝不屑与嫌恶,语气冰冷刻薄,没有丝毫兄弟情谊。

“就他?也配让我亲自出手报仇?”

“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帮我除掉了一条挡路的狗,省得我亲自动手,脏了我的手。”
张真源的存在,本就是丁家的耻辱,是他继承家业路上微不足道的绊脚石,如今没了,他只觉得痛快。
“丁大少爷,这张嘴骂人的功夫,倒是和你的名声一样,难听至极。”

江念瓷指尖收紧领结,眼神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对张真源的维护。

“难听?”
丁程鑫轻笑,低头凑近她耳畔,气息温热,语气带着轻佻的挑逗。

“圈子里的女人,都说我这张嘴看起来很好亲,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它难听。”
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审视的试探,步步紧逼。

“怎么?这么护着他,是因为他是你的初恋情人?你这是在为他鸣不平,心疼了?”
江念瓷蹙眉,毫不客气地回怼,眼神疏离又冷淡。
“丁大少爷这么闲吗?整天盯着别人的闲事。”

“我的事,与你何干?”


“自然与我有关。”
丁程鑫收回轻佻,眼神变得认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势在必得。

“江家如今对你非议不断,江书恙对你弃之不顾,你在江家举步维艰,难道就没想过找个靠山?”

“做我未婚妻,跟我联姻,我帮你稳住江家,帮你拿下江家所有话语权,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全都闭嘴。”
江念瓷闻言,低嗤一声,满是不屑,松开他的领结,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衣领,动作从容又高傲。
“啧。”

“你能帮我什么?帮我打压江家旁支,还是帮我夺回江家掌控权?”

“何况,这些东西,我也从来不需要你帮。”

她抬眸,眼神坚定,带着睥睨一切的傲气。
“江家本就该是我的,自然有人,会双手奉上给我,不劳丁大少爷费心。”


“哦?这么有把握?”
丁程鑫挑眉,非但没被激怒,反倒对她更感兴趣,手臂微微收紧,将人困得更紧。

“你口中的人,是马嘉祺?还是江家那些老狐狸?”

“马嘉祺自身都难保,马家更不会为了你,与江家为敌;江家那些人,个个趋炎附势,根本指望不上。”

“江念瓷,别太自负,没有丁家的助力,你在豪门圈,寸步难行。”
“我能不能行,不是丁大少爷说了算。”

江念瓷丝毫不退让,眼神与他死死对峙。
“我江念瓷想要的东西,从来都能靠自己拿到,不需要依附丁家,更不需要用联姻做筹码。”

“你我之间,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不然,真闹起来,丁家未必能全身而退。”

那么,丁程鑫你的遗憾呢?
会是一场糟糕的初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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