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瓷脚步一顿,背对着他,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江念瓷“松手。”
马嘉祺“我不松!”
马嘉祺固执地摇头,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愈发收紧,语气里带着哀求。
马嘉祺“阿念,你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江念瓷猛地回身,眼底满是隐忍的怒意与失望,看着他死死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抬起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在了马嘉祺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
马嘉祺的头偏向一侧,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可他抓着江念瓷手腕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半分,哪怕被打,也死死不肯放手。
他缓缓回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可却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声音沙哑又执着,一字一句地戳破她的伪装。
马嘉祺“阿念,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
马嘉祺“你心里明明就有我,你根本就放不下我,你要是真的对我毫无波澜,真的不喜欢我,刚刚我吻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躲?”
江念瓷被他戳中心事,瞳孔微微一颤,嘴唇哆嗦着,良久,才终于说出那句,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话。
江念瓷“是,我承认,我承认我以前喜欢过你,从小就喜欢。”
江念瓷“我喜欢了你整整一整个青春,我等你表白,等你挽留,等了你无数个日日夜夜,可你呢?”
江念瓷“你永远都在犹豫,永远都在权衡,永远都用温柔做借口,把我推得远远的,永远把家族和体面,放在我前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马嘉祺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江念瓷“马嘉祺,你来的太迟了,真的太迟了!”
江念瓷“我对你的喜欢,在你一次次的犹豫里,在你亲手放我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过期了,早就被你耗尽了!”
江念瓷“现在的喜欢,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懂吗?!”
马嘉祺听着她的哭诉,看着她夺眶而出的泪水,心口彻底崩塌,抓着她手腕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不肯松开。
他知道,他错了,错得彻底,迟来的心意,终究还是抵不过被耗尽的过往。
马嘉祺“我知道我错了,阿念,我知道错了……”
马嘉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江念瓷挣不开他桎梏的手腕,眼底凝着一层冷淡的薄霜,硬生生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情绪,语气决绝又冷漠,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在马嘉祺耳里。
江念瓷“我现在喜欢张真源。”
江念瓷“我心里只有他,我不喜欢你,从来都不喜欢了。”
每一句话,都像细碎的冰碴,狠狠扎进马嘉祺的心脏。
他脸色微白,指尖攥着她的手腕,微微发颤,往日里高高在上、自持骄傲的棱角,在她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体面、清高、家族赋予的优越感,在不想失去她的执念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他望着她冷淡的眉眼,声音低哑,带着近乎卑微的妥协。
马嘉祺“阿念,你别这样对我。”
马嘉祺“你想让我怎么做都可以,丢掉身段,放下原则,收敛野心,我全都能做到。”
马嘉祺“只要你别彻底推开我,别躲着我,别把我从你的世界里彻底剔除,怎么样都好。”
江念瓷“那你给我当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