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

贺峻霖“你以为我们献祭，是为了让我们自己躲在和平里享乐吗？我们献祭，是为了让江念瓷在正确的时空里活下去，不是让她在这个虚假的梦里，陪我们一起崩塌！”

马嘉祺“正确的时空……”

马嘉祺喃喃重复。

马嘉祺“你的意思是，我们原本的世界，还有挽回的余地？”

贺峻霖点头，语气稍稍放缓。

贺峻霖“我之所以一直劝你们离开，是因为我记起来了一部分献祭仪式的细节。我们不是彻底死了，也不是单纯穿越。我们是意识被剥离，投入了平行时空。”

贺峻霖“只要我们在时空彻底崩溃前，回到献祭发生的节点，一切都还有机会修正。可如果我们执意留下，等这个时空炸了，阿念会消失，我们也会永远被困在虚无里，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宋亚轩身子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

宋亚轩“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万一你记错了呢？万一你只是在骗我们？”

贺峻霖“我是不是骗你们，你可以扪心自问。”

贺峻霖盯着他。

贺峻霖“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是不是经常头痛、记忆断层、夜里反复梦见末日的火光？”

宋亚轩猛地一僵。

马嘉祺也同时脸色一变——他也一样。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抛出最致命的一句。

贺峻霖“那不是副作用，那是献祭契约在提醒我们：时辰快到了，再不归位，就永远回不去了。”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宋亚轩靠在桌沿，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

马嘉祺闭上眼，内心剧烈挣扎。

贺峻霖看着两人，语气沉定。

贺峻霖“想留下，很正常。谁不想守着她安稳一生。但我们没有资格，用她的命，换我们的圆满。”

贺峻霖“要么，一起回去，赌一次真正的救赎。”

贺峻霖“要么，一起留在这里，看着她在我们眼前，彻底消失。”

办公室内的死寂像一块沉重的冰，压得人喘不过气，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三人脸上，映出各自的挣扎与凝重。

宋亚轩死死攥着办公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原本偏执的眼底满是破碎的慌乱，他猛地抬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质问。

宋亚轩“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回去又能怎么样？末日里阿念本来就活不成了，我们献祭就是为了救她，回去难道要看着她再死一次吗？”

他一步步上前，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绝望的嘶吼。

宋亚轩“我宁可在这里陪着她一起消失，也不想回去面对她的尸体！贺峻霖，你根本不懂，我在末日看着她放弃生命，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马嘉祺缓缓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内心的挣扎早已翻江倒海。

贺峻霖的话像一把利刃，剖开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念想，他何尝不想留下，可一想到江念瓷会随着这个时空一同崩塌，彻底消散，心口就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马嘉祺“……”

他看向贺峻霖，声音沉哑，带着一丝希冀。

马嘉祺“你说记起了献祭的细节，那你应该知道，我们献祭的初衷，到底是重塑时空，还是单纯以命换命？原本的阿念，在我们献祭之后，真的没有生机了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