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心头一沉，宋亚轩的话精准戳中他最担忧的点，双生的自己、名义上的亲属关系，都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动摇，将话题拉回核心，目光灼灼地看向宋亚轩。
“先不谈留不留下的问题，我问你，你有没有关于我们当初献祭的记忆？就是那场以命换命，到底是怎么回事，过程你还记得多少？”
这话一出，宋亚轩脸上的笃定瞬间消散，眼神猛地慌乱起来，眉头紧紧皱起，抬手按住太阳穴，用力回想，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我们要献祭自己救阿念，记得末日最后……可具体的献祭步骤，我们是怎么启动仪式的，每个人付出了什么，我一点都记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他越说越急，指尖用力掐着额头，满脸都是不解与焦躁，那段关乎他们穿越根源的记忆，像是被彻底抹去了一般，毫无踪迹。
马嘉祺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原本的动摇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的凝重与理智。
“我也是，献祭的关键记忆全都模糊了，只记得执念，不记得过程。”
“所以这个时空我们根本不能多待，连怎么来的、怎么献祭的都不知道，万一时空出现崩塌，或者献祭的反噬到来，我们谁都逃不掉，还是得尽快找回去的办法，回到我们原本的时空。”
“你疯了吧？”
宋亚轩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与怒意，语气陡然拔高。
“回去？回到那个没有阿念、到处都是丧尸的末日？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有机会好好活着，你居然要回去？”
“马嘉祺，你清醒一点！那里除了痛苦和死亡，什么都没有，这里有阿念，有和平，有我们想要的一切，你居然要放弃？”
“我清醒得很。”
马嘉祺寸步不让，眼神坚定，语气冰冷又理智。
“正因为我清醒，才知道来路不明的安稳终究是泡影，连自己怎么穿越的都不知道，留在这只是坐以待毙。而且原生的我们还在，伙伴们也下落不明，我们不能只顾自己。”
“只顾自己又怎么样？”
宋亚轩红着眼，语气带着偏执的嘶吼。
“末日里我们拼了命救阿念，现在她就在眼前，我死都不会回去！你要走你走，我是绝不会离开的！”
“你这是意气用事！”
马嘉祺沉声呵斥，周身气压骤低。
“双生存在本就违背常理，还有严浩翔的提防，记忆的缺失，我们留在这只会步步惊心，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什么狗屁长久之计？！”
宋亚轩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执念。
“我没你那么高尚！”
“在我这里，能陪着阿念，就是最好的长久之计。马嘉祺，你要是真的舍得下她，尽管去找你的回去的办法，我不会拦你，但我，一定会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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