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为她去死？

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彻底戳破所有真相，也让门外的马嘉祺心如刀割。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却依旧护着江念瓷。

马嘉祺“我不管她对你如何，你不许动她。”

宋亚轩“呵，不许动她？”

宋亚轩笑得悲凉，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宋亚轩“马嘉祺，你堂堂马家大少，四大豪门之首的掌权人，商界叱咤风云，从来只有你拿捏别人的份，怎么在感情里，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宋亚轩“她对你的好，对你的温柔，全都是装的！她接近你，跟你纠缠，不过是看中马家的势力，想借你的手，抢过江家的继承权，想利用你对付我，对付丁程鑫那些人！你以为她真的对你有半分真心？你醒醒吧！”

这番话，尖锐又残忍，可门外的马嘉祺，非但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缓缓闭上眼，心底一片酸涩与释然。

他怎么会不知道？

从末日到这个时空，江念瓷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精明、自私、擅长算计，所有的亲近与温柔，都带着目的，他不过是她夺权路上的一颗棋子，是她随时可以舍弃的工具。

可他心甘情愿。

末日里，他失去过她一次，眼睁睁看着她消散在眼前，那种锥心之痛，他再也不想承受。

何况，她的死本就是为了他们，为了不再牵连他们。

她早已在生死淡薄的末日里，放下了权利之柄，读懂了爱与牺牲。

这个时空里，她活着，平安健康，这就够了。

哪怕被她利用，被她拿捏，哪怕所有人都笑他痴傻，他都甘之如饴。

门内的马嘉祺沉默片刻，声音依旧坚定，带着独有的执着。

马嘉祺“我知道。”

简单三个字，让宋亚轩瞬间语塞。

宋亚轩“你知道？你知道还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宋亚轩难以置信，满是不解。

宋亚轩“马嘉祺，你到底图什么？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般执迷不悟？”

马嘉祺“我图她活着，图她安稳。”

门内的马嘉祺语气平静，却藏着深沉的执念。

门外的马嘉祺刚走两步，身后办公室内的对话便如重锤般砸在心口，让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马嘉祺“至于她利用我，也好过她不理不睬，只要她需要，我便一直在。”

门内那道熟悉的声音落下，办公室内瞬间陷入死寂。

宋亚轩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原本尖锐刻薄的语气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动容与复杂。

他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屏幕上还停留在那段视频的预览界面，指尖悬在删除键上，迟迟没有落下。

同为被江念瓷利用的人，他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一切，以为马嘉祺的执着不过是痴傻，可此刻听着这毫无保留的心甘情愿，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触动。

沉默蔓延了许久，宋亚轩才哑着嗓子，突兀地抛出一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宋亚轩“哪怕为了她去死？以命换命？”

门内的马嘉祺猛地一怔。

他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宋亚轩会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