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瓷心里一震，苏稚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林允儿果然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而这些特优生，就是她的核心力量。

她看着苏稚苍白的脸，轻声问道。

江念瓷“她让你做什么？是和城东的事情有关，还是和贺峻霖有关？”

苏稚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她猛地看向江念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万能角色“你怎么知道贺峻霖？你到底是谁？校长说过，不能和外人提起这些事！”

万能角色“你知道这些可是会死的！”

江念瓷“我不怕，我更怕看到更多无辜者为此丧命。”

江念瓷语气平静，眸色悠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有一丝落寞。

江念瓷“我只是好奇，你们这些特优生，是不是要被派去对付贺峻霖？”

苏稚咬着唇，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兴许是惺惺相惜，苏稚吐露的很快，她终于可以把这些秘密传递出去了。

万能角色“我不知道，校长从来不会告诉我们具体的计划，她只会下达命令，让我们修炼，让我们变强，然后等待她的指令。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我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绝望，和之前那个尖锐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念瓷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同情，苏稚看似是天之骄女，实则是被林允儿牢牢掌控的傀儡，和她一样，都在这清宴的牢笼里挣扎。

江念瓷“你可以反抗。”

江念瓷轻声说道。

江念瓷“校长的掌控不是绝对的，只要你想，总有办法摆脱。”

万能角色“反抗？”

苏稚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绝望。

万能角色“我试过，可是没用。校长的异能太强了，她能轻易压制我，而且……这里都是她的地盘，又有谁会信呢？”

苏稚却突然闭上了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她猛地推开江念瓷，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重新充满了警惕。

万能角色“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你快走吧，要是被校长知道了，我们都没有好下场。”

江念瓷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她点了点头，没有再逼迫。

江念瓷“好，我走。但是苏稚，记住，没有人能永远掌控你，你永远有选择的权利。”

——

清晨的清宴学院还浸在薄雾里，别墅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鸟鸣声断断续续传来。

马嘉祺洗漱完毕，习惯性地走向江念瓷的房间。

他抬手刚要敲门，房门却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床铺平整，显然江念瓷已经起床离开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马嘉祺眉头微蹙，正准备转身去客厅找找，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张真源“找阿念？”

马嘉祺猛地回头，只见张真源斜倚在走廊的墙壁上，一身黑色家居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的头发微乱，显然也是刚起床，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随性的痞气。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张真源。

马嘉祺“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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