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客房,分明是一间精心布置的小型教室。
墙面挂着一块磨砂质感的黑底黑板,粉笔灰的浅白痕迹还凝在边角,下方摆着两排木质课桌,桌沿擦得干净,连椅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教室的后排不是空荡的墙面,而是顶天的实木书架,层层叠叠的格子里摆着书籍,衬得像个迷你的图书馆,光影落在书页上,漾着细碎的光。
可这份清新的书卷气里,却藏着无处遁形的暧昧与撩拨,课桌的边角磨得圆润,黑板下的讲台上还摆着戒尺,连那椅子的高度都透着几分刻意的设计,任谁看了都能懂这房间里藏着的那些心思。
江念瓷的唇瓣微抿,眉眼垂着,长长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浑身都透着无措的羞怯。
这么多男人,齐刷刷的站在身边,一起看这种摆明了是用来玩情趣的房间,这种直白又露骨的布置,比掌柜那些大胆的话还要让她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念瓷“……”
她咬着唇,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房间。
可有人偏生不肯让她如愿。
其他人都识趣的没有多做停留,张真源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转身去看别的房间,严浩翔依旧裹着披风,安静地站在门口。
马嘉祺也只是立在角落,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唯有丁程鑫与宋亚轩,脚步没动,一左一右的贴了上来,将她困在中间,眼底都漾着玩味的笑意,语气里的调戏与撩拨,像羽毛般拂在心尖,烫得人发麻。
宋亚轩的指尖轻轻划过课桌的边缘,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木质纹路,少年的眉峰微扬,眼底的桀骜混着几分慵懒的暧昧。
唇角勾着一抹痞气的笑,目光落在江念瓷泛红的脸颊上,声音放得低,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字字都戳着她的窘迫。
宋亚轩“阿念,今晚想试试吗?在这儿,当一回不听话的学生。”
他的话音刚落,丁程鑫的气息便贴了上来。
丁程鑫从身后靠近,胸膛轻轻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清冽的雪松味,他的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
指尖轻轻勾着她耳后的碎发,声音压得极低,软糯又沙哑,带着几分缱绻的戏谑,还有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字字都清晰的落进她的耳里,只有两人能听见。
丁程鑫“你昨晚利用我这么久,今晚,是不是该拿出点报酬来,好好补偿我?”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得江念瓷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当然知道丁程鑫在说什么。
昨晚,她故意在为了爽约马嘉祺,与丁程鑫极尽亲昵,勾着他的脖颈,贴着他的唇瓣,演了一场情深似海的戏码,就是为了气马嘉祺,为了让他知难而退。
她甚至跟着丁程鑫待了一整晚,爽约了和马嘉祺的约定,将那份刻意的疏离与偏爱,演得淋漓尽致。
哄完一个,还有下一个。
宋亚轩的撩拨,丁程鑫的讨要,严浩翔的依赖,马嘉祺的步步紧逼,还有张真源那份不远不近的牵绊。
五个男人,各有各的情意,各有各的执念,个个都想让她留在身边,个个都想让她满心满眼只有自己。
可她江念瓷,只有一个人。
江念瓷“……”
一颗心,怎么分?
一份情,怎么偿?
这些滚烫的爱意与纠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裹住,她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一一回应,怎么可能做得过来?!
窘迫、羞赧、烦躁、无措,尽数揉在一起,堵在心头,江念瓷只觉得头皮发麻,再也撑不住那份故作的从容。
推开两人的桎梏,脚步慌乱的往后退,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的仓促,像是在逃命一般。
江念瓷“我、我先去看看别的房间!”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快步跑出了这间教室主题的房间,连头都不敢回,脚步匆匆的往前,目光扫过走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第二扇房门前的严浩翔。
他依旧裹着厚重的黑色披风,兜帽遮着大半的眉眼,只露出冷硬的下颌线,周身的气场依旧冷冽,却在看到她慌慌张张跑来的瞬间,眼底的寒凉尽数褪去,只剩下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与担忧。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扶在她的胳膊上,力道轻柔的稳住她踉跄的脚步,声音清冽又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叮嘱,字字都裹着心疼。
严浩翔“小心点,跑这么快,别磕着了。”
严浩翔的脸色沉得厉害,眼底的情绪翻涌着,看不清是占有还是执念,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与慌乱的眉眼上,一瞬不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眼底。
江念瓷的心跳还在砰砰作响,被他扶着胳膊,指尖的温热触感传来,让她稍稍安定了几分,她顺着他的目光,抬眼往这间敞开的房门里看去——
这一次,她的呼吸几乎是瞬间停住,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这间房,竟是一间精心布置的诊疗室。
白色的墙面干净得晃眼,一侧的置物架上摆着各式的医疗器具,针管、药瓶、听诊器、压舌板,一应俱全,消毒水的淡香混着木质的气息,在空气里漾开。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铺着白色软垫的检查床,床沿的皮带扣泛着冷光,床的四角,竟还装着银亮的手脚捆绑器。
皮带的纹路清晰,扣环紧实,那冰冷的金属光泽,透着几分不容挣脱的禁锢,一眼看去,便让人觉得,只要躺上去,就再也逃不掉了。
暧昧、禁欲、禁锢、撩拨,揉在一起,化作最致命的勾引。
严浩翔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胳膊,目光落在她僵住的脸上,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唇瓣轻启,吐出的话语,像羽毛般拂过心尖,烫得人浑身发麻。
严浩翔“阿念……再来一次吗?”
江念瓷的脑子轰然一响,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涌到了头顶。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他们玩过的那场医生与病人的cos。那时没有这么齐全的设备,只有简单的道具,却也让彼此沉沦,让这份牵绊,变得愈发滚烫。
而此刻,这间房间里,什么设备都有,什么道具都齐全,那份直白的勾引,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江念瓷“这……”
江念瓷的唇瓣微张,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窘迫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严浩翔“现在,什么设备都有。”
严浩翔的声音又近了几分,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丧尸特有的微凉气息,却又裹着滚烫的执念。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腕,蛊惑的话语,字字清晰。
严浩翔“不想试试吗?阿念,这次,换我做你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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