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坐在房间角落的木凳上,指尖攥着一枚磨得光滑的石子,那是之前江念瓷随手给他玩的。
他抬头看向床上的宋亚轩,声音轻轻的,却满是期盼。
严浩翔“希望阿念能早点醒过来,平平安安的,别再受贺峻霖的折磨了。”
马嘉祺站在最前面,目光紧锁着宋亚轩的睡颜,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也有几分坚定。
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
马嘉祺“我们就在这守着吧,轮流盯着,别让贺峻霖的人发现这里的动静,也能随时看着亚轩的情况。”
众人都点了点头,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宋亚轩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就在这时,张真源突然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凑近了些才确认。
张真源“他哭了?”
顺着张真源的目光看去,宋亚轩紧闭的眼角处,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的眉头依旧紧锁,嘴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带着几分委屈,又像是藏着难以言说的酸涩。
张真源“被阿念骂了吗?”
张真源疑惑地开口,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张真源“毕竟他贸然闯进阿念的梦境,说不定阿念没认出他,还误会了什么。”
一旁的刘耀文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随意。
刘耀文“被骂怎么会哭?那不是爽吗?换我被阿念骂两句,求之不得。”
话音刚落,房间里另外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理解的嫌弃,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马嘉祺皱了皱眉,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张真源摇了摇头,没说话。
丁程鑫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严浩翔更是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拉开了和刘耀文的距离。
刘耀文“……”
刘耀文“本来就是嘛,能被阿念惦记着,哪怕是骂两句,也比被她忽略强啊。”
丁程鑫“别死了就行,哭不哭无所谓。”
丁程鑫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眼底的担忧却没藏住。
他向来嘴硬,就算心里担心宋亚轩和江念瓷,也不愿直白地说出来。
众人没再搭话,继续盯着宋亚轩的情况。
可没过多久,丁程鑫的目光突然顿住,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猛地抬手,指向宋亚轩盖着的被子,语气里满是震惊。
丁程鑫“我靠!宋亚轩这小子!在梦里想着干嘛呢!”
其他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瞬间都愣住了。
盖在宋亚轩身上的薄被,靠下的位置不知何时悄悄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形状格外明显,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扎眼。
马嘉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张真源也有些尴尬地别过了脸,严浩翔更是涨红了脸,低头不敢再看。
丁程鑫气得咬牙,撸起袖子就想上前,语气里满是怒火。
丁程鑫“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梦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阿念还在结界里受着罪,他倒好,净想些龌龊事!别拦我!我今天非得叫醒他,好好骂他一顿不可!”
马嘉祺反应最快,连忙伸手拉住丁程鑫的胳膊,用力把他往后拽了拽,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有些尴尬地劝道。
马嘉祺“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冷静冷静。他现在魂体还在阿念的梦境里,强行叫醒他,不仅会伤了他,还可能打乱他救阿念的计划,得不偿失。”
丁程鑫挣扎了两下,没挣脱马嘉祺的手,只能恨恨地瞪着床上的宋亚轩,咬牙道。
丁程鑫“这小子,等他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刘耀文靠在床边,啧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又有些不爽。
刘耀文“啧,没看出来啊,宋亚轩这小子看着蔫蔫的,脑子里净想些不正经的。等他醒了,有他好受的,我非得好好调侃调侃他不可。”
严浩翔也从尴尬中回过神,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附和道。
严浩翔“加我一个!到时候我们一起说他,让他知道自己错了!”
马嘉祺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床上的宋亚轩突然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了几句模糊不清的梦话。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屏住呼吸,想听听他是不是梦到了江念瓷的消息,可下一秒,宋亚轩的话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五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宋亚轩“阿念,这次转过来,对,就这样对着我,别害羞……”
宋亚轩“很漂亮……”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语气里满是亲昵,甚至还带着几分暧昧。
宋亚轩“这样舒服吗?嗯?”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五人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拳头都紧紧攥了起来,指节泛白。
丁程鑫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就要冲上去,嘴里吼着。
丁程鑫“我靠!宋亚轩你个混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马嘉祺也没再拦着,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暴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宋亚轩竟然会在梦里对阿念说这种话,还想做这种龌龊事,简直不可饶恕!
刘耀文的眼神冷得像冰,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咔咔作响,语气里满是戾气。
刘耀文“等他醒了,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张真源的脸色也格外难看,眼底满是失望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宋亚轩对阿念的心思竟然这么不纯粹,还这么不知廉耻。
临时据点的房间里,凝滞的空气还没散去,五人铁青的脸色尚未缓和,目光落在宋亚轩床上时,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方才那处明显凸起的地方,不知何时竟晕开了一片深色水渍,薄薄的被子被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原本模糊的轮廓此刻愈发清晰。
隐隐约约能勾勒出底下的形状,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几分难堪的暧昧。
潮湿的气息混着淡淡的体温散开来,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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