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瓷被严浩翔圈在怀里,护士服的裙摆被他的膝盖顶得微微上卷,露出小片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指尖轻轻划过严浩翔锁骨上的旧疤,语气带着护士特有的温柔,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
“严病人,伤口还疼的话,得先做个详细检查才行。”

严浩翔的手贴着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指尖划过布料下细腻的肌肤,声音哑得像裹了层砂。

“都听阿念护士的。”
他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
看似乖乖配合,实则早把她的小动作都收进眼里。
江念瓷故作严肃地推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片皱巴巴的酒精棉(昨天找物资时顺带拿的),踮起脚想帮他擦拭颈侧的灰尘。
手腕却突然被严浩翔攥住,按在沙发靠背上方。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里带着灼热的温度。

“阿念护士,检查的时候,怎么能分心摸别的地方?”
“我只是……”

江念瓷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严浩翔的唇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动作带着刻意的温柔。
手指却悄悄勾住了她护士服领口的蕾丝边,轻轻一扯,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往下,落在颈侧时,声音带着蛊惑。

“这里好像也需要‘消毒’。”
江念瓷的身体微微发颤,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头发。
她想推开他维持“护士”的身份,腰却被严浩翔牢牢扣住,连挣扎都成了欲拒还迎的拉扯。
“严病人,你要配合治疗……”

她的声音软得没了力气,眼底却泛起水光,看着他抬头时眼底的笑意,才发现自己早被他反客为主。
严浩翔舔了舔唇角,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布料,语气又变回了之前的可怜模样。

“可是阿念护士的治疗,让我更疼了。”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

“这里跳得好快,是不是也需要治?”
江念瓷被他逗得失笑,索性不再装模作样,指尖划过他的胸口,故意往下探了探。
“那得用‘特殊疗法’才行。”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严浩翔一把拉回怀里,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带着委屈的黏人。

“阿念护士不能走,疗法还没结束。”
严浩翔的吻渐渐从唇瓣移到锁骨,舌尖轻轻扫过护士服领口下的肌肤,惹得江念瓷浑身一颤。
她的手抵在他的肩头,看似推拒,指尖却不自觉地蹭过他的发丝,连呼吸都带着发软的甜意。
“严病人……别闹,治疗还没做完呢。”


“可阿念护士的‘治疗’,比伤口痊愈更让人上瘾。”
严浩翔抬头时,眼底还蒙着一层动情的水汽,却偏要装出无辜的模样,手指轻轻勾着她护士服的裙摆。

“不如……我们换个‘治疗方案’?”
没等江念瓷反应,他就抱着她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另一侧,自己则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
阳光落在他的发梢,竟透出几分乖巧,可指尖却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

“之前阿念总帮我处理伤口,这次……”

“换我给你‘检查’好不好?”
——
江念瓷的指尖轻轻划过严浩翔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带着刻意的示弱。
“病人,我好像被你传染了……我现在身体好热呀……”

她说着,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护士服的领口蹭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与她发烫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严浩翔的呼吸骤然一沉,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之前那副乖巧模样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欲望,却偏要装出认真的模样,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那怎么办呢……”
他故意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裹了层蜜。

“那我只好给你打针了……”

“一针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

江念瓷微微嘟起唇,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明知严浩翔在配合她演戏,却还是忍不住被这暧昧的氛围裹挟,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的委屈。
严浩翔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快化了。
他轻轻将她压在沙发上,手臂撑在她身侧,避免重量压到她。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可眼底的占有欲却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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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再往下,掠过鼻尖,最终停在唇瓣上,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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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灰尘在斜射的阳光里浮动,马嘉祺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指尖还残留着金属门把的凉意。
这是江念瓷曾经住过的楼中楼,客厅的落地窗还挂着她喜欢的米白色窗帘,边角虽有些磨损,却依旧能看出她曾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他缓缓走进去,目光扫过客厅角落的旧沙发。
那里曾放着她常抱的毛绒玩具,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凹陷。
餐桌上还留着半支干涸的马克笔,笔帽上的卡通贴纸是她亲手贴的,边角已经卷了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却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带着清甜的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阿念……”
他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拂过沙发扶手,仿佛能触碰到她曾坐在这里的温度。
他沿着楼梯慢慢上楼,二楼的卧室门虚掩着,推开门时,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书桌上摊开的旧笔记本。
马嘉祺的心脏微微发疼,他拿起笔记本,指尖摩挲着那些熟悉的字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江念瓷低头写字时的模样。
他想,她在这里一定过着安稳的日子,直到贺峻霖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份平静。
可这份温柔的回忆,在他下楼时被彻底撕碎。
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里,一个个皱巴巴的、明显使用过的t,像根刺扎进他的眼里
马嘉祺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大脑陷入一片死寂。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更不敢想象江念瓷和别的男人在这里相处的画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