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头顶一阵微麻,不用想也知道,那对平日里藏得极好的狼耳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
毛茸茸的黑色耳尖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还在不受控制地一耸一耸的,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这份过分亲密的接触。
江念瓷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她无意识地往宋亚轩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可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依旧顽固,她的身体还是冷得像块冰,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指尖抠抓着宋亚轩的后背,像是在汲取更多的温度。
宋亚轩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的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她的嘴唇已经泛出淡淡的青紫色,眉头依旧蹙着,显然还是难受得厉害。
怎么办?
还要……
更近一点吗?

“……”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宋亚轩强行压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又烫了几分,狼耳耸动的频率更快了,连带着身后的狼尾都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扫着地面。
可看着江念瓷难受的样子,他那点犹豫很快就被责任取代了。
他闭了闭眼,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哑声说了句。

“对不住了……”
声音里的颤抖几乎藏不住,他的指尖带着明显的战栗,小心翼翼地伸向江念瓷的衣角。
她穿的是一件简单的棉质连衣裙,末日里能找到这样完整的衣服已经不易,此刻却成了阻碍温度传递的屏障。
指尖触碰到微凉的布料时,宋亚轩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他能感觉到江念瓷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反抗,只是环着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将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拉开。
布料滑落的瞬间,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可鼻尖却萦绕着一股属于江念瓷的、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她身上的寒意,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直到冰凉的肌肤彻底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宋亚轩才猛地睁开眼。
呼吸骤然停滞在喉咙里。

“!!!”
江念瓷身上的连衣裙滑落至腰间,露出的不是全然的赤裸,而是一件黑色的贴身内衣。
那抹深沉的黑像夜色凝结而成,紧紧裹着她胸前的曲线,勾勒出惊人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有浪潮在暗色布料下涌动,带着惊心动魄的张力。
而那黑色之下,是近乎晃眼的白。
是那种常年养在温室里、从未被烈日灼伤过的瓷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便利店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却诱人的光泽。
黑色内衣的边缘陷进那片雪白里,形成鲜明又暧昧的对比,让宋亚轩的视线都有些发直。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那腰细得仿佛他一手就能环住,肌肤光滑紧致,腰线清晰地往下收,与臀部的曲线形成一道优美的S形弧度,每一寸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就在他快要移不开眼时,视线忽然被她左肩膀上的一点深色吸引。
那是一颗小小的痣,藏在肩窝边缘,像落在雪地里的一颗黑玛瑙,在那片极致的白中显得格外惹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宋亚轩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涌向头顶。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念瓷——平日里那个娇俏或倔强的高高在上大小姐,此刻褪去了所有防备,以一种近乎脆弱又极致诱惑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
那雪白的肌肤、惊人的曲线、肩头那颗勾人的痣,每一样都在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唔……”

江念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身体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他的胸膛上,那温热又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猛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可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片白,那抹黑,那颗痣,还有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曲线……一切都像是烙印般刻在他的视网膜上。

“对不住……对不住……”
他慌乱地闭上眼,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头顶的狼耳更是不受控制地高高竖起,毛茸茸的耳尖抖得厉害,连带着身后的狼尾都绷得笔直。
他是想救她的,可此刻身体里涌起的异样情愫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可怀里的寒意还在不断传来,江念瓷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那点羞耻心很快就被更深的担忧压了下去。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光滑的肌肤贴着自己的胸膛,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发紧,也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肌肤微凉,像一块冰凉的丝绸。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哑着嗓子低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喟叹。
怀里的江念瓷似乎真的感受到了更直接的暖意,环着他脖颈的手松了些,转而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脊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脸颊依旧埋在他的颈窝,呼吸间的凉意混着那抹淡淡的馨香,让他的心湖彻底乱了。
宋亚轩闭着眼,不敢再睁开,可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触感、她身上那让人心猿意马的曲线……一切都在提醒着他此刻的亲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渡给她,也能感觉到她的皮肤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可那点暖意对于她身体里的寒意来说,仿佛只是杯水车薪。
他的狼尾不知何时又缠了上来,绕过两人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毛茸茸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扫过她的腰线,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头顶的狼耳依旧高高竖着,红得发亮,一耸一耸的,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赧与挣扎。

“笨蛋……”
他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叹息。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说什么也该把你护得更好些……”
——EN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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