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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我亲自处理

TNT:大小姐她在末日开后宫

一只黑猫躺在血泊里,身体已经被啃得残缺不全,内脏和骨头暴露在外,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它的眼睛还圆睁着,倒映着头顶狰狞的电线网,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而在猫尸旁边,散落着几块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上面还沾着点暗红色的肉末。

江念瓷的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忍着恶心,往前走了两步。

地上的血迹还很新鲜,甚至能看到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刚才那个男人跑出来的方向。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苏冉。

苏冉刚才跑的方向,似乎就是这里?

她手里的帆布包,会不会和这只死猫有关?

还有那个男人……他嘴角的毛发,地上的血迹,以及他慌乱的样子……

一个荒谬却又让人心头发冷的念头浮了上来。

江念瓷掏出手机,想拍下现场,手指却顿住了。

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比刚才苏冉的脚步还要轻,带着一种刻意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压抑感。

江念瓷

“!”

江念瓷

她猛地转身,摆出格斗的起手式,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通常会放一把小巧的电击枪。

可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风穿过巷子的呜咽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江念瓷皱紧眉头,环顾四周。

巷子两侧的旧民居门窗都破了,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她。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附近,躲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她。

是苏冉?

还是刚才那个男人?

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

多年的习武经验告诉她,现在最忌讳的就是慌乱。

她缓缓后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脚步稳稳地朝着巷子口移动。

就在她快要走出巷子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右侧一间民居的门动了一下。

那是一扇破旧的木门,上面布满了裂纹,门轴早就锈死了,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却让人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江念瓷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速度走出了巷子,回到了刚才的岔路口。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墙角,屏住呼吸,紧盯着那扇木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木门始终保持着那条缝隙,没有再动过。

江念瓷

“……”

江念瓷

巷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还有远处工厂方向隐约传来的、像是金属摩擦的怪响。

那股血腥味似乎更浓了,顺着风飘过来,钻进鼻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江念瓷看了眼手机,司机还有十五分钟到。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探究。

刚才那扇门后的东西,给她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那种危险不同于苏冉的慌乱,也不同于那个男人的诡异,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恶意,像蛰伏在黑暗里的毒蛇,只等着猎物靠近。

她转身朝着学院门口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些,却依旧保持着警惕。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路过刚才发现猫尸的巷子口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忽然发现那堆建筑垃圾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个黑色的帆布包。

和苏冉刚才攥在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江念瓷的瞳孔骤缩。

她走过去,捡起那个帆布包。

包很轻,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凑近一闻,正是刚才那股血腥味。

苏冉把包丢在了这里?

她为什么要丢包?

包里原来装的是什么?

和那只死猫有关吗?

和那个男人有关吗?

无数个问题在江念瓷脑海里盘旋,让她越来越觉得,今晚的事情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苏冉的反常,男人的诡异,死猫的惨状,还有那扇门后的未知……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这片废弃的老街区上空,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司机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到学院门口了。

江念瓷把帆布包丢回原地,拍了拍手,仿佛要掸掉什么脏东西。

她转身往回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渐渐远去。

月光依旧惨白,照在那堆建筑垃圾上,照在那具残缺的猫尸上,也照在那个孤零零的黑色帆布包上。

巷子深处,那扇破旧的木门依旧敞开着一条缝,缝隙里的黑暗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些,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漩涡。

江念瓷坐进车里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有点发凉。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苏冉慌乱的眼神,男人嘴角的毛发,死猫的惨状,还有那扇门后的黑暗……

“江小姐,您没事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不太好。

江念瓷

“没事。”

江念瓷

江念瓷淡淡地说,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江念瓷

“开车吧。”

江念瓷

车子驶离老街区,汇入市中心的车流。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江念瓷睁开眼,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想起了苏冉刚才那个僵硬的微笑。

那个向来嚣张任性的大小姐,在转身跑进巷子的瞬间,她的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

是害怕吗?

怕什么呢?

怕那只死猫?

还是怕那个啃食猫肉的男人?

又或者……是怕别的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江念瓷

“……”

江念瓷

江念瓷的指尖轻轻敲着膝盖,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她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

苏冉的反常,那个诡异的男人,还有这片看似平静的老街区,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而她,向来对秘密没有抵抗力。

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江念瓷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勾了勾唇角。

或许,她该找个时间,再回那个地方看看。

尤其是那扇门后的世界。

——

江念瓷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巷口拐角后,废弃工厂的铁门再次“吱呀”一声被推开。

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脸上的暗红色污渍未擦,嘴角还残留着那片深色的动物毛发。

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露出的眼睛浑浊而疯狂,咧开嘴时,露出的牙齿尖锐而参差,绝不像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

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的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每走一步都透着不自然的滞涩,朝着那堆建筑垃圾的方向挪动。

“老大。”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发现了我们。我去把她吃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工厂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在他微微侧头的瞬间,借着惨淡的月光,能清晰地看到——左边耳垂上,一颗黑痣如同凝固的血滴,异常醒目。

“不用。”斗篷下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我会亲自处理。”

连帽衫男人似乎对他极为忌惮,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僵硬地低下头,像个顺从的傀儡。

风卷起地上的灰尘,吹过两人之间,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里,只剩下沉默的、令人不安的对峙。

斗篷人的目光始终投向江念瓷离开的方向,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那截露在外面的耳垂,和那颗黑痣一起,在黑暗中透着诡异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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