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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

TNT:大小姐她在末日开后宫

卧室门合上的瞬间,江念瓷并没有走向床榻。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睡裙领口的系带,屏气听着门外的动静。

壁钟的滴答声透过门缝渗进来,混着贺峻霖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像根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心尖上。

方才在沙发上的慵懒和冷淡,此刻都卸了大半。

她缓缓转过身,透过门板上雕着暗纹的玻璃看向外面——贺峻霖正站在茶几旁,指尖悬在那个留着口红印的空酒杯上方,指节绷得发白。

他的侧脸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紧绷着,平日里总是清亮的眼瞳此刻像蒙了层雾,连带着宽肩窄腰的背影都透出几分落寞。

江念瓷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江念瓷

“有意思……”

江念瓷

她看得清楚,他攥着她发带的手有多用力,指缝里露出的那截乌黑发丝有多刺眼。

江念瓷

“在耍什么把戏呢……”

江念瓷

她抬手松了松睡裙的系带,酒红色的丝绸像流水般往下滑,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脊背。

肩胛骨在灯光下凸起漂亮的弧度,像振翅欲飞的蝶翼,腰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一路蜿蜒到被裙摆遮住的、更深的沟壑里。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沙发旁。

江念瓷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是又捡起了她掉落的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像在珍藏什么稀世珍宝。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痒,舌尖抵了抵上颚,推开门时,声音里裹着刚酝酿好的、带着钩子的笑意。

江念瓷

“贺峻霖。”

江念瓷
江念瓷

“站在外面做什么?”

江念瓷
江念瓷

“还不进来吗?”

江念瓷

贺峻霖猛地回头,眼里的落寞还没来得及藏好,撞进她带着水汽的眼瞳里,瞬间像被点燃的星火,亮得惊人。

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想恢复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可微微发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慌乱。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被她敞开的领口攫住——酒红色的丝绸歪在一边,露出的沟壑又深又软,像盛着月光的潭水。

乳肉的边缘泛着被灯光晒出来的淡粉,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

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想恢复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可微微发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慌乱。

贺峻霖
贺峻霖

“你不是让我……”

江念瓷

“让你锁门,没让你站成望夫石。”

江念瓷

江念瓷笑着打断他,侧身往卧室里退了退,抬手随意地拨了拨散在肩头的头发。

指尖擦过颈侧时,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截莹白的脖颈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江念瓷

“还是说,外面的空气比我这里好?”

江念瓷

贺峻霖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白得晃眼,沟壑深处似乎还沾着点灯光,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记得上次在这里,他的手掌覆上去时,她的皮肤烫得像团火,指甲掐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喘着气说“贺峻霖,再用力点”。

那些画面像潮水般涌上来,他的体温瞬间升高,连带着声音都低哑了几分。

贺峻霖
贺峻霖

“不是。”

江念瓷

“那进来。”

江念瓷

江念瓷转身往床边走,睡裙的裙摆随着步伐掀起,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脚踝上的银链叮当作响,和她的脚步声叠在一起,像支勾人的小夜曲。

她故意走到梳妆台前,弯腰去够桌角的红酒瓶,腰肢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几乎要遮不住什么。

贺峻霖站在门口,视线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弯腰时,领口彻底敞了开来,那道深深的沟壑在他眼前铺展开,柔软的弧度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连带着腰侧那道浅浅的腰线都泛着诱人的光。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味,是她皮肤自带的、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像浸了蜜的毒药,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江念瓷

“愣着做什么?”

江念瓷

江念瓷已经直起身,手里拿着瓶未开封的红酒,瓶身的标签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她转过身时,睡裙又往下滑了些,左边的肩头完全露了出来,兔子的边缘蹭着丝绸,留下点暧昧的褶皱。

江念瓷

“不是要进来吗?”

江念瓷

贺峻霖迈开长腿走进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的身体——

她的锁骨很深,像能盛住他的吻……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

她的腿又长又直,上次缠在他腰上时,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他差点失控……

江念瓷

“关上门。”

江念瓷

江念瓷坐在床沿,双腿交叠着,露出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像玉。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瓶,唇角的笑意带着点玩味。

江念瓷

“怕被人听见?”

江念瓷

贺峻霖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把外面的景色彻底关在了门外。

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江念瓷指尖划过红酒瓶的轻响。

他走到离床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可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往下滑,落在她敞开的领口,落在那道能吸走魂魄的沟壑里。

江念瓷

“怎么?”

江念瓷

江念瓷忽然笑了,仰头往空杯里倒红酒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格外清晰。

酒液顺着杯壁往下淌,滴在她手背上,她伸出舌尖舔掉那滴酒,红唇被染得更艳。

江念瓷

“刚刚不是挺有脾气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江念瓷

贺峻霖的视线被她舔手的动作勾得发紧。

她的舌尖很红,卷着酒液时像条吐信的蛇,连带着那截纤细的手腕都泛着水光。

他想起从前她总爱这样,把红酒洒在胸口,笑着让他舔干净,那时她的眼神里满是狡黠,不像现在,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贺峻霖
贺峻霖

“你不是让我锁门?”

他刻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冷硬些,可尾音里的颤音却藏不住。

贺峻霖
贺峻霖

“我以为……”

江念瓷

“以为我要睡了?”

江念瓷

江念瓷放下酒杯,站起身时,睡裙彻底滑到了腰间。

她没去拉,任由丝绸堆在胯骨处,露出小腹上浅浅的马甲线。

肌肤白得像雪,上面还留着上次他失控时咬出的淡粉色牙印,在灯光下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贺峻霖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身材是真的好,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该有肉的地方软得惊人,该瘦的地方又带着利落的线条。

🐇饱满地隆起,被腰肢衬得格外诱人,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是被丝绸遮住的、他朝思暮想的地方。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根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上次他的指尖划过那里时,她抖得像片落叶。

江念瓷

“贺峻霖。”

江念瓷

江念瓷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身上的甜香铺天盖地涌过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他的喉结,那里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得像擂鼓。

江念瓷

“刚刚在外面,不是挺能装的?”

江念瓷

贺峻霖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指尖微凉,划过他喉结时带着点刻意的挑逗,指甲偶尔轻轻刮一下,让他忍不住想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他有多失控。

贺峻霖
贺峻霖

“手机更好玩吗?”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刻意模仿着她之前的冷淡语气,可目光却像黏在她敞开的领口上,怎么也挪不开。

贺峻霖
贺峻霖

“还是说……在外面已经吃饱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