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瓷将宝石小熊抱进怀里,柔软的绒毛蹭着脸颊,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
系安全带的手指微微收紧,睫毛颤了颤,随即露出甜美的笑。
江念瓷“想换个味道试试,嘉祺哥哥不喜欢吗?”
她歪头,发梢扫过颈侧,白桃香混着小熊身上的淡淡绒布气息愈发清晰。
江念瓷“新出的,闻着心情都变好了。”
马嘉祺盯着前方路况,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马嘉祺“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突然换香,有点意外。”
他余光瞥见江念瓷正小心翼翼地抚摸小熊身上的宝石,耳垂泛起薄红。
江念瓷指尖捏着小熊的绸缎蝴蝶结,笑得无辜。
江念瓷“嘉祺哥哥记性真好,连我用什么香水都记得。”
她将脸埋进小熊柔软的身体,声音软乎乎又闷闷的传来。
江念瓷“以后就用这个味道了,清爽些。”
——
清晨的阳光斜斜穿过梧桐树的枝桠,在学校大理石台阶上投下斑驳光影。
马嘉祺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铁艺校门前,他解开藏青色制服外套的银扣,修长手指握住车门把手时,腕表表盘折射出冷光。
车门推开的瞬间,雪松混着龙涎香的气息先一步漫出,他微弯脊背,手掌虚挡在车顶,替副驾的江念瓷挡住可能磕碰的车顶边缘。
马嘉祺“慢点。”
江念瓷红艳的指尖搭上他掌心,藏青色百褶裙边擦过真皮座椅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挺直脊背迈出车门,学院制服的白色衬衫领口露出半截碎钻项链,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江念瓷“好哦。”
“快看!江家大小姐又坐马少的车……”
“听说昨晚江书恙叔叔在家宴上宣布了归家的新儿子,他刁难江小姐结果马少当场护犊子……”
窃窃私语混着书包拉链的声响在人群中蔓延。
江念瓷垂眸整理制服领口的山茶花胸针,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粉唇微抿时梨涡若隐若现。
她丝毫不介意流言蜚语还主动往马嘉祺身侧靠了靠,藏青色针织马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马嘉祺“……”
马嘉祺的西装领带擦过她发顶,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下。
此刻他瞥见江念瓷攥着珍珠手包的指节发白,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半步,藏青色制服外套的肩线替她挡住刺探的目光。
腕表表盘折射的冷光扫过人群,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瞬间凝成冰碴。
严晚棠“念瓷,嘉祺。”
清婉的声音穿透晨雾。
严晚棠踩着漆皮玛丽珍鞋款步而来,藕荷色丝带系在制服领口,针织百褶裙随着步伐轻颤。
她发间的铃兰发绳在见到马嘉祺时晃出细碎银光,特意化的桃花眼妆衬得杏眼波光流转,却掩不住眼底的失落。
严晚棠“早啊,正想和你们分享件事呢。”
江念瓷睫毛轻颤,余光瞥见严晚棠藏在背后的手指绞紧书包带——那上面还别着昨夜被退回的邀请函边角。
江念瓷“……”
她自然知晓严晚棠的来意和心意,先前划破她晚礼服的事情江念瓷一直过意不去,所以这个忙她肯定是会帮的。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珍珠耳坠,校服袖口的蕾丝花边扫过手腕。
江念瓷“晚棠姐今天喷了蓝风铃香水?和制服配色好搭。”
说着往前半步,露出少女般的雀跃神情。
江念瓷“下个月生日宴?我可要好好准备礼物!”
严晚棠的笑容僵在唇角,刻意用轻快的语调打破凝滞。
严晚棠“本来还担心嘉祺太忙...毕竟连开场舞伴都婉拒了。”
她眼波流转,似无意般观察着马嘉祺的反应。
话音未落,江念瓷突然伸手挽住她胳膊,杏眼弯成月牙。
江念瓷“明天晚上去高定店吧!听说他们家有巴黎空运的蕾丝,改在礼服上肯定超美!”
她发顶晃动的珍珠发簪扫过马嘉祺的手背。
江念瓷“嘉祺哥哥眼光最好了,一定要一起来参谋呀。”
马嘉祺望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再次滚动。
她看似天真的提议实则巧妙,既截断了严晚棠单独邀约的可能,又用“改造制服”的理由将他也圈进局中。
他欣赏她那种懂得藏拙的精明,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聪慧,透着几分令人玩味的可爱。
他愿意保护他的小公主,可是他也希望自己的小公主有保护自己的护盾。
然而,他却无法接受她将这份精明用在自己身上,更无法忍受她以此为借口,悄然将他推向别的女人身旁。
那种刻意的距离感,象征着哥哥妹妹的界限,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警醒他,他一步都不敢踏错。
马嘉祺“我明天没有日程安排。”
他松开制服领带,漫不经心调整着腕表。
马嘉祺“正好看看有没有适合校董会的袖扣。”
阳光穿透梧桐叶,在严晚棠攥紧的书包带上投下光斑。她轻抚制服裙摆的刺绣玫瑰,笑得愈发温柔。
严晚棠“那就说定了。”
三人并肩走向教学楼时,她故意放慢脚步,想要贴近马嘉祺,却见马嘉祺不着痕迹地侧身,将江念瓷完全护在远离人流的内侧。
严晚棠“……”
风掠过校服衣角,将三道影子拉得很长,如同各自藏在心底的秘密般纠缠不清。
——END——